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岳小飛也走進了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
茶香裊裊。
靳大炮、歐陽劍、林鐵軍和林小鹿,正陪著許老喝茶。
靳大炮和林小鹿,還是不知道許老的具體身份,只覺得這位老爺子牛逼得沒邊了。
三言兩語,就讓一個門閥二爺磕頭認錯,自扇耳光。
“許爺爺?!?/p>
岳小飛走到許老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今天的事謝謝您,晚輩感激不盡!”
他的話發(fā)自肺腑。
若非這位老人從天而降,今天不僅是他,就連林爺爺、靳廳長,恐怕都要栽在這里。
“小事?!?/p>
許老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
“你爺爺岳擒虎,是我的老戰(zhàn)友,過命的交情。我找了他足足幾十年啊……”
“現(xiàn)在,有人敢砸他的【鎮(zhèn)國之柱】,就是在打我許某人的臉,我怎能袖手旁觀?”
岳小飛心中感激,又有些好奇:“許爺爺,您既然來了江城,怎么沒先去找我爺爺?”
林鐵軍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許老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也難得地閃過一絲不自然。
“這個嘛……”
許老干咳一聲,找了個借口。
“家里那群小崽子,非要給我折騰什么百歲壽宴,煩得很。我這是偷跑出來的,想先辦完正事,再清清靜靜地跟你爺爺敘舊?!?/p>
這番話,聽得一旁的林鐵軍,眼皮直跳。
何止是折騰?
現(xiàn)在整個許家,恐怕為了找他,已經(jīng)快把江城給掀過來了!
而龍都壽宴那邊,也亂了套。
但越是如此,就讓林鐵軍越欽佩許老。
岳小飛卻信以為真,心中對這位老人的敬意,又加深了幾分。
為了戰(zhàn)友的尊嚴(yán),不惜從百歲壽宴上“逃跑”,也要千里迢迢趕來出頭!
這是何等的情誼!
念及此處,岳小飛心中那份最大的期盼,再也按捺不住。
蹬!
他猛地站起身,再次對著許老,鄭重地一躬到底。
“許爺爺,我還有一件……比自已性命還重要的事,想求您幫忙!”
許老看著他,緩緩點頭:“你說。”
岳小飛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我父親岳長龍,五年前離奇入獄,至今下落不明!”
“我之前曾拜托過山河戰(zhàn)神趙蒙升,幫忙調(diào)查……”
山河戰(zhàn)神!
當(dāng)這四個字從岳小飛口中說出,歐陽劍大吃一驚。
那可是九星將領(lǐng),即將封帥的當(dāng)世神話!
小飛他……竟然還認識這等人物?
岳小飛繼續(xù)說道:“趙叔叔動用了他所有的權(quán)限,也只查到,我父親被關(guān)押在燕山監(jiān)獄!”
“他的檔案,保密等級是——SSS+!”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個令人窒息的代號。
“究竟是因何入獄,卷宗一片空白,根本查不到任何信息!”
最后,岳小飛的話語,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許爺爺,我拿我的人格擔(dān)保,我父親絕不是奸惡之輩,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求您,幫我查出真相!”
……
SSS+?
饒是許安邦一生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在聽到這個級別時,那雙蒼老的眸子里,也終于掠過一抹真正的驚異。
這個等級的機密,意味著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已經(jīng)觸及到了這個國家,最核心的機密!
別說一個九星將領(lǐng),就是軍部那幾位老帥親至,沒有最高層的聯(lián)合授權(quán),也休想看到檔案里一個字。
看到許老的神態(tài),岳小飛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難道……連這位通天徹地的老人,也無能為力嗎?
然而,許老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有點意思,我來試試。”
轟!
岳小飛的腦海,仿佛有驚雷炸響!
試試?
面對連九星將領(lǐng),都束手無策的SSS+絕密檔案,許老竟然說試試?
這位許爺爺?shù)纳矸?,到底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在眾人震撼的注視下,許老掏出了那部老掉牙的翻蓋手機。
他熟練地按下一串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
“小馬,是我!”
許老的聲音很平淡。
電話那頭,似乎愣了一下,立刻傳來一個恭敬無比,卻又帶著一絲惶恐的答復(fù)。
“老首長?您……您怎么用這個號碼,給我打電話了?您現(xiàn)在在哪?”
“少廢話?!?/p>
許老根本不給他啰嗦的機會,直接下令:“幫我查個人,燕山監(jiān)獄,岳長龍?!?/p>
“什么?!”
電話那頭的人,驚得叫出了聲。
“老首長,這……這萬萬不可?。 ?/p>
“這個人的檔案,是SSS+級!是最高絕密!別說我了,就算是我們部長,都沒有權(quán)限調(diào)閱!”
許老的臉色,沉了下去。
“我知道難辦,否則也不會找你!”
“難道你忘了?五十年前,在南疆的叢林里,是誰把你從死人堆里,給硬生生背出來的?”
“是您……”
電話那頭陷入了更久的沉默,最后,只傳來一個咬著牙的聲音:
“老首長……您等我消息?!?/p>
“我馬上查!您給我五分鐘!不!三分鐘!”
許老“嗯”了一聲,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在桌上。
辦公室里,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許老那云淡風(fēng)輕,卻又霸道無比的對話,給徹底鎮(zhèn)住了。
僅僅一句話,就讓對方心甘情愿。
這已經(jīng)不是權(quán)力,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恩情與敬畏!
三分鐘,在此刻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jì)。
“叮鈴鈴!”
那部老式翻蓋手機,再次急促地響了起來。
許老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再是恭敬,而是一種混雜著驚恐、駭然、與不敢置信的,劇烈喘息。
“老首長,查到了……”
“岳長龍,他的罪名——”
對方的話斷斷續(xù)續(xù),似乎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讓他難以說出口。
岳小飛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許老眉頭一蹙,追問道:“快說!罪名是什么?!”
電話那頭的人,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于吼出了那個石破天驚的答案。
“是……叛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