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抬眸,平靜的看向老頭,“怎么?我不要還不行嗎?你想強買強賣?”
“哪里的話,我們是同伴,我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呢?!崩项^否認,從自己兜里摸出了一條黑色的鞭子。
“你看,這是由雙蟒蛇蛇皮制作出來的黑皮鞭,鞭子連接處安裝了黑八角的刺頭,猛獸雖然不會被毒死,但能拖延他們的速度。”
“單這一條皮鞭,就需要2600的積分?!?/p>
“整個武器庫中,有的是高端武器,只需要積分就能兌換?!?/p>
“你可以問我借積分,若是比賽贏了,可以還我,輸了便一筆勾銷,如何?”
這是非要自己借了?
沈嘉禾看向老頭,直白道:“要是我不借,你們打算在這里動手嗎?”
“怎么會,我只是好心提醒,若是你不愿意的話,我總不能強迫你吧?!崩项^笑了一聲。
“不借?!鄙蚣魏讨苯泳芙^。
老頭臉上的笑意完全淡了下去,他本就長得一副精明算計樣,笑意退散后,整個人看上去陰戾極了。
沈嘉禾回絕后,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突然感覺后面?zhèn)鱽硪魂嚉⒁猓粋€彎腰,躲開了攻擊。
結(jié)果那鞭子直接順著往下,硬是要甩她。
沈嘉禾單手撐地,側(cè)身躲了過去。
目光看向那甩鞭子的娘娘腔。
娘娘腔將鞭子收了回去,他手中的鞭子通體泛著黑綠色的光澤,一看就是沾了劇毒的。
他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陰惻惻的看著沈嘉禾,“真是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今天我就替小何教訓(xùn)教訓(xùn)你!”娘娘腔又用力的往前甩了一鞭。
這次老頭沒有再阻止,只是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看來,這兩人都是聽這老頭的話。
沈嘉禾也沒客氣,從空間拿出樹杈子,直接甩了過去。
樹杈子繞住娘娘腔的鞭子,直接加大電力。
娘娘腔根本來不及收回鞭子,電流快速的通過鞭子傳了過去。
娘娘腔來不及反應(yīng),只覺得從手掌處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身子一麻,直接軟倒在了地上。
被這么一電,娘娘腔直接意識不清了。
這下好了,老頭終于沒有在看戲了,立馬蹲下身子去探娘娘腔的鼻息。
確定人還活著后,看向沈嘉禾開始斥責道:
“小沈,他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何必下如此重的手!”
沈嘉禾輕笑了一聲,直接一鞭子甩在了老頭身上,也給他電了一下。
“??!”老頭慘叫一聲,他比娘娘腔好一些,沈嘉禾并沒有放出強勁電流。
只是皮膚被電的焦黑了一塊。
“光顧著抽他,往里抽你了是吧?”沈嘉禾冷眼看著老頭。
“你……”老頭捂著自己被電的焦黑的手臂,眼神陰狠的看著沈嘉禾。
沈嘉禾又是一鞭子甩了過去,只是鞭子還沒有甩到老頭身上,就被一旁的粗漢子給握住了。
他惡狠狠的瞪著沈嘉禾,怒道:“你別不知道好歹!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弄死你!”
沈嘉禾也給他電了一下,只是這粗漢子顯然皮糙肉厚的,被電了后,只是身子微微一顫,硬是握著她的鞭子。
粗漢子一手拽著鞭子,用力一扯,另一只手已經(jīng)在半空中緊捏成一個拳頭。
就等著將沈嘉禾拽過來一拳轟下去。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拽不動沈嘉禾!
粗漢子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這女人居然有這么大的力氣,自己拉不動他。
粗漢子不甘心,咬緊牙關(guān),下盤沉下,拽著鞭子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準備一口氣解決掉沈嘉禾。
沈嘉禾可沒這個心思,在這里跟他玩拔河。
既然不放,那就別放了。
藍白色的電光快速飛了過去,直接給粗漢子電的松了手。
這下好了,一家人,整整齊齊的躺在了地上。
老頭看著沈嘉禾手中的鞭子,臉色十分難看。
這鞭子,一看就級別不低,還能隨心所欲的延伸和放出電流!
這樣的武器,要是能拿到手的話……
只是,他看向沈嘉禾那張冷臉,吞咽了一下口水。
這回他們是真的踩到鐵板上了。
眼前的女人很不簡單!
“滾,比賽之前,再讓我看見你們,見一次打一次!”沈嘉禾懶得繼續(xù)跟他們虛與委蛇,直接撕破臉皮道。
兩人臉色都不太好,至于那個娘娘腔,這會已經(jīng)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粗漢子氣得還想跟沈嘉禾打一架,被老頭給攔住了,“帶上他,我們走!”
粗漢子沒法,只能一把扛起娘娘腔,三人狼狽離開。
沈嘉禾收起鞭子,繼續(xù)逛起了武器庫。
不過正如老頭所說的一般,她手中的積分太低了,稍微好一點的武器都不夠選的。
最終在一個暗器分類的地方,沈嘉禾瞧見了一個精致的手袖箭,這是能帶在手腕上的一個小巧的東西。
上面裝著三發(fā)細針,可以發(fā)射,剛好600積分。
這玩意之所以這么低的積分,是因為三發(fā)射完后,需要重新手動安裝銀針。
一般在斗獸場上,他們哪里來的時間去裝針,所以一直被廢棄了。
沈嘉禾瞅了一眼,用積分換了這件手袖箭。
這東西能貼在手腕上戴著,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出來。
只要能夠掌握機會,對敵人一擊斃命,這玩意還是好用的。
淘到東西后,沈嘉禾便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這幾天,把該了解,該解決的事情,都弄好了,明天可以好好的休息一天了,直接等著比賽開始了。
剛才自己把那三人揍了一頓,這段時間應(yīng)該會老實了。
沈嘉禾干脆給自己放了個假,在這邊到處吃喝玩樂。
就是……咋每去一個地方,都能碰見林遠舟?
在碰見林遠舟的第五次后,沈嘉禾終于停下了手中的活,有些好笑的看向他,“貴人,都已經(jīng)是第五次偶遇了,總不能還是湊巧吧?”
林遠舟被戳穿后,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視線直勾勾的盯著沈嘉禾,開口道:“我是特地來找你的。”
“找我做什么?”沈嘉禾問。
林遠舟看了她一眼,輕聲說道:“找你敘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