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人站的太高了,自已有些看不清,是不是林遠舟。
隨著時間的推移,黑鱗熊鐘聽不見聲音,變得更加狂躁起來。
開始隨便攻擊起來。
只是它現在眼睛受傷,只能通過聲音辨位。
斗獸場中的人聲喧鬧不止,只要他們不弄出太大的動靜來,就不會吸引黑鱗熊。
主持人興奮的聲音繼續(xù)傳來,“難得??!難得有一次,能在黑鱗熊口中活下來的奴隸!現在還剩最后三分鐘,有沒有觀眾愿意參加這次的奴隸屠殺呢?”
話音剛落,就有人出聲喊道:“我花十萬,愿意買個聲響!”
“好,這位觀眾愿意花十萬買個聲響!現在立馬放聲音!”主持人的話音落下,沈嘉禾只聽腳腕處發(fā)出一聲刺耳的聲音。
低頭一看,發(fā)現是腳鏈中藏著什么東西,這會正發(fā)著聲音。
有了聲音后,黑鱗熊動了動耳朵,朝著聲音的方向飛撲而來。
沈嘉禾身手靈敏,黑鱗熊眼睛好的時候,她都能躲開,更何況是它眼瞎的時候。
除了腳上刺耳的聲音聽著讓人有些不適,其他的倒是沒什么。
可剩下的幾人,身手都不太行,腳上的聲音跟追蹤器似的,時時刻刻的落在他們身上。
黑鱗熊被沈嘉禾惹怒了,聽著聲音就狂奔上去,將人弄死。
偌大的斗獸場上,最終只剩下沈嘉禾和黑鱗熊了。
腳上的鐵環(huán)上還發(fā)著刺耳的聲音,黑鱗熊大吼一聲,就朝著沈嘉禾的方向撲來。
沈嘉禾看著已經暴怒的黑鱗熊,手掌微微捏緊,想著要不要召喚出白霜,趁著黑鱗熊過來的瞬間,給它致命一擊!
眼瞅著黑鱗熊越來越近,主持人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三十分鐘時間到!”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黑鱗熊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般,在沈嘉禾的面前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碰’的一聲,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這場戰(zhàn)斗戛然而止,顯然讓很多觀眾不滿。
主持人立馬安撫道:“這只是開胃前菜,若是大家喜歡這位女士的精彩表演,咱們可以鎖定明日五號斗獸場!”
行了,身份都變尊貴了,從奴隸變成女士了。
黑鱗熊倒下后,被專業(yè)的人員裝進籠子里去帶走了。
身后的青石板門緩緩打開,刀疤臉一臉笑意的迎了過來,笑道:“沒想到,我這最低級的奴隸中還有你這樣被埋沒的寶藏哈哈哈哈。”
“你剛才那場戰(zhàn)斗,被上面的人瞧見了,他十分滿意你的表現。”
“你能在這場斗獸中活下來,就能去五號斗獸場了,那邊的待遇可比這邊好不少?!?/p>
刀疤臉一邊說一邊指揮人過來,一人蹲下來,將沈嘉禾腳上的鏈子解了下來。
“你要帶我去見上面的人嗎?”沈嘉禾問道,她想看看,那個是不是林遠舟。
刀疤臉笑了一聲,擺手道:“哪有這么容易,你不過是有一場亮眼的表現,上頭人的時間尊貴,可沒這么多的閑工夫?!?/p>
說到這里,刀疤男的語氣頓了頓,又安慰一句,“你要是真想入上頭人的青睞,明天的斗獸場好好表現一番,等進了前三號斗獸場,總會有機會見到的?!?/p>
今天的沈嘉禾表現的十分亮眼,已經吊足了許多人的胃口。
明天五號斗獸場肯定會安排她上場。
若是能活下來,她肯定前途不可限量!
“那我現在要回籠子里去嗎?”沈嘉禾問道。
刀疤臉立馬道:“當然不用了,我現在送你去五號斗獸場那邊,那邊的環(huán)境比這里好了不少?!?/p>
說著話,就帶著沈嘉禾往外走去。
每個斗獸場應該都有暗道連著,她跟著前面的刀疤男在通道中七拐八拐的。
來到一處交界處,刀疤男出示了一塊令牌,才被人放了進去。
五號斗獸場的環(huán)境的確比之前的好多了,雖然還是被關著,但至少是個房間,不是那矮小的鐵籠。
“她就是今天在斗獸場上活下來的?還差點擊殺黑鱗熊的人?居然是個女人?”一人接過刀疤臉手中的牌子,眼神不停的在沈嘉禾身上掃視。
“是啊,就是她?!钡栋棠樄Ь吹恼f道。
男人隨意的掃了一眼沈嘉禾,然后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牌子,丟給了沈嘉禾。
沈嘉禾接住看了一眼,牌子是金屬做的,上面刻了個數字0613,其余什么都沒有了。
牌子上的數字是血紅色的,還散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且看牌子周圍磨損的痕跡,她應該不是這牌子的第一任主人。
“拿著牌子去洗衣房拿衣服洗一下,換好衣服后,會有人帶你房間的。”男人說完話,用手往右邊指了指。
沈嘉禾應了一聲,往右邊走去。
她在四周打量了一圈,五號斗獸場雖然也位于地下,但相對于六號斗獸場來說,環(huán)境好了不少,自由度也高了,不用時時刻刻被人盯著。
右邊的通道直走,來到一個洗衣房門口。
門口坐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太太,見有人來了,抬起眼皮掃了她一眼。
“新來的?”老太太問道。
沈嘉禾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號碼牌遞了過去。
老太太掃了一眼號碼牌,輕笑了一聲:“倒是給你選中了個死的最快的號碼?!?/p>
說著話,她從下面的筐子里翻來翻去,最終翻出了一身衣服丟在了桌上。
“拿去吧,洗一洗穿上,待會帶你去房間。”老太太說道。
沈嘉禾接過衣服,她雖然是剛進副本,但這背景中,自已估計在六號斗獸場待了許久。
身上都快餿了。
推門進去,發(fā)現里面是個大澡堂子,還不分男女。
也對,這斗獸場中,還分什么男女。
沈嘉禾脫下身上的破布,放水洗了起來。
好在水是干凈的,就是冷了一些。
澡堂子里什么清洗工具都沒有,只能任由水沖刷著身子。
沈嘉禾快速洗著澡,將身上搓了一遍,洗去那股味道后,就穿好衣服出去了。
老太太有些詫異的看著沈嘉禾,說了一句,“倒是個不磨嘰的。”
“還勞煩您帶我去房間?!鄙蚣魏陶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