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云塵哥呢?!?/p>
傅云斯壓低聲音,蛇類的豎瞳微微收縮。
喬安看了看他,語氣淡淡的。
“不用管,你去休息吧。”
待傅云斯離開,喬安剛推開房門,身后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她猛地轉身,傅云塵已經(jīng)站在門前,衣服上還帶著訓練后的汗?jié)?,發(fā)梢滴落的水珠在鎖骨處蜿蜒而下。
“你來干什么?”喬安下意識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門框。
傅云塵沒有回答,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力道大得讓喬安吃痛。
“你為什么會和傅云斯在一起?\"
\"放開!\"喬安用力抽手,卻紋絲不動。
\"我跟誰在一起,輪不到你來管!“
鏡中映出兩人對峙的身影。
喬安看到傅云塵眼中翻涌的暗潮,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情緒。
梳妝臺上的首飾盒突然炸裂,朱砂粉末在空中凝結成血色的霧。
”我們早就解除契約了。“喬安抬高下巴,”我不是你的妻主,自然可以找別人替代你的位置。\"
話音未落,身后的房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
刺骨的寒意瞬間蔓延,厚重的木門上凝結出厚厚的冰層,將內(nèi)外徹底隔絕。
喬安的心跳驟然加速。
她太熟悉這種力量了——這是傅云塵的冰系異能,但比從前更加暴烈,更加不可控。
\"替代我?\"傅云塵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一步步逼近。
喬安退無可退,小腿撞上了床沿。
下一秒,無數(shù)冰絲從地面竄出,像有生命的蛇一般纏上喬安的四肢。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凌空吊起,懸在房間中央。
“傅云塵!你瘋了嗎?”喬安奮力掙扎,冰絲卻越纏越緊。
沒有了契約的制約,她根本無法調(diào)動傅云塵的力量,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在此刻顯露無遺。
傅云塵抬手,更多的冰絲纏繞上來,在喬安腰間形成華麗的束縛。
他走到近前,指尖撫過她因掙扎而泛紅的手腕。
“你想和我撇得干干凈凈??”
喬安突然注意到,傅云塵心口的衣料滲出了暗色——那是血。
她想起系統(tǒng)曾經(jīng)提過的共生咒印,一種至死方休的古老契約。
瘋子!
沒錯,他就是瘋子!
當初系統(tǒng)給自己的信息資料中有寫過。
傅云塵,性格桀驁,蛇性本淫,但他向來潔身自好,可系統(tǒng)卻提醒說那是因為他沒有找到滿意的標記的雌性,一旦有了,他縱欲的表現(xiàn)會淋漓盡致,他擅長偽裝自己的情緒,內(nèi)心陰暗無比。
因為跟他相處這么久,他溫和的性情讓喬安有了錯覺,卻忘了,這條蛇,千年森蚺,才不是什么溫順的小白兔!?。?/p>
窗外突然傳來瓦片碎裂的聲音。
傅云塵眼神一凜,數(shù)道冰棱瞬間穿透窗紙。
只聽一聲悶哼,阿芙從屋檐滾落,手中的傳訊煙火掉在地上。
“別傷害她!”喬安劇烈掙扎,腕間突然浮現(xiàn)出淡金色的蛇形紋印——那是與傅云斯接觸時留下的臨時契約標記。
傅云塵的目光落在那個紋印上,眼中的風暴更加劇烈。
他猛地扯開自己的衣領,心口處赫然是同樣的蛇形紋印,只是顏色更深,此刻正泛著不祥的紅光。
“看到了嗎?”他聲音嘶啞,“這才是真正的契約,從未解除過?!?/p>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響起十二聲沉重的喪鐘。
傅云塵身形一頓,一只燃著青火的傳訊紙鶴破窗而入,在空中化作一行血字。
“傅家主遇刺,兇器帶碧鱗蛇毒?!?/p>
碧鱗蛇,喬安眉頭一皺,不是剛剛傅云斯那個小可憐收集了……
后面,喬安都不敢繼續(xù)想。
而此時傅云塵才不緊不慢的抬起眼。
淡漠開口。
“哪也不許去,等我回來?!?/p>
傅云塵的身影消失在冰封的門后,喬安懸在半空中,冰絲纏繞的觸感讓她渾身不自在。
這些晶瑩剔透的絲線看似脆弱,實則堅韌無比,將她四肢舒展開來吊在房間中央,像個被展示的獵物。
\"傅云塵!你給我回來!\"喬安用力掙了掙手腕,冰絲卻紋絲不動。
她這才注意到,這些絲線并非完全固定,而是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調(diào)整著力道,既不會讓她受傷,又確保她無法掙脫。
房間里靜得可怕。冰封的門窗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連風聲都聽不見。
喬安試著調(diào)動體內(nèi)的念力,卻發(fā)現(xiàn)經(jīng)力量被完全壓制著,連最基本的掙斷都不行。
\"系統(tǒng)!\"她在腦海中呼喚,“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傅云塵對我的好感度到底是多少?”
【警告:目標人物數(shù)據(jù)異?!?/p>
【無法獲取準確數(shù)值】
喬安氣得想咬人。自從解除契約后,她就再也沒能準確讀取過傅云塵的好感度。
明明之前花絮的好感度都達到了二十,傅云塵卻始終徘徊在普通0,怎么現(xiàn)在反倒表現(xiàn)得像個占有欲爆棚的瘋子?
冰絲突然微微收緊,喬安被迫調(diào)整了下姿勢。
她這又發(fā)現(xiàn),這些冰絲并非隨意纏繞,而是按照某種特定的軌跡將她固定,既不會讓她感到疼痛,又能確保她完全無法逃脫。
更奇怪的是,房間里的溫度竟然保持在舒適的范圍內(nèi),絲毫沒有冰系異能常有的刺骨寒意。
\"還知道怕我凍著...\"喬安小聲嘀咕,心里卻越發(fā)困惑。
傅云塵這一系列矛盾的舉動讓她完全摸不著頭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喬安開始嘗試各種脫困的方法。
她用牙齒去咬手腕上的冰絲,卻發(fā)現(xiàn)這些看似脆弱的絲線在接觸到她的唾液時反而變得更加堅韌。
她又試著用腳尖去夠身上的刀,但距離始終差一些。
\"該死...\"喬安泄氣地垂下頭,長發(fā)散落在臉頰兩側。
這個姿勢實在太羞恥了——雙臂張開,雙腿微微分開,整個人呈\"大\"字形懸在空中。要是這時候有人闖進來...
正想到這里,冰封的窗戶突然傳來細微的碎裂聲。
喬安猛地抬頭,只見窗欞上的冰層出現(xiàn)了一道細小的裂縫。
\"有人嗎?\"她壓低聲音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