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
下放的熱潮年后就要來了,到時候會進行大改革,保姆這種工人都是資本家才擁有的。
像沈元軍這樣的師長,可能保姆不會被上頭撤掉,但是溫妤櫻也不能確定。
總之,他們這邊肯定是不能請保姆的。
她的這個身份,本來就有點敏感。
溫妤櫻可不想,到時候會因為請保姆這個事情,確定她資本家小姐的身份。
上輩子的下鄉(xiāng)政策,是溫妤櫻兩輩子的噩夢。
現(xiàn)在想想,溫妤櫻覺得要是自已真的下鄉(xiāng),假如沈硯州真的能陪著自已,再加上靈泉水的輔助,她肯定也不會過得很難受的。
“保姆我們不能請。”溫妤櫻直接斬釘截鐵的說道。
沈硯州卻是有點驚訝,畢竟在他看來,溫妤櫻其實也不是讓自已吃苦的性子。
請個保姆做飯什么的,他們完全有條件。
現(xiàn)如今沈硯州的津貼也漲了,溫妤櫻的花銷也并不大,請個保姆其實對于他們來說并不難的。
“我不想你太辛苦而已。”沈硯州皺眉道。
“不能請,年后有政策,請保姆是奴役底層人民的行為,會被判定為資本家?!睖劓寻櫭颊f道。
沈硯州卻是沒想到這點,他思索了一下,隨后又道:“那你一個人——照顧兩個娃?”
溫妤櫻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是不相信是不是?”
“怎么會?我只是不想你那么辛苦?!?/p>
“你看看兩個娃,從出生后,有讓我操過很多心嗎?”
這話倒是真的,沈硯州無言以對。
他自已的兩個娃出生后,他還以為全天下所有的孩子都跟他們家娃一樣,會心疼媽媽呢,很少哭鬧半夜醒來不讓媽媽睡覺呢。
直到有一天,訓練中場休息,一群軍官聊天的時候,他才知道其他家的孩子半夜沒少鬧,他們有些甚至為了不影響第二天的訓練,還跟妻子分房睡了。
沈硯州也很想跟其他軍官聊聊小孩,畢竟第一次做父親,他也是很激動很驕傲的。
但是聽著別人說的那些話,他越聽越不對勁。
娃兒半夜鬧不給他們睡覺,這個事情是不存在的。
不過兩個娃在前面兩個月的時候,確實是沒讓溫妤櫻睡整覺,半夜會鬧一次要喝奶,但是喝完奶后立馬又乖乖睡覺了。
“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溫妤櫻很是驕傲的問道。
沈硯州聞言點了點頭,隨后才開口說道:“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對比其他家孩子,我們的兩個寶寶真的很乖?!?/p>
關于這點,一直就是溫妤櫻的驕傲。
她現(xiàn)在也理解了,沈夢佳說的婆婆云杉比較疼二姐這個事情。
溫妤櫻覺得沈夢佳沒撒謊,乖一點的孩子,肯定是更受母親喜愛的。
“等明天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時機,我去跟媽說吧,讓她留在京市,專心處理二姐和大哥的事情?!睖劓研χf道。
沈硯州覺得自已娶的這個媳婦,真的是娶對了。
他湊上前又親了親溫妤櫻,被溫妤櫻嫌棄的瞪了一眼。
沈硯州裝作看不見溫妤櫻那嫌棄的眼神,神情認真的說道:“媳婦,有你真好?!?/p>
“你才知道!”溫妤櫻沒好氣地說道。
之前還以為沈家沒什么糟心的事情呢,實在是令溫妤櫻沒想到的是,最糟心的竟然是爺爺奶奶。
不過也幸好,她不用跟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
“睡覺吧,時間不早了。”
“我不睡了,今晚我還要守歲呢。大哥這會兒還在火房,等你睡了我就去陪他?!?/p>
溫妤櫻:……
沈硯州不說,她都差點忘記了,今晚是除夕夜,到了十二點要準時放鞭炮的。
這個年代并沒有煙花,但是有條件的家家戶戶都會買一點鞭炮準點就放。
“行,那你去吧,等會兒我怕突然響起來吵醒兩個娃,我就不去了?!睖劓鸦氐?。
“我再陪你一下?!鄙虺幹輩s是有點黏黏糊糊的。
“哎喲,你趕緊去,讓大哥自已守著多不好?!睖劓岩贿呎f著一邊要推開沈硯州。
“那你親我一口,我就去。”
沈硯州被溫妤櫻推了下,紋絲不動,溫妤櫻也是沒招了。
她也是沒想到,這個男人現(xiàn)在會那么粘人。
溫妤櫻朝著沈硯州的臉親了一口,沒好氣地說道:“行了,趕緊去吧。”
“親嘴巴。”男人卻是得寸進尺,不滿足于親臉。
溫妤櫻瞪了沈硯州一眼,但是為了讓他老老實實的去守歲,又只能主動湊上前吻上了沈硯州的嘴。
卻沒想到男人突然就扣住了自已的頭,將這個吻給加深了。
直到將溫妤櫻吻得喘不上氣,沈硯州才松開她,隨后將額頭抵在了溫妤櫻的頭上,語氣沙啞地說道:“媳婦,新年快樂。這是我們在一起過的第一個年,也是我們跟寶寶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年,更是你來到我們家過的第一個年?!?/p>
聽著沈硯州這樣一說,溫妤櫻也覺得這個年貌似很有意義。
“嗯,新年快樂。今年這個年,是我父母去世后,我過得最開心的一個年,因為有你在?!?/p>
很難得的,兩人能說出這樣肉麻的話來。
但是在這個場景下,溫妤櫻一點都不覺得肉麻,只感覺滿足。
重生后,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去隨軍找沈硯州。
最幸運的事情,也還是跟沈硯州能相愛,和和美美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