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饒是秦牧心性大度,此時此刻也有些生氣。
你不就是一個天科集團副董事長嗎?
又不姓田,不是田家核心人員,注定只是一個打工的,你還這么囂張?
“韓天鵬,你夠了,你……”
“薇薇,你別急。”
田薇薇都聽不下去了,當即就要發(fā)火,但卻被秦牧給攔住了。
“秦牧,實在是對不起,我……”
田薇薇確實有些不好意思,她覺得很丟人,韓天鵬點名要見秦牧,她還以為對方是來跟秦牧正常交流談合作的,但沒想到,這家伙是來吵架的。
堂堂集團副董事長,跟一個政府縣長吵架?
這是他那個身份該干的事嗎?
即便投資有問題,也應該慢慢協(xié)商,多多交流,哪有人直接掀桌子的?
田薇薇即便知道自已和秦牧關系非凡,但還是真的擔心秦牧要跟天科集團翻臉了。
畢竟,人家表面上是一個縣長,但背地里,卻是秦家的嫡系子孫,有這個身份在,天科集團真不算什么。
“不用跟我道歉,我還不至于跟他計較?!?/p>
秦牧微微一笑,道:“天科集團不管誰來,我都不認,我只認你!”
有了這話,田薇薇當即松了一口氣。
“另外,韓董不是天科集團總部的領導嗎,如此不看好在淮寧的投資,那就請你以總部領導的身份撤資就行了?!?/p>
秦牧淡淡的說道:“你只要能撤,我肯定能找到接盤的人,如果你做不到,只會嘴上功夫的話,那我就真的瞧不上你這個人了!”
這真不是秦牧說空話!
天科集團的確很不錯,世界五百強企業(yè),但秦牧如果真想找其他企業(yè)代替天科集團,那肯定是沒問題的。
他把自已秦家人的身份擺出去,多少公司都搶著合作!
這種資源,是能用金錢衡量的嗎?
當然,這種方法,屬于極端情況下才會用的,能不使用,自然不用為好。
畢竟,是消耗秦家名譽的方法。
用一次,少一次!
“秦縣長,你這是在激將我?”
韓天鵬微微瞇起眼睛,認真的說道:“我是天科集團副董事長,只要我想撤資,隨時都能做到,你以為我真不敢嗎?”
“區(qū)區(qū)幾千萬的投資,我現(xiàn)在就能撤回,并且不需要經(jīng)過總部,我是有這個權(quán)限的!”
“你不要試圖挑戰(zhàn)我的權(quán)威!”
“平時我見的都是副市長,甚至市長級別的領導,我來淮寧縣,肯見你,已經(jīng)是在降低我的規(guī)格了!”
男人在女人面前,總是不想認輸?shù)?,更不想灰頭土臉的,只想贏!
只想展現(xiàn)自已男人的一面!
比如現(xiàn)在的韓天鵬!
當然,這跟韓天鵬的經(jīng)歷也有關系,他是高材生,留學西方,在西方大公司里任職,做到高管,個人能力極強,回國就被天科集團董事長三顧茅廬,將他請到了天科集團,并且將大部分項目交給他打理。
韓天鵬也不負眾望,天科集團的市值不斷攀升!
有這種信任和權(quán)力在手,韓天鵬平時接觸的,都是廳局級,現(xiàn)在看到秦牧這種處級干部,自然有些看不上。
即便知道對方有些許背景,也沒放在眼里。
主要還是秦牧背景隱藏的比較好,只知道他有背景,但具體有多大,韓天鵬這種體制外的人,自然就不知道了。
這種信息差,也讓韓天鵬錯誤的高估了自已的實力。
“那就請你現(xiàn)在開始撤資吧,我沒有意見!”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秦牧是鐵骨錚錚的漢子,他不發(fā)火,是自已有修養(yǎng),有身份,但不代表他被人欺負,還能委曲求全!
“韓天鵬,你瘋了?”
田薇薇都無語了,原本都已經(jīng)解決的事情,結(jié)果被這個韓天鵬給鬧成現(xiàn)在這樣,幾乎無法收拾了。
“我沒瘋!”
韓天鵬淡淡的說道:“我是天科集團副董事長,有權(quán)對各個分公司的工作提出要求,我現(xiàn)在就要求你撤出淮寧縣的市場,能不能做到?”
“不能!”
“我不答應!”
田薇薇咬咬牙說道:“這個投資是……”
“你不答應,那我就先撤了你的職!”
韓天鵬冷冷的說道:“我不允許有分公司不聽總部命令的,田薇薇,你現(xiàn)在就被解除職務,明天,你收拾東西回總部報道吧,江州分公司我會交給別人來打理,你不用管了?!?/p>
真是瘋子一個!
“薇薇,你不用為難,該怎么做就怎么做?!?/p>
秦牧還安慰了下田薇薇,說道:“今天這頓飯,我就不吃了,天科集團的內(nèi)部事務,我也不會插手!”
“你放心,這件事,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私人關系,但這個合作,恐怕是開展不下去了!”
秦牧很感激天科集團在危難時刻對自已伸出援助之手,但現(xiàn)在這個韓天鵬,來的太過突然,他也只能另尋他法了!
說完,就站起身準備走了。
這個變局,是在他的預料之外的,得要想想別的法子了,天科集團如果真的退出,他必須要找到能接盤的企業(yè),否則,他這縣長,肯定是干不下去了。
畢竟,于學文就在自已身后虎視眈眈,巴不得他立馬出錯,好把自已給拿下!
“我也走了,你們慢慢聊?!?/p>
趙亞楠也顧不上別的了,趕緊追了出去。
現(xiàn)場只留下韓天鵬和田薇薇二人!
“韓天鵬,這就是你今天要見秦牧的目的嗎?”
田薇薇冷冷的質(zhì)問道:“你知道你這么做,會讓天科集團都陷入危險之中嗎?”
以秦牧背后人的身份,想整天科集團的話,輕而易舉!
“放心吧,我都了解過了?!?/p>
韓天鵬卻是淡定的說道:“要不了一會,秦牧會來找我們的,他離不開天科集團!”
“我們一旦撤資,秦牧的對手,就要置他于死地,短期內(nèi),他找不到能替代我們的,他唯一的選擇,就是回過頭來求我們不撤資!”
“我都想好了,只要他低個頭,我就可以撤回剛才的決定,讓天科集團繼續(xù)投資!”
“我就是看不慣他裝逼的樣子,逼他服個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