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歡貓,嫁到謝家后,就又養(yǎng)了一只。
只是她剛打開窗戶,一只男人的手就伸到了她眼前。
快速點了她的啞穴。
鐘離洛蒙著面,跳進(jìn)房里。
江寧嚇得連連后退,不停尖叫,可是沒有聲音。
她更是驚慌。
鐘離洛只兩步就抓住了她,點了她的睡穴,扔到床上。
青風(fēng)也蒙著面帶著袁立進(jìn)來。
把人也扔到床上。
鐘離洛把那沒燃多少的香繼續(xù)點燃。
袁立被定了身,動彈不得,可他人是清醒的。
面如死灰。
“走。”青風(fēng)見事情處理好,得快些回小姐身邊。
萬一小姐又被哪個不長眼的算計,他不在身邊,不放心。
謝正陽作為巡城司使,本不用他為大公主一個賞梅宴負(fù)責(zé)治安,但他為了在大公主面前討個好,特意向大公主討了這個差事。
大公主收江寧為義女,當(dāng)然也不單純?yōu)榱肆粲盟赣H。
也是想借此讓謝家為她所用。
謝家不過一個快要沒落的伯府,要不是忠義伯在京畿營還有點點實權(quán),也就只剩最后一點祖蔭。
為她所用,是看得起謝家。
謝正陽看著秦蒼霆進(jìn)了落梅莊,他今日最大的任務(wù)已完成。
大公主不想太招搖,但也沒有多小心。
身份尊貴就是好。
越發(fā)讓謝正陽想提高自家的身份。
騎了馬回城,繼續(xù)每日的正常職守。
可他總有些心神不寧。
難道要出什么事?
匆匆用了午膳,他又騎了快馬往莊子上趕。
并不遠(yuǎn),很快就趕到。
沒什么異樣。
他不想再回城,那就去找寧兒。
袁立被放到江寧身邊躺著,眼睜睜看著鐘離洛把香點燃,又看著兩人離去。
大大松了一口氣。
他想叫,可是張大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他想動,可手腳根本不聽使喚。
急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就豬油蒙了心,聽家里的,娶霍凝玉。
他做夢都沒想到霍凝玉身邊有兩個暗衛(wèi)。
一個純粹的文臣之家居然有暗衛(wèi),太超出他的意料。
時間一點點過去,那香燃得越來越短,袁立再急也控制不了呼吸。
一口接一口,身上的燥熱開始升起,而身邊的江寧也臉色開始潮紅。
怎么辦?
燥熱越來越烈,就在袁立再也控制不住燥熱時,穴道自然松動了。
心里一喜,就要起床逃走。
可是手不小心碰到身邊的女子,他的心猛地一顫。
身體的欲望如猛獸出籠。
失去了理智。
僵硬的身體不管不顧撲向江寧。
開始亂扯江寧的外衣。
剛剛解了穴道,袁立的手還有些笨拙,扯了好幾下才扯開江寧的外衣。
江寧的鎖骨呈現(xiàn)的一剎那,袁立再也忍不住,就親了上去。
一邊親一邊繼續(xù)扯衣服。
而就在這時,門被打開。
外間守著的丫鬟之前被交代,不要進(jìn)去打擾主子。
江寧說她想一個人靜一靜,等外面有了消息再進(jìn)去匯報即可。
謝正陽看到丫鬟趴在桌上休息,也沒叫人,直接開門進(jìn)里間。
結(jié)果他居然看到有個男人正趴在床上。
什么情況?
火氣瞬間竄上天靈蓋,上去就是一拳。
袁立被打得差點暈過去。
后衣領(lǐng)被謝正陽揪住,猛地扔到地上。
謝正陽才看到歹徒的真面目。
“袁五公子?”謝正陽震驚不已,想把人殺了的沖動被生生卡住。
袁立雙目通紅,疼痛讓他清醒了兩分。
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發(fā)不出聲音。
謝正陽這才知道他被人點了啞穴,立即給他解了。
“我......我被算計。快......快救我?!痹⒋謿庹f道。
聽到動靜的丫鬟丁香急急跑進(jìn)來,就看到地上有個男人,又看到床上的主子昏睡著,衣服還被扯得不成樣,嚇壞了。
“姑爺!”丁香驚呼。
“把他給本公子帶出去,丟去湖里。”謝正陽一眼就看出他中了媚藥。
丁香不敢耽誤,用力扶起袁立快速離去。
謝正陽這才走到床邊,看到江寧的臉色潮紅,眉頭深鎖,可人卻還睡著,就知道被點了睡穴。
心疼不已。
是誰?
他非把人碎尸萬段不可。
可當(dāng)下,寧兒才是最重要的。
謝正陽解了江寧的睡穴。
很快,人就醒了。
可是卻被欲望控制住。
眼睛微微睜開,朦朧中,江寧看到是謝正陽。
“夫君,我好難受?!眿擅亩T惑的聲音讓謝正陽下腹一緊。
現(xiàn)在去熬解藥已經(jīng)來不及。
“寧兒。”
謝正陽三兩下脫了自己的衣服,為江寧解毒。
這一戰(zhàn),兩人體驗了一回什么叫極致歡愉。
江寧受藥物控制,從未有過的熱情和主動,讓謝正陽看到了嬌妻的另一面。
而當(dāng)藥性終于過去,江寧恢復(fù)清明。
同時才感覺到下腹的疼痛,接著就感覺到有血液流出。
江寧身子一僵。
“完了,完了!嗚嗚......”江寧忽然哭了起來。
“寧兒,是不是那里很疼?”謝正陽心疼地輕拍著愛妻。
今日寧兒受苦了,被他毫無節(jié)制地折騰了這么久。
“快,快去請我娘來?!苯瓕巶恼f道。
謝正陽不明所以,但聽話出去,讓丫鬟去請人。
楊氏跟在大公主身邊,正在臨水閣。
聽到女兒身子不適,立刻趕來。
“寧兒,怎么了?”楊氏焦急問道。
又看到女兒還躺在床上,臉色極差。
“娘,我......”江寧未語先淚。
她不知道從何說起。
楊氏見女兒臉色不好,匆匆把上江寧的脈。
須臾,松開手。
“你們剛才是不是......”楊氏后面的話當(dāng)著女婿的面不好說出口。
直接掀開被子查看,看到女兒歡愉后留下的痕跡,而且還那么嚴(yán)重,還有什么不知道的。
“寧兒,你們......,哎!”
“娘,我是不是流產(chǎn)了?”江寧艱難問出口。
“娘不是告訴過你,你可能懷孕了,只是時日尚淺,還把不出脈象,你們就如此折騰。是不是出血了?”
楊氏痛心也無用,已成事實。
三日前,江寧本該來月事,可沒來,楊氏就給女兒把了一下脈,但不能確定,又加上女兒之前摔斷了腿,吃過其他藥,也有可能影響月事的時間。
只等再過兩日就可確定,所以母女倆都沒告訴任何人。
“嗚嗚......,娘,我是被人算計的?!苯瓕幯诿嫱纯蕖?/p>
“什么?”謝正陽和楊氏同時驚呼。
“是誰?我非殺了他不可。”謝正陽咆哮。
寧兒都沒告訴他,她已有孕,剛一知道就沒了。
“我也不知道。”她剛剛推開窗,就被一只大手點了穴。
謝正陽氣得失了理智,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來到湖邊,袁立還泡在水里,還有幾個圍觀的人在笑話他大冬天泡冷水。
可只有冷水才能緩解他的燥熱。
謝正陽提了人就走。
圍觀的人看到謝正陽那黑如鍋底的臉,紛紛猜測起各種可能的八卦。
當(dāng)袁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講完。
謝正陽提了劍就滿園子找霍凝玉。
而此時的霍凝玉正興奮地大叫:“給我,快給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