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覺夏也不甘寂寞,鼓動她所有的小姐妹轉(zhuǎn)發(fā)簫北笙的微博。
不止如此,方覺夏還逼江遇也轉(zhuǎn)發(fā)。
江遇這位江氏集團的大老板竟然轉(zhuǎn)發(fā)了別人的微博,簡直千年一遇,江氏集團的員工看到,也紛紛點贊轉(zhuǎn)發(fā)。
各路老板明星名媛一轉(zhuǎn)發(fā),蘇酥的插畫集要在國內(nèi)上市的消息以坐火箭的速度沖進了熱搜榜前三。
很快,有網(wǎng)友扒Flechazo就是十年,十年就是蘇酥,蘇酥就是周平津的老婆,接著扒出了當時周平津向蘇酥表白的微博。
看到這些,好多網(wǎng)友都當起了田螺姑娘,把蘇酥這些年在國內(nèi)公開過的作品全部都翻了出來。
不過短短半天的功夫,熱搜榜前十就被蘇酥霸占了五條。
這回,沒有譏諷謾罵,沒有詆毀,更沒有抹黑和攻擊。
網(wǎng)上能看到的,全是對蘇酥本人的艷羨以及她的作品的贊賞。
就算有幾個網(wǎng)友吐槽蘇酥是靠周家上位,留言也很快被淹沒,徹底看不見。
各條消息經(jīng)過不斷地傳播、發(fā)酵,不到一天的時間,蘇酥已經(jīng)紅透了半邊天。
方覺夏一直捧著手機盯著跟蘇酥有關(guān)的消息,傍晚時分,她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興奮激動之情,撥通了蘇酥的電話。
蘇酥很快接了。
“啊啊啊啊,寶貝,你火了,大火了,成大名人了?。。 ?/p>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方覺夏猶如土撥鼠般的尖叫聲。
蘇酥笑,“你一個挺著快六個月大肚子的孕婦,情緒這么不穩(wěn)定,真的好嗎?”
“誰說我情緒不穩(wěn)定,我情緒穩(wěn)定的很好不好,我今天已經(jīng)興奮一整天了,又不是現(xiàn)在才突然興奮的?!?/p>
方覺夏不爽,轉(zhuǎn)而又尖叫道,“寶貝,你這回真的成名,爆火了,白越他真的不愧是專業(yè)的,比我強一百不止?!?/p>
“啊啊啊,我以前怎么那么蠢那么自以為是,竟然耽誤了你那么久,要是你早點兒換了經(jīng)紀人,說不定你早就爆火了?!?/p>
她又興奮,又自責(zé)。
蘇酥聽著她的話,眼里,涌起一抹淺淡的黯然來。
她跟方覺夏十幾年閨蜜,為什么方覺夏能這么輕易地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承認自己的問題,并且改正自己的問題,而她卻非得撞了南墻才知道回頭醒悟呢?
當初,她要是早早地聽了方覺夏的話,那該多好呀!
“夏夏,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彼f。
聽到她的語氣不太對,方覺夏又一陣傻樂,笑道,“哎呀,什么你的問題我的問題,我又不怪我自己,雖然吧耽誤了你一些時間,但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不是很好嗎?”
是啊,雖然耽誤了一些時間,但好在,一切不是到了不能挽回?zé)o法補救的境地。
一切都還來得及!
“嗯,是的,夏夏,你說得對,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很好,一切都還來得及。”
晚上,蘇酥跟鹿霜和周正成一起吃晚飯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神色,也是肉眼可見的開心。
周正成甚至是主動問道,“聽說你要開簽售會,時間定在什么時候呀?今天我在京大美術(shù)學(xué)院上課的時候,好幾個學(xué)生問起我簽售會的時間。”
蘇酥驚訝地朝周正成看去,“具體時間還沒定,白越的意思是等我的腿康復(fù)后再辦,等時間定下來,我一定第一個告訴爸爸媽媽?!?/p>
周正成點頭,“好好,這件事不著急,先把身體養(yǎng)好最重要?!?/p>
“嗯,謝謝爸爸?!?/p>
“如果遇到什么困難,也第一時間跟我們說,別自己一個人扛,知道么?”鹿霜慈愛叮囑。
蘇酥點頭,唇角彎彎,笑的俏皮,“媽媽和爸爸你們就是我最好的老師,遇到問題,我一定會跟你們請教,請求你們幫忙的?!?/p>
鹿霜滿意地笑了,夾了一只老母雞的雞腿到她的碗里,“多吃點?!?/p>
“謝謝媽媽。”
晚飯后,蘇酥復(fù)習(xí)了兩個小時的考研資料,然后去洗澡洗頭。
剛從浴室出來,手機就響了,是周平津發(fā)過來的視頻邀請。
他好在房間里安裝了監(jiān)控似的,雖然人還在上千里之外的西北省會,可她在家里的一舉一動,他好像都清楚。
故意的,蘇酥沒接。
等邀請自動掛斷,周平津再打來,又響了好一會兒她才接通。
“你是不是在房間什么地方裝了針孔攝像頭,不然怎么我一從浴室出來你就知道?”她直接對著鏡頭問。
手機那頭,周平津看著畫面里剛從浴室出來的猶如出水芙蓉般的小女人,菲薄的唇角掀起,喉結(jié)不自覺輕輕滾動一下,笑道,“這叫心有靈犀,小周夫人?!?/p>
養(yǎng)了一個多月,蘇酥的氣色不僅完全恢復(fù),而且比以前還要好,整個人的膚色白里透紅,紅里透亮,一句出水芙蓉來形容她,真真是半點兒也不為過。
只有天知道,此刻的周平津有多么的心癢難耐。
哪怕是隔著手機屏幕,他也只想狠狠吻她,啃她。
他一邊說,一邊解著襯衫扣子往浴室走。
蘇酥撇嘴,“我才不信,你就騙我吧!”
周平津笑,一整天工作上的疲憊因為視頻畫面里的蘇酥盡數(shù)都散了,看著蘇酥的深鐫眉眼,如淬滿星光般灼亮。
“酥酥,恭喜你!”他忽然轉(zhuǎn)移話題,“以后,你只會越來越受歡迎,成就越來越高。”
蘇酥看著已經(jīng)解開所有襯衫扣子,露出胸前和腹部大片性感撩人的薄肌,推門走進浴室的周平津,抑制不住微微有些亂了心跳,不自覺嬌嗔道,“周平津,你要干嘛?”
周平津勾唇,笑的更另愉悅,“當然是洗澡啊,小周夫人。”
“那你洗澡吧,我掛了。”蘇酥作勢道。
“怎么,害羞?”周平津低醇的嗓音變得暗啞,“又不是沒一起洗過,小周夫人,你應(yīng)該習(xí)慣了才對,況且,人都是你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誰要習(xí)慣,我才不習(xí)慣!”蘇酥撇嘴,“你趕緊洗吧,洗完了再聊。”
“嗯,可以,但別掛。”周平津要求,然后將手機在盥洗臺上放好,開始脫褲子。
蘇酥看著手機里的畫面,瞪了瞪眼,也趕緊將手機放回了梳妝臺上,不再去看,罵道,“周平津,你耍流氓?。 ?/p>
周平津只笑,沒回她,徑直進了淋浴間,打開了蓬頭,開始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