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被那個女人給下降頭了?”
不然,怎么連這種渣女也幫?難道他看不清這種女人的真實面目嗎?
聞言,許琛皺了皺眉,并不贊同他的看法:“爸,你又不是沒有見過清意,你怎么能這樣憑空污蔑一個人的清白呢?”
清意好歹是跟他青梅竹馬,而且兩家也是有生意往來的,即便溫家現(xiàn)在有些落寞,但她也是溫家大小姐,父親怎么能這樣說她?
這要是讓溫家二老聽見了,不得氣死?
“是實話就不是侮辱!”
許翼倒是覺得他根本就是昏了頭:“小琛,你說幫誰不好,怎么偏偏幫她呢?而且你這些事情還只是我知道,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傳回紐約,讓南初知道了怎么辦?你覺得南初會放過你?”
許琛的劍眉蹙得更緊:“我會視情況而定,不會做出這種損害許家利益的事情?!?/p>
他會盡量淡化影響,平衡好兩家之間的關(guān)系,不會讓遠在紐約的陸南初知道這件事情。
更不會影響到許家的利益。
他有這個自信。
“可事實上,在你選擇幫助溫清意的那一刻起,你已經(jīng)在損害許家的利益了?!痹S翼冷冷提醒他:“小琛,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你覺得你能隱瞞南初多久?別總把別人當(dāng)傻子?!?/p>
沒有人是真正的傻子。
尤其是利益繁雜的豪門世家,每一步棋都走得小心翼翼,更加不可能讓別人侵占自己的利益。
這一點,放在婚姻中也是一樣。
許琛已經(jīng)被他的警告給聽得厭煩透了:“爸,你能不能不要教訓(xùn)我了?我說了我自己心中有數(shù)的,你總不能要求我在跟南初訂婚之后,不許我有任何異性往來吧?”
這樣對他來說也是極難做到的一點。
而且他也覺得很不合時宜。
“總之,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妙,小心駛得萬年船?!痹S翼告誡道:“還有阿延那邊,聽說你為了溫清意,折斷了他保鏢的一根手臂?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如果他都為了溫清意做到這種地步了,那么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能簡單得了嗎?
這一刻,許翼的心頭不禁浮上一絲愁云。
他是真的為小琛感到擔(dān)心。
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甚至可能動搖許家和陸家兩家的婚約,往小了說,這會在他本就清明的感情生活上蒙上一層陰影。
怎么算,許琛接近溫清意都是虧的。
許琛沒想到他這么快就知道了:“爸,這是誰告訴你的?是不是表哥?”
除了表哥,也沒幾個人能知道這件事。
當(dāng)時除了阿城和清意,就只有他和表哥在場。
連桑若都不知道的事情,爸卻知道了,一定是表哥給父親通風(fēng)報信的。
“你先別管是誰告訴我的!”許翼的語氣透著一絲不耐煩:“我只問你,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許琛不得不點頭承認(rèn):“是真的。”
他的確是把阿城的手臂給折斷了,但他覺得,這是表哥活該。
“你!”許翼幾乎氣結(jié),指著他的手指都有幾分顫抖:“許??!你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大了?為了一個女人,居然做到這種地步?你還說你跟她之間是清白的?這還清白個屁啊!”
這個許琛,真把他當(dāng)成傻子來糊弄了?
如果真的是清白的,何必為了溫清意把人家的手臂都給折斷了?
這還叫清白?
許琛不知道他為什么不相信自己:“爸,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我真的跟溫清意之間是清白的!”
他急得差一點跳腳:“我是有未婚妻的男人,我明知道我已經(jīng)有了南初,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讓家族蒙羞的事情來?”
他真是懷疑,父親這是在侮辱溫清意還是在侮辱他?
他是這種會反復(fù)徘徊在兩個女人之間的男人嗎?
“我看你就是不知道!”許翼冷哼一聲,顯然對他的話有些不屑:“你要是真的知道,就不會做出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事情來了!”
“小琛,我告訴你,別的我不管,但你要是真的讓這件事情影響到我們陸許兩家的婚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留下這句話,許翼才轉(zhuǎn)身離開了主廳,留下一臉無奈的許翼跌坐在沙發(fā)上。
一定是表哥做的。
要不然,他怎么會被父親這么訓(xùn)斥?
表哥,到底想干什么?非得把清意逼上絕路嗎?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他這樣打擊報復(fù)?
……
另一邊,琴園灣。
薄燼延正在書房寫著一封英文郵件,桑若瞧見他一直在書房,給他端上來一碗銀耳湯:“阿延,你休息一下吧,別這么勞累?!?/p>
他已經(jīng)在書房里坐一天了,即便是高強度工作,也要中途休息一下吧?
“休息不了?!北a延將視線從電腦屏幕上很快移開,落在她手邊的銀耳湯上:“這是什么?”
“哦,這是我讓馮嫂給你做的銀耳湯,你喝點,休息一下吧。”
說著,桑若將銀耳湯遞到他的手邊。
薄燼延直接一口飲盡,然后從旁邊的紙巾盒里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薄唇,隨后才將紙巾扔進垃圾桶,動作行云流水。
“你這是在給誰寫郵件?”桑若看了一眼他的電腦屏幕,發(fā)現(xiàn)他的電腦屏幕上不僅僅有許多許琛和溫清意在一起的照片,還將溫清意去婦產(chǎn)科的照片給加進了附件。
顯然是要給人發(fā)郵件,還挺詳細(xì)的那種。
聞言,薄燼延的薄唇微掀,嗓音譏諷:“給許琛的未婚妻陸南初發(fā)郵件?!?/p>
話說完,他將幾張相對比較曖昧的照片加進附件之后,才按下回車鍵,發(fā)送成功。
“陸南初?”桑若反復(fù)呢喃著這個對她而言很陌生的名字,仿佛明白了什么,瞇了瞇眼:“你該不會是想借著她來對付許琛和溫清意吧?好玩一手借刀殺人?”
許琛是他的表弟,由于母親的關(guān)系,即便許琛做了再過分的事情,他也不能做對不起許家的事情出來。
所以他只能夠借他人之手來對付溫清意。
也順便敲打敲打許琛,讓他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