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p>
傅照野跑到自已那兩個地窖旁邊,在一堆土里翻了一下,不多時就拿著兩把鐵鍬跑回來。
你一把,我一把。
兩人分了鐵鍬就開始掘地洞。
把原先不太顯眼的地窖入口挨個掘了一遍。
土質立刻變得蓬松,到處都是稀稀疏疏的泥土,有的還堆了個小土坡,跟有人在這里打了盜洞一般。
【哈哈哈這下路過的人隨便瞅一眼都能發(fā)現這里有問題了?!?/p>
【只要是個人,都會進來嘍一眼的吧,然后嚇出狗叫,立刻報公安?!?/p>
【我要告到中央,告到中央!】
小系統(tǒng)直接看嗨了。
鹿嬈倒是很淡定。
這種蔫壞蔫壞的事,她從小到大沒做過多少也看過弟兄們做過很多,太習慣了。
“這里搞定?!甭箣婆呐氖稚系耐?,扭頭拉了拉傅照野的袖子,很淡定地說出一句令人心跳加快的話,“走,我們去市里繼續(xù)搬?!?/p>
傅照野心跳真的加快了幾拍,但還是看了下手表:“現在十點,去市里的班車兩個小時前就出發(fā)了?!?/p>
“沒事,我有辦法。”
鹿嬈拉著傅照野先是一陣疾跑。
她們速度快,十分鐘后,兩人已經遠離樹杈子林。
這會子過來趕集的人也已經在陸續(xù)往回走了。
兩人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換掉偽裝,鹿嬈從空間放出雪橇和老虎野豬。
空間里的大棕熊們看到老虎又跑出去玩,也鬧哄哄地嗷嗷叫著想出來玩。
鹿嬈站在山頭看了它們一會,堅定搖頭:“不行,你們出去會變成紅燒熊掌?!?/p>
“吼!”
棕熊和小熊崽委屈地嗷嗷叫。
鹿嬈直接使出殺手锏:“再吵吵就讓你們回山里去?!?/p>
也不知道棕熊聽沒聽懂,反正它們趴在自已挖出來的山洞里,埋著頭不說話了。
【來來來讓統(tǒng)子來,我來哄。】
【先吹一陣微風,讓它們感受春風般的照拂。】
小系統(tǒng)一陣狂風吹過,直接把小熊仔卷到了空中。
非生物不是不想卷大熊,奈何太重,卷不起來。
“吼!”大熊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追著小熊瘋狂拍胸,簡直比看到了蜂蜜還激動。
【哎,終究是我承擔了所有啊?!?/p>
【主人放放心吧,有我在就沒有哄不好的熊。】
鹿嬈:“……”
雖然很想夸一句,但看到大熊看著自家崽尖叫飛卷要急瘋了的模樣,實在無法違心地夸出來。
[小熊病才好,悠著點。]
鹿嬈只能說道。
【主人放心吧,我有數的?!?/p>
小系統(tǒng)一邊說,一邊一陣狂風把小熊卷到了天上。
此刻被關在空間里的小雛鷹不干了。
這以前不是它玩的嗎?
現在別的熊也能玩了,它不高興了,飛過去就去叨小熊。
妞妞見狀,那它也得去幫忙……
太吵了。
鹿嬈淡定地把意識退出空間,只當做什么都沒看到,招呼傅大隊長上雪橇。
結果一抬頭,發(fā)現大隊長不見了。
扭頭才看到,小山岙的大爺大娘們也準備回去了,鐵牛跑去跟他們說話。
本來老支書和張奶奶的表情是很高興的,老支書甚至還摸出錢遞給鐵牛。
后面不知道傅鐵牛說了什么,長輩們霎時變臉。
“小犢子你給我站住……”
老支書怒吼。
傅照野早就跑了,沖過來拉著鹿嬈跳上雪橇就一聲“駕”。
老虎和野豬嗖一下就飆了出去。
鹿嬈還搖手給長輩們打招呼:“我們先走啦,不用等我們!”
大爺大娘們氣得跳腳。
“你剛剛跟支書爺爺他們說什么了?”鹿嬈好奇地問。
傅照野面色微紅,幸好臉黑看不出來,他淡定地駕著雪橇,吐出幾個字:“沒說什么?!?/p>
“哦?!甭箣泣c點頭,腦海里系統(tǒng)正在打小報告。
【大隊長剛剛跟支書爺爺他們說,今天要是事情忙得晚就不回來了,他要和主人你住市里的招待所?!?/p>
【他還說,反正他是大隊長能開介紹信,可以給你開十張八張的。】
【支書爺爺怒吼:你一個大小伙子怎么能帶小閨女去住招待所!】
【然后大隊長就跑了。】
鹿嬈:“……”
統(tǒng)子感嘆。
【哎,我真是一個盡心盡責的統(tǒng)子啊,既要哄娃,還要時刻觀察四周?!?/p>
【主人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盯緊大隊長的,絕對不會讓他占你的便宜?!?/p>
鹿嬈這會沒聽到小系統(tǒng)的話。
她此刻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晚上要住招待所,那傅鐵牛同志到底有多少家要搬,忙得晚上都來不及回家?
不過她也沒糾結,反正馬上就能知道了。
兩人乘坐雪橇一路風馳電掣,快如閃電。
怕老虎和野豬行街引起恐慌,兩人還專門挑沒人的地方走。
反正到處都是厚厚的積雪,看出去都是白茫茫一片,坦途萬里。
加上有系統(tǒng)六百米左右的掃描和傅照野這個平潭市活地圖,一路上行進地非常順利。
平潭市距離青山鎮(zhèn)很遠,就算是開大巴車也得三個小時的路程,那還是路況好的時候。
反而雪橇更快。
老虎和野豬拉的雪橇更加快。
等經過兩個鎮(zhèn),通往平潭市的路就變得寬闊起來,路上的積雪也一直有人在清理。
但問題也來了,他們再乘著雪橇進市里,就會暴露他們的蹤跡。
鹿嬈和傅照野是去干“大事”的,自然悄無聲息更好。
“稍等。”兩人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停下,鹿嬈說道,“你先喬裝一下,我進去做點準備?!?/p>
傅照野一個“好”字才剛說完,就看到鹿嬈帶著老虎們憑空消失了,這肯定又是去她的袖里乾坤了。
傅大隊長低下了頭,慢吞吞地給自已換衣服,修飾面容。
手里狠狠揪下來的那撮虎毛,本想揚了,但想到什么,塞進了口袋里。
這東西防狗效果肯定很不錯,別浪費。
大不了等回去的時候放出老虎,他偷偷把那只公的揍一頓。
無他,就是嫉妒。
等鹿嬈喬裝成肖大郎出來的時候,傅大隊長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委屈。
鹿嬈拉了拉帽子,把鐵牛同志也往旁邊拉了拉,說道:“往旁邊站一下,我要放出來了?!?/p>
“什么?”傅照野有些好奇。
除了雪橇,還有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
他未來媳婦表情平靜地,放出了一輛小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