“爺爺?!”
白冰的驚呼聲,在密室里回蕩。
她上前一步,伸手指向抽屜,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岳小飛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只見第三層抽屜里,鋪著暗紅色絨布,上面整齊疊放著許多泛黃的紙張。
這些紙不同于普通宣紙。
邊緣帶著細(xì)微的暗紅色印記,質(zhì)地厚重,透著一股歲月沉淀的威嚴(yán)。
乍一看,竟像古代帝王頒布的圣旨。
他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張。
紙上的字跡,是用毛筆書寫的小楷,筆鋒剛勁有力。
開頭第一行字,就讓他心頭一震。
【白氏正凌,謹(jǐn)以血為誓,與陸氏蘭心大小姐,立此血契?!?/p>
“血契?”
岳小飛輕聲念出內(nèi)容,越往后看,越覺得心驚。
【今白氏一族,承蒙陸氏恩典,得保產(chǎn)業(yè),特立此約?!?/p>
【自今日起,世世代代效忠于陸家,陸家為主,白氏為臣?!?/p>
【若陸家后人持此契尋來,白氏當(dāng)獻(xiàn)出半數(shù)家產(chǎn),以供驅(qū)使。】
【若違此約,天打雷劈,子孫斷絕,家宅傾覆,永無寧日。】
【白正凌】
紙張末尾,除了“白正凌”三個字的簽名,還有一個暗紅色的指印,顯然是按的血印。
“這……這是我爺爺?shù)淖舟E!”
白冰搶過紙張,指尖反復(fù)摩挲簽名,聲音都在發(fā)顫。
“我小時候跟著爺爺練字,他寫‘凌’字時,最后一筆總是會帶個小彎鉤,跟紙上的一模一樣!”
岳小飛也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第二層的龍頭杖,已經(jīng)夠震撼了,沒想到第三層的血契更是重磅。
白正凌是白冰的爺爺,也就是白家的前任家主。
而白家現(xiàn)在是魔都十大財閥之首,實力雄厚。
連白家都要世世代代效忠陸家,那陸家當(dāng)年的權(quán)勢,比他想象中還要恐怖!
“這只是第一張,下面還有……”
岳小飛低頭看向抽屜,發(fā)現(xiàn)絨布上,還疊著九張一模一樣的血契。
他一張一張拿起來看。
每看一張,心跳就加快一分!
這些血契的簽訂人,竟然全是十大財閥的先祖!
【厲氏博文,謹(jǐn)以血為誓……】
【陳氏景明,謹(jǐn)以血為誓……】
【徐氏振邦,謹(jǐn)以血為誓……】
厲家、陳家、徐家、裴家、封家、霍家、傅家、薄家、司家!
十大財閥的姓氏,赫然全部出現(xiàn)在血契上!
每張血契的內(nèi)容,都大同小異。
承諾世世代代效忠陸家,若陸家后人持契尋來,便獻(xiàn)出半數(shù)家產(chǎn)。
“天哪……”
白冰看著這些血契,睜大美眸,語氣里滿是震撼。
“岳小飛,這么說來,你手里握著的,豈不是整個魔都十大財閥的命脈?”
“你現(xiàn)在就是十大財閥的主人,這可比龍頭杖厲害多了!”
“龍頭杖只能號令青盟,可這些血契,能讓你直接得到十大財閥一半的資產(chǎn)!”
她掰著手指計算起來,語氣越來越激動。
“你知道現(xiàn)在十大財閥,資產(chǎn)有多少嗎?”
“每家明面上的資產(chǎn),不低于一千億,加起來至少一萬億!”
“要是讓他們獻(xiàn)出半數(shù)家產(chǎn),那就是五千億!”
“這不光是魔都首富,恐怕你搖身一變,直接就是龍國首富了!”
……
“五千億?”
岳小飛手里的十封血契,人都麻了。
別說錢了!
他游戲賬號里,都沒見過這么多的游戲幣!
就算是清明燒紙錢,那撐死了也就一百億?。?/p>
震驚過后,理智漸漸回歸。
岳小飛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可十大財閥,會認(rèn)可這些血契嗎?”
“都過去那么多年了,他們都是魔都的頂級豪門,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把一半家產(chǎn),交給我一個陌生人?”
“萬一他們不認(rèn),還會因為這些血契來對付我,那可怎么辦?”
人心隔肚皮。
尤其是在巨額財富面前,誰也不能保證十大財閥會遵守多年前的約定?
“你放心,至少白家不會。”
白冰眼神堅定說道:“我爺爺是出了名的守信用,他既然簽下血契,就絕不會讓后人違約?!?/p>
“而且你奶奶肯定早就想到了今天的情況,所以才用‘血契’這種形式,而不是普通的契約。”
……
“哦?這血契有什么特別的嗎?”
岳小飛好奇問道。
“我也是小時候,聽爺爺說過一些傳聞?!?/p>
白冰回憶道:“據(jù)說你奶奶陸蘭心,不只是財閥大小姐那么簡單,還是個奇女子?!?/p>
“她懂風(fēng)水玄學(xué),還能掐會算,幫十大財閥化解過好幾次危機。”
“比如陳家當(dāng)年遭遇危機,是你奶奶拿出資金,還幫他們調(diào)整了祖墳的風(fēng)水布局,才讓陳家起死回生?!?/p>
“厲家老爺子當(dāng)年被綁架,也是你奶奶算出了綁匪的藏身地,才成功救人!”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敬畏。
“爺爺說,你奶奶立下的血契,不是普通的契約,里面還加了【術(shù)】。 ”
“要是有人敢違背血契,不管過多少年,都會遭到天譴?!?/p>
“要么家里人突發(fā)重病,要么公司遭遇重大危機,最后只會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岳小飛聽得目瞪口呆。
他一直以為奶奶只是個普通的老人,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傳奇的經(jīng)歷。
“這么說,只要我拿著這些血契,去找十大財閥,他們就必須交出一半家產(chǎn)?”岳小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沒錯!”
白冰點了點頭。
然而下一刻,岳小飛卻將那些價值連城的血契,輕輕放在金陵寶塔的托盤上。
他眼神沒有絲毫貪婪,反而帶著幾分沉重。
“五千億……這是個天文數(shù)字!”
“可我來魔都,從來不是為了這些財富。我只是想找到我父親的下落。”
“這些財富,來得太突然,我受之有愧?!?/p>
岳小飛想起父親。
之前,梁三江叔叔回憶岳師長在前線打仗、還有抗洪救災(zāi)的時候……
岳長龍一次次不顧危險,身先士卒!
如果為了錢,他根本不會去參軍,更不會去打仗!
而現(xiàn)在,面對這天降巨富,說不動心是假的。
但岳小飛知道,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不能丟失本心,不能為名利所惑。
“受之有愧?”
白冰挑眉,上前一步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嚴(yán)肅。
“小飛,你可別忘了,這些不是別人施舍的,是你奶奶陸蘭心留給你的!是陸家世代積累的家業(yè)!”
“古話說‘天予不受,反受其咎’。 ”
“你是【天龍】的弟弟,我早就把你當(dāng)成自家人,今天我教你一句話!”
“什么話?”岳小飛好奇。
白冰望著他,一字一頓說道:“男人必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