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x蘇渙又把蘇若霜聯(lián)系了蘇濯蘇父蘇母的事情與阿昭說了一遍,與她說,蘇家其他人有可能會去尋蘇微月。
阿昭毫不客氣地說道:“如果他們敢來,我就揍他們?!?/p>
蘇渙怔了怔,露出一個苦笑。
阿昭收起了陣法,蘇渙朝她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阿昭站在原地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在蓬萊遇到大機緣嗎?
阿爹和阿姐正好路過這里,又要去蓬萊。
難不成蘇若霜的大機緣與阿爹或者阿姐有關(guān)系?
不,阿爹不一定是正好路過的,說不定是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所以說,蘇若霜的大機緣跟自己有關(guān)?
也不一定,畢竟蘇濯說了,那個星師說蘇若霜的大機緣在蓬萊?
唔,想不明白,要不讓花長老把蘇若霜趕走算了,這樣一勞永逸,免得那個女人在阿爹阿姐忙事情的時候,跳出來鬧事。
好,就這樣決定了。
內(nèi)心有了決定的阿昭瞬間放松了起來。
“阿昭,”小白的聲音隨著海風(fēng)傳了過來。
它的聲音傳過來的同時,阿昭還嗅到了烤魚的香味,她抬頭看了過去,看到小白面前架著一個烤網(wǎng),烤網(wǎng)上鋪著一條條烤熟的海魚。
小白沖她喊道:“快來吃魚?!?/p>
桑一舟幾人也喊著小姑娘,阿昭應(yīng)了一聲:“來了?!?/p>
她邁開輕快的腳步跑了過去。
一群人在甲板上熱熱鬧鬧烤著魚吃,阿昭看到坐在旁邊微笑不語的一塵,還給貼心要給了他一包果脯。
一塵微愣,沒有拒絕小姑娘的好意,笑著朝她無聲地道謝。
花石雨聽到甲板上吵鬧的動靜,其中,自家徒弟桑一舟的笑聲最大,他擰了擰眉頭,從房間里走出來,站在護欄前,低頭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哈哈大笑的桑一舟。
桑一舟朝一塵擠眉弄眼,喊了一聲:“佛子哥哥~”
花石雨:???
“不對,不是這樣,”旁邊的諸懷珀搖了搖頭,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回想了一下秘境時的情景,捏著嗓子喊了一聲:“佛子哥哥~~~”
那一聲成功讓眾人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齊齊打了一個寒顫。
一塵:……
佛子哥哥看著兩個臉上帶著揶揄之色的好友,無聲地嘆了一口氣,然后隨他們?nèi)ァ?/p>
花石雨神色很復(fù)雜地看著甲板上的年輕修士們,目光在人群中的小姑娘身上停頓了一下,無奈地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回了房間,來一個眼不見心為凈。
阿昭吃完烤魚,帶著心滿意足的小白上了樓。
小白很滿意地舔著自己的爪子:“這現(xiàn)釣現(xiàn)烤的海魚真不錯,我們再抓點,放進你的芥子空間放著?”
阿昭聽得很意動,但她回想了一下遺憾地說道:“里面沒有海?!?/p>
“沒關(guān)系,芥子空間自成一片小天地,到時你在某個偏僻的海域挖一片海扔進去就好了。”
阿昭很意外:“這也行?”
“你以為芥子空間是怎么來的?”小白問她。
阿昭怔了怔,下意識回答道:“遠古時期仙人們用的儲物空間?!?/p>
“芥子空間不會憑空出現(xiàn),仙人們都是挑了一處順眼的地方,把那塊地方挖起來,法術(shù)將挪到自己的丹田里,讓使成為自成一片天地,給讓活物生長的芥子空間,”小白把芥子空間的原理大概與小姑娘說了一遍。
芥子空間一直在丹田里,會受到靈氣的滋養(yǎng),主人越強,芥子空間內(nèi)的靈力就會越發(fā)濃郁,地方也會逐漸擴大。
阿昭聽到這里忍不住問道:“那等我以后變厲害了,是不是也可以弄一個新的芥子空間?”
“當(dāng)然可以,”小白想也不想回答。
阿昭:“那要厲害到什么程度?”
“像你阿爹那就可以了,他可以移山填海,拿一個地方制作成芥子空間也是沒問題的。”
“阿爹真厲害。”
“……畢竟是修真界第一人?!?/p>
“我以后肯定會比阿爹更厲害?!?/p>
“我也這么覺得。”
阿昭聽到小白肯定又果斷的回答,彎了彎眼睛。
阿昭去了蘇微月的房間,敲了敲門,“阿姐~”
聽到自家妹妹的聲音,蘇微月很快開了門,沒有等她開口詢問妹妹找自己有什么事,她便看到小姑娘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拿出了一條冒著熱氣的烤魚。
“阿姐吃魚,剛烤好的,可好吃啦,”阿昭把魚往前面遞了遞。
小白下巴微微抬起:“這可是本座釣上來的魚?!?/p>
“謝謝妹妹,謝謝老大,”蘇微月很開心。
誅魔陣實在難學(xué),看得她頭痛。
阿昭和小白進了蘇微月的房間,蘇微月一邊吃魚一邊聽阿昭說話。
當(dāng)她聽到阿昭說蘇渙覺得對不起她時,她吃魚的動作頓了頓,又很快恢復(fù)了正常。
很多事情并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過去的。
至于蘇若霜的大機緣?
“蓬萊與她毫無關(guān)系,她能有什么大機緣?”蘇微月想不明白。
“我覺得她大概是想搞事情,阿姐你和阿爹還有花長老不是要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嗎?要不我們讓花長老把她趕出蓬萊?”阿昭出自己的想法。
蘇微月覺得這個想法很好,她點了點頭:“我等一下就去與花長老說?!?/p>
蘇若霜行為過于奇怪,讓人無法猜測她下一步想做什么,最好的方法就讓她離開蓬萊,免得生出意外。
蘇微月說干就干,把手中的烤魚三兩下吃完,擦了擦嘴起來往外走。
阿昭與她尋了花石雨,說明了來意。
花石雨聽完姐妹倆的話,擰著眉頭,捋著自己的胡子,“這個可能有些不太好辦,蘇家與蓬萊關(guān)系不錯,那位蘇仙子來蓬萊做客,是掌門應(yīng)下的?!?/p>
突然要趕走掌門的客人,有點打掌門的臉。
“我要與掌門商量一下,”花石雨沒有直接給蘇微月和阿昭答復(fù)。
蘇微月見狀也沒有多說什么,“此事重大,望長老與掌門慎重考慮?!?/p>
其他人或許不清楚蘇若霜的奇特之處,但蘇微月是知道的。
她在蘇家生活的那一段時間,只要事情與蘇若霜無關(guān),蘇家人看起來都是一個個正常的,但若是事情一旦與蘇若霜有關(guān),蘇家人就跟被下了降頭似的,完全沒了理智。
而且……
蘇微月眼中閃過一抹思索,自己在黑市花了那么多靈石請的殺人都殺不死她。
這女人確實奇怪。
說起來,蘇若霜現(xiàn)在就在某艘靈舟上,現(xiàn)在四周都是海,沒有能逃跑的地方,要不趁這個機會弄死她?
這個念頭一出,蘇微月就再也無法壓抑,越想越覺得是一個好機會。
不過,在他人的地界殺人,是不是有點容易留下破綻?畢竟很多人都知道自己與蘇若霜有仇。
自己的名聲如何她不在乎。
但是……
蘇微月看了看身邊的小姑娘,她不想當(dāng)一個臭名遠揚的阿姐。
嗯,看看蘇若霜看什么時候離開蓬萊,到時尾隨她,弄死她吧。
就在她在思索要用什么方法弄死蘇若霜時,一道嬌喝聲響起:“蘇微月,你給我站住?!?/p>
阿昭和蘇微月同時停下腳步,看到蘇若霜氣沖沖跑了過來。
蘇若霜停在距離蘇微月三步開外,她下巴微抬,嬌俏的臉上寫滿了倔強,她道:“你別以為你迷惑了阿渙的心,你就能回到蘇家?!?/p>
蘇微月:???
這人在說什么胡話,誰要回蘇家。
她用著很囂張的語氣說道:“我告訴你,我才是蘇家的小姐,唯一的小姐,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蘇若霜的臉扭到一邊,左臉上多了五道紅印子,她的耳朵嗡嗡直響,她捂著臉,用著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蘇微月:“你又打我?”
蘇微月吹了吹自己的右手,面無表情看著她:“你自個找上門找打,我為何不能打你。”
“你……我要告訴爹娘,告訴大哥,”蘇若霜整個人氣得發(fā)抖,“我要讓大哥弄死你……唔!”
蘇微月箭步上前,一手捏住了她的脖頸,將她按在墻壁上。
蘇若霜感受到了窒息感,她的眼睛微微瞪大,拍打著蘇微月的手,試圖讓蘇微月將手松開。
蘇微月望著她說道:“我不上門找你,留你一命,你應(yīng)該感到慶幸了,乖乖躲起來就好了,而不是找上門找死?!?/p>
“你……”蘇若霜瞳孔微微收縮,很艱難地發(fā)出了一個字音。
蘇微月的手收緊了幾分。
蘇若霜的臉變得有些青紫。
“蘇道友,”蘇渙的聲音響起,蘇微月視線的余光看到有人從另一邊掠過來。
“錚!”
一把長劍攔住了蘇渙的路。
蘇渙停了下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攔住自己的小姑娘,“明前輩,麻煩讓開。”
“不讓,”阿昭握著劍,態(tài)度很堅決。
蘇渙看了看小姑娘,又看向小姑娘身后捏住蘇若霜脖子的蘇微月,“蘇道友,請冷靜一些?!?/p>
蘇微月聽到了阿昭和蘇渙的對話,她側(cè)頭看了看背對自己,護著自己的小姑娘,面無表情地松開了手。
她的手一松開,蘇若霜整個人跌在地面,捂著脖子,神色驚恐地看著蘇微月,劇烈地咳嗽起來
蘇微月站在她的面前,俯視著她說道:“蘇若霜,你派人追殺我的賬,我還沒有與你算數(shù),從現(xiàn)在開始珍惜你自己的命,別讓我找到機會殺你。”
說完,蘇微月來到阿昭身邊,目光柔和地看著她說道:“妹妹,走吧?!?/p>
阿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跌在地上的蘇若霜問道:“不殺了嗎?”
“……”蘇微月默了默:“以后有機會,先讓她茍活一段時間吧?!?/p>
她的妹妹是不是有點不對勁,說到殺人好像在說吃飯時一樣平靜?
聞言,阿昭沒有多問什么,收起了自己的劍,阿姐這樣做,肯定有阿姐的理由。
蘇微月不想見到蘇渙和蘇若霜,牽起小姑娘的手打算離開這里。
“咳……你在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派人追殺過你……咳咳……”身后傳來蘇若霜不甘的聲音,“你不要給我潑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