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呀,你——”
圓寶貼著娘親,她敏感的察覺到了娘親好像有點不對勁。.q!i`s`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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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話還沒有問出來,娘親就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乖寶,睡覺好不好?”
“娘親也困了?!?
一聽娘親困了,圓寶也不鬧了。
她把眼睛乖乖閉起來,肉乎乎的小臉蛋貼著娘親,沒多大會兒,她就睡著了。
謝青靈一直強忍著。
直到圓寶的呼吸聲均勻下來,徹底睡熟后,謝青靈才猛地坐起來,扭頭吐出一口鮮血來。
她吐完血,緩了好一會兒,發(fā)白的臉色還是沒有緩過來勁兒。
情花還有舊傷一起發(fā)作。
謝青靈身上的衣服都被疼出來的冷汗給浸透了。
她不敢再待在帳篷里。
她怕她發(fā)作的太厲害,會控制不住驚醒圓寶。
為了讓圓寶好好睡覺,謝青靈強撐著身子,走出了帳篷。
她一出去,黑暗里的一雙眼就無聲的睜開了。
是濯滄。
濯滄沒有睡意,他先前沉眠了太久,如今醒過來的滋味雖然不好,可他還是寧愿就這么醒著。
因為只有醒著,他才能想他的木玄。
他太久沒有見到木玄,他很想木玄。
“你還能撐住么?”
濯滄看著謝青靈走出來,夜視能力很好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謝青靈這糟糕的狀態(tài)。,精¢武.暁?稅-蛧′ !首.發(fā)\
在謝青靈和圓寶住著的帳篷旁邊,是謝七的帳篷。
謝七會醫(yī)術。
濯滄看看謝七的帳篷,他用眼神示意著謝青靈去找謝七。
“前輩,不用擔心我,我自己調息調息就好?!?
謝青靈說完這話,就挑了個僻靜的地方開始打坐了。
她想把體內的情花給逼出來。
可這情花入體,根本取不出來。
情花催動舊傷,那些沒有治愈好的舊傷如蛆附骨般的啃食著謝青靈的所有感官神經。
她又一次吐了血。
看見謝青靈吐血,濯滄也不顧自己的身子還破破爛爛了。
他降落到謝青靈面前,替謝青靈療起了傷。
“前輩,不用管我……”
謝青靈明明已經撐不下去,可她卻還是不愿麻煩濯滄。
她知道的,濯滄身體不全,力量也沒有回來。
讓濯滄幫她,這對濯滄來說也是負擔。
“不要說話,認真調息?!?
濯滄低低的叮囑一句,就接著給謝青靈輸送真氣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在濯滄的出手下,謝青靈勉強把舊傷都壓了下去。_卡!卡·小.稅,王\ -首`發(fā).
“有情花在,你的傷還會被催動的復發(fā)?!?
“你要把情花取出來。”
濯滄給出了自己的提議。
謝青靈抿了抿唇,半晌,開口道:“我剛才試了一下,我沒辦法把情花給逼出來?!?
濯滄:“……”
濯滄陷入了思索。
濯滄活的沒有食心魔那么久,但他的伴侶木玄,活的久??!
木族的壽命本來就長,木玄這個木族一帝,年齡比濯滄是大很多的。
濯滄記得,木玄跟他提過情花。
“木玄能把情花取出來。”
濯滄緩緩說道:“情花也屬于木族的植物?!?
濯滄在思索了半天后,想到了辦法。
“你此次去南楚幫我取龍骨和龍珠時,那龍珠你可以先用著?!?
“我的龍珠以前經常拿出來給木玄玩兒?!?
“木玄很喜歡我的龍珠,我的龍珠被他用木魄滋養(yǎng)過。”
“你將我的龍珠佩戴在身上,打坐一周,你身上的情花自會散個干凈?!?
“龍珠只能幫你湮滅情花,不能幫你治你身上的這些舊傷?!?
“你還需要多看看醫(yī)修,盡早治療舊傷?!?
濯滄一向不愛說話,可眼下他卻說了一堆的話。
沒辦法,謝青靈不是旁人。
謝青靈是圓寶的娘親,也是他跟木玄的兒媳。
他們是一家人。
濯滄對著謝青靈這個兒媳還是十分滿意的。
“多謝前輩為我費心。”
謝青靈感謝完濯滄,想要回帳篷時,濯滄再次叫住了她。
“等等,還有一事,情花未除去之前,你要少用靈力?!?
“你這次出行,帶上應水吧?!?
濯滄不知道兒子跑哪兒去了,為了謝青靈的身體,他提議讓謝青靈帶上應水。
應水這家伙煩死他了。
這家伙比他還慘,連個身體都沒有。
濯滄想拿腦袋撞他都沒法撞。
“不必了。”
謝青靈淡淡一笑:“我便是不用靈力,也能取回您的龍骨和龍珠?!?
謝青靈的這份自信,讓濯滄也沒話繼續(xù)勸她了。
這一晚,托濯滄的功勞,謝青靈還稍稍休息了一下。
次日,她醒過來,入目的就是圓寶的小胖臉。
圓寶坐在她旁邊,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小家伙乖的要命,醒來后就坐著自己玩玩具。
看娘親睜眼,小家伙這才丟掉玩具,湊過來,撅著嘴巴吧唧吧唧的親著娘親的臉。
“娘親,早呀!”
“寶寶早?!?
謝青靈撐著胳膊坐起來,她把胖乎乎的小寶貝摟在懷里,也親了好幾口。
“我們寶寶醒多久了?”
謝青靈沒有磨蹭,她親完了小家伙后,就動作熟練的把小家伙收拾好,帶出帳篷了。
帳篷外面,今天是謝七做的飯。
謝七做的飯沒有夜燼好吃。
但圓寶給舅舅面子,她捧著飯碗,把飯給吃完了。
第一頓,圓寶給面子了。
第二頓,圓寶又給了面子。
第三頓,第四頓,第五頓……
給面子給了兩天的圓寶,給不動了。
小家伙癟著嘴巴,眼淚汪汪。
“我要爹爹呀!”
“嗚嗚嗚,爹爹回呀!”
小家伙不知道是想爹爹的飯,還是想爹爹,總之,她哭著鬧著要起了爹爹。
謝青靈這兩天也有去尋夜燼。
但她連夜燼的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發(fā)現。
夜燼不愿意出現,她也沒招。
“圓寶,不哭了,我們今天就要出門了?!?
“娘親帶你去新的地方玩兒,好不好?”
謝青靈等不到夜燼出現,她也沒再耽誤行程。
她帶著圓寶就出發(fā)去南楚了。
圓寶趴在她的肩膀上,一路上都在眼淚汪汪。
“爹爹?!?
“我要爹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