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很不甘心地閉上了眼睛。
站在不遠(yuǎn)處的阿昭:……
她撓了撓頭,看了看倒地的兩人,思索了一會兒,手中出現(xiàn)了一條捆仙繩,她沒有上前,而是站在原地,拿著繩子的一頭甩了甩,將其甩到了那個好心的大哥哥身上。
捆仙繩靈活地纏著諸懷珀幾圈,阿昭用力一扯,輕松將人拉扯了過來。
她不敢隨便靠近那地方,擔(dān)心自己會像小時候那樣被迷藥給迷倒在地。
阿昭將人放在一旁又甩出捆仙繩,用著同樣的方法把那個大刀散修拉扯了過來了。
她蹲下,在衣袍洗發(fā)舊發(fā)白的大刀散修身上扒拉了一下,找到一個錢袋,里有三塊下品靈石,十來顆靈珠。
小姑娘的大拇指與食指拎著那個散發(fā)著汗臭味的錢袋子,另一只手飛快地用了一個清潔術(shù),猶豫了一下,沒有把錢袋子收進(jìn)自己的儲物袋,而是扔到了身后的小背筐里。
“嗒!”
錢袋子砸中了小白的腦袋,小白:“干嘛呢?”
阿昭:“給你零花錢?!?p>小白一直來了精神,打開那個錢袋子一看撇了撇嘴:“這么少?怪不得想搶你的秘境出入令牌?!?p>阿昭再次用清潔術(shù)把那把大刀清洗干凈,塞進(jìn)自己的儲物袋里,再把那個大刀散修捆在樹上。
“如果這里有道盟就好了,還能把他送到道盟那邊關(guān)起來,”阿昭望著被捆在樹上的大刀散修說道。
小白:……
阿昭轉(zhuǎn)頭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諸懷珀,“他怎么辦呢?”
小白注意到他那一身價格不菲的法袍,蠢蠢欲動:“要不,咱們干脆把他也給扒了?”
“不行,他幫我打了壞蛋,”阿昭果斷搖頭。
“啾啾~”毛絨絨的小灰拍著翅膀,仰起腦袋叫了兩聲,仿佛在贊同她的話。
小白:“那就等他醒過來唄?!?p>阿昭覺得可以,于是,她原地坐下,拿出一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丹爐,“那我們先來煮飯吃吧,今天吃什么好呢?”
“肉!”小白毫不猶豫地說道。
“啾!”小灰附和它的話。
“咕嘟咕嘟~~”
諸懷珀被一陣誘氣的肉香給香醒了,他睜開眼睛看到了綠油油的樹葉和樹葉之后的藍(lán)天。
他:?
這是?
“小白,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稚氣滿滿的聲音響起。
小白:“不用你擔(dān)心本座……好吃,再給我盛點。”
“啾~~”
諸懷珀捂著有些昏沉的腦袋,一手撐著地坐了起來,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了之前一個小姑娘一只不知名的靈獸和一只灰撲撲的小鳥圍坐在一只黑色丹爐面前。
黑色丹爐比小姑娘稍微矮一些,丹爐下方用一些靈石布了個火靈陣,爐蓋被掀開,冒出白茫茫的霧氣,那燉肉的香味是從丹爐里飄出來的。
諸懷珀:???
竟然用丹爐做飯?
“咦,大哥哥,你醒啦?”阿昭視線的余光瞥到諸懷珀,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你幫我打敗壞人,很抱歉不小心把你給迷昏了,要不要吃肉?”
諸懷珀:“……”
他原本想拒絕的,但對上小姑娘那雙晶亮亮的眼睛下巴微微抬起:“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本少爺勉強(qiáng)嘗一嘗吧?!?p>阿昭聽到他的話,眨巴了幾下眼睛,轉(zhuǎn)頭看向旁邊快要把腦袋埋進(jìn)碗里的小白,這個大哥哥說話的方式跟小白很像。
阿昭給他盛了一碗,切成小塊的紅燒獸肉色澤光亮,散發(fā)著誘人的香味。
諸懷珀感受到這碗紅燒獸肉里蘊含的靈氣,他暗松了一口氣,靈肉,還好,能吃,他可不想吸收太多的雜質(zhì),讓自己無法晉級金丹。
他不但在死守自己筑基榜榜首之位,還要比其他對手先晉級金丹,哈哈哈。
諸懷珀一邊暢想,一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獸肉,他嚼了幾下,動作一頓,低頭看向碗里的紅燒獸肉,好……好吃。
這個小孩子做的肉為什么會這樣好吃?
“好吃嗎?”小姑娘軟糯的聲音響起。
諸懷珀點頭:“不錯。”
小小年紀(jì)有一手好廚藝,真是一個不錯的孩子。
阿昭彎了彎眼睛告訴他,“我跟我阿娘學(xué)的,我阿娘做的肉更好吃。”
諸懷珀瞧了瞧她,又看了看她身邊那個漆黑的丹爐,想起迷昏自己的迷藥問道,“你是神農(nóng)谷的丹修?”
他想,如果這個孩子如果是丹修的話,自己可以與她結(jié)伴而行進(jìn)入秘境,畢竟丹修自保的手段不如符修多。
當(dāng)然,他不是因為她做飯好吃才想著與她結(jié)伴的,只是看她年紀(jì)小。
“我是丹修,但我不是神農(nóng)谷的,”阿昭搖了搖頭回答。
諸懷珀很意外:“你不是神農(nóng)谷的?”
阿昭:“嗯,我是劍宗弟子?!?p>諸懷珀:……
劍宗,丹修?
怎么想這兩個詞也無法讓人聯(lián)想到一起。
不過,劍宗……
諸懷珀不由得想起他的一名對手,他問眼前的小姑娘:“你是劍宗的弟子,認(rèn)不認(rèn)識明昭?”
明昭本昭:……
“大哥哥問她做什么?”小姑娘頓時有些警惕,該不會是跟山君那樣,找自己打架的吧?
“哼,忘記自我介紹了,本少爺千機(jī)門諸懷珀,如今的筑基青云榜榜首,”諸懷珀下巴微微抬起,非常驕傲地說道,“雖然本少爺對手下敗將沒什么興趣,但既然遇到劍宗弟子,了解一二也無妨?!?p>主要是這個明昭當(dāng)初猶如一匹黑馬般憑空出現(xiàn),力壓青云榜眾人成了榜首,更重要的是她之前的名字一直是“無姓氏”,這讓諸懷珀對這人有幾分好奇。
阿昭:……
她的眼睛微微瞪圓,這人就是那個諸懷珀?她仔細(xì)把人打量了一番,覺得自己還是有機(jī)會超越他的。
“怎么,是不是很崇拜本少爺這個榜首?”諸懷珀有些得意。
阿昭:哼,誰沒有當(dāng)過榜首呢。
“你沒想著找她打架?”她很謹(jǐn)慎地問道。
諸懷珀:“本少爺是符修,不是劍修,不會像你們劍宗弟子那樣打打殺殺,有失風(fēng)度?!?p>阿昭聽到他的話,稍微松了一口氣。
諸懷珀見狀說道,“你認(rèn)識明昭對吧?跟我說說?”
阿昭:“我就是明昭。”
諸懷珀:???
他有些石化,阿昭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諸道友?”
諸懷珀回過神來問眼前的小姑娘:“你們劍宗有兩個明昭?”
“呃,我不清楚有沒有第二個明昭,不過,如果你想尋青云榜上那個明昭的話,那就是我了,”阿昭想了想告訴他。
諸懷珀:……
不是,他的對手怎么會是一個幾歲孩子?
不對,她應(yīng)該只是模樣看著小而已,年齡肯定與自己差不多,于是,他問:“你幾歲?”
“四歲了,”阿昭伸出四根手指頭。
諸懷珀的表情有些崩不住了,“四歲???”
“嗯?!?p>諸懷珀喃喃自語:“我之前竟然輸給一個四歲小孩子?”
阿昭忍不住糾正他:“我現(xiàn)在四歲,是個大孩子?!?p>旁邊吃完肉在舔毛發(fā)的小白見狀說了一句:“阿昭當(dāng)初登上青云榜時,還不滿四歲呢?!?p>咔嚓!
阿昭好像聽到了什么碎掉的聲音,她張望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一動不動的諸懷珀身上,“小白,諸道友怎么了?”
小白繼續(xù)舔著自己的毛發(fā):“不管用,只是接受不了現(xiàn)實?!?p>阿昭困惑:“什么現(xiàn)實?”
小灰歪著小腦袋:“啾?”
最終,神色有點恍惚的諸懷珀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朝阿昭拱了拱手,搖搖晃晃地離開了。
阿昭望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有點擔(dān)心:“諸道友沒事吧?”
阿昭吃完東西,把丹爐清潔干凈,收拾好東西,把背筐收了起來,抱著小白,肩膀上站著小灰,背著小黑往人群的方向走去。
因為她的模樣實在太吸引旁人眼球了,一出現(xiàn)就有許多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阿昭小聲跟小白嘀咕:“我要不要捏個隱身訣藏起來?”
“不必,你是來歷練的,躲躲藏藏算什么歷練?”小白說著,想起什么說道,“把你劍宗弟子命牌掛在最顯眼的位置就行了。”
阿昭低頭瞧了瞧自己的弟子命牌,與天青色的儲物袋掛在一塊,偶爾會被儲物袋擋住。
數(shù)息后。
小白毛茸茸的臉上帶著幾分一言難盡的神色,“真的要掛這里?”
阿昭挺了挺胸膛,“你不是說要掛在最顯眼的地方嗎?”
阿昭用了一條長一些的繩子把弟子命牌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非常顯眼,旁人想忽略都不行。
不過,這弟子命牌一掛上,許多別有用心的目光就消失不見了。
眾所周知,劍宗這段時間有一位很有名的小姑娘。
她的戰(zhàn)斗力如何旁人其實不太清楚,但是她爹的戰(zhàn)斗力大家都是很清楚的。
畢竟,東方家南宮家的下場就擺在那里。
有腦子的人都不敢去招惹她。
“咦?”阿昭抬起頭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
小白:“怎么?”
“感覺到了很奇怪的目光,”阿昭的眉頭微微擰起,那目光帶著很大的惡意。
在某個茂盛的樹林里,一身黑斗篷的人跪在地上,十指交握,口中念念有詞:“尊上,屬下在青蓮秘境處發(fā)現(xiàn)了劍宗仙尊之女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