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熹無力地坐在辦公椅上。
她不知道接下來姐姐和霍硯深之間會發(fā)生什么。
過去,姐姐拒絕他,一直對他冷漠以待。
可他們曾經(jīng)相處過兩年。
而姐姐的記憶回到了那個時候,必然會聯(lián)系霍硯深。
霍硯深是否能拒絕得了,曾經(jīng)沒有對他冷臉以對的姐姐?
他從來沒有否認,他愛過姐姐。
姐姐是他的初戀。
聽說,男人最不容易忘記的就是初戀。
也許,他們的感情會死灰復燃。
喬熹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
她一定是瘋了,才會想這些事情。
從兩家人談了今越的事,她都平淡地接受了跟霍硯深不會有將來的事。
她怎么可以繼續(xù)陷進去。
喬熹揉了揉太陽穴,手機突然響了。
是許染的主治醫(yī)生打過來的。
她立刻接起了電話。
“醫(yī)生,是不是我朋友醒了?”
“喬女士,是這樣的,剛剛許小姐的驗血報告出來了,從驗血報告上來看,許小姐懷孕了?!?/p>
“懷孕了?”
喬熹驚得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懷孕,難道是……是許染要確定蕭時墨跟許西樓是不是一個人的那一次?
那件事過去有一個多月了。
應該就是那件事。
喬熹著急地問:“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懷孕了,那這次搶救的時候,有沒有用過孕婦不能使用的藥啊?!?/p>
喬熹擔心的是這個。
許染在昏迷當中,孩子留與不留,都要等許染醒過來才能決定,但孩子最好別有什么事。
“我特地查了一下,好在用的藥里沒有孕婦禁忌的,真的太險了,不然這個孩子就不能留了。”
喬熹松了一口氣,“這樣吧,她懷孕的事,暫且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好的好的,我們不會泄露病人病情的?!?/p>
喬熹掛了電話,咬了咬唇。
許染這個時候懷孕,那她和許西樓……
喬熹心里很亂,打了通電話到警局,詢問許家別墅起火的事。
目前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顯示,是室內(nèi)電路起火引起的火災。
“既然是這樣,那火勢不可能一下子變那么大,許染完全有機會從室內(nèi)出來,她為什么會昏迷在家里?”
“這個目前還在調(diào)查當中,我們根據(jù)醫(yī)院的病歷來看,極有可能是她摔跤導致昏迷,才會一直在那幢房子里沒有出來?!?/p>
喬熹握緊手機。
感覺根本不可能。
如果真有這個可能,一定是人為的。
她絕對不相信許染會讓自己葬身火海。
“好,麻煩你們繼續(xù)調(diào)查。”
喬熹合上手機,思來想去,還是給霍硯深打了一通電話。
霍硯深都沒有料到喬熹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主動給他來電。
“熹熹?!?/p>
“霍硯深,許家火災的事,有沒有可能是林梅做的?”
霍硯深為他自己的事,都夠煩了,真沒空去想別人的事。
“我不知道,你說許西樓給許染發(fā)了信息,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發(fā),想確定這件事還是要等他們醒過來才知道?!?/p>
“你跟林梅熟嗎?”
“不太熟,熹熹,如果你現(xiàn)在懷疑她的話,那就先別打草驚蛇,一切等許染和許西樓醒過來再說。”
喬熹以為霍硯深知道一點情況,所以才聯(lián)系他。
“既然你不知道我就掛了?!?/p>
“別掛?!?/p>
霍硯深急聲叫住她,“你給我打一次電話就說他們的事,你就沒什么話要跟我說嗎?”
喬熹抿抿嘴唇,“我不知道要跟你說什么?!?/p>
“那我問你,你懷孕了怎么辦?就算你沒懷孕,我們還是要做試管,就會再有一個孩子,你打算讓我們下一個孩子也沒有父親嗎?”
“你能不能不要挑我的痛處說?”
喬熹很難過。
兩個孩子沒有父親,想要爸爸,她當媽媽的心里非常清楚,目前也沒有好的解決辦法,他卻偏偏要提這個話題。
“熹熹,我們結(jié)婚吧,我不想讓今越?jīng)]有爸爸,也不想讓我下一個孩子沒有爸爸,不想讓我的孩子當私生子,我想讓他當婚生子,給他一個名份,讓他姓霍。”
女兒不能跟他姓,跟著季家的姓,雖然他心里特別的不愿意,但他接受了,他真的不能容忍他的下一個孩子還是不能跟著他的姓。
“等你把你的感情問題處理好了再說吧?!?/p>
喬熹現(xiàn)在不能把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直接一刀切。
她不能確定這個月是不是能夠順利的懷孕。
如果把霍硯深拒絕得很徹底,倘若沒有懷孕,她不能保證霍硯深會不會以生孩子為由逼她結(jié)婚。
“我跟你姐姐真的沒什么。”
“別逼問我,我需要時間思考?!?/p>
霍硯深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生氣的掛了電話。
然后給程禹川回了電話。
電話接通后,程禹川說:“你可真的不好聯(lián)系啊,打了你那么多電話也沒打通。”
“出了一點事情,許家失火的新聞,你應該看到了,許西樓和許染出了事都住在醫(yī)院里,人還沒醒過來,本來想聯(lián)系你的,前幾天喬微出了車禍,剛醒過來,我又去了趟醫(yī)院,這才閑下來。”
“那你還過來嗎?”
“過來?!?/p>
“剛好我跟大娘在一起,你來吧?!?/p>
霍硯深開車去了大娘水餃。
“大娘出去買菜了,你先等一會兒吧,那個許染和許西樓的情況怎么樣了?”
程禹川本來想在電話里問的,霍硯深剛好要過來,就不如直接見面再問了。
“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p>
“什么事?”
“蕭時墨就是許西樓。”
程禹川驚呆了,“這什么情況?”
霍硯深簡單地講了一下許西樓的事情。
程禹川皺了皺眉頭,“那他這樣做豈不是太過分了?”
程禹川不了解蕭時墨的過去,雖然他們是朋友,但無法認同他的做法。
“已經(jīng)做了,能有什么辦法呢?”
“這就挺麻煩了?!?/p>
剛好大娘回來了,他們沒有繼續(xù)再聊下去。
程禹川起身向大娘介紹了霍硯深。
霍硯深恭敬的說:“抱歉,昨天臨時出了點事情沒有準時過來?!?/p>
“沒事沒事,快請坐,我聽禹川說你有事要問我?”
“是的,我想知道喬熹的奶奶是怎么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