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佳琪一把將我拉進屋內,順手帶上門。還沒等我站穩(wěn),她便用力將我推倒在沙發(fā)上,接著嬉笑著喊了句“烏鴉坐飛機”,整個人輕盈地跳了上來。
我連忙伸手接住她,順勢摟住她的腰,笑道:“這么急?你老公呢?”
她趴在我胸前,撇了撇嘴:“那死鬼去省里任職后就跟我離婚了,現在我可自由得很。怎么,你找他有事?”
我點點頭,:“我堂哥牽扯進黃金城的案子,想找成局了解下情況,看他能不能幫上忙?!?/p>
楊佳琪火急火燎地扒我的衣服,一邊說道:“這案子程序已經走到檢察院了,早不歸他管了。不過你放心,回頭我找我大哥問問,我大哥在省檢察院上班?!?/p>
“現在別說這些了,趕緊先陪姐打兩把撲克!”說著,她溫熱的手已經探進了我的衣襟。
我被她撩得有些燥熱,但還是按住她的手:“你別急,先說正事……”
“正事待會兒再說!”她嗔怪地瞪我一眼,繼續(xù)扒我的衣服。
就在我們坦誠相對時,門鈴聲驟然響起。我瞬間清醒,趕緊手忙腳亂地扯過衣服往身上套,緊張地問:“誰?。俊?/p>
楊佳琪卻慢條斯理系好睡衣腰帶,赤腳走向門口:“怕什么?現在我是單身。”
“來了來了,催什么催?!彼糁堁弁饪矗骸罢l???”
門外傳來一道粗獷的男聲:“嫂子開門!我是我哥!”
楊佳琪拉開房門,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阿杰啊,什么事?”
我探頭望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壯漢,背著個斜挎包,手里還提著個水果籃和一盒月餅。他憨笑著對楊佳琪說:“嫂子,中秋節(jié)快到了,我給你送點水果跟月餅?!?/p>
楊佳琪嘆了口氣:“阿杰,我跟你哥都離婚了,以后真不用這么客氣?!?/p>
光頭佬樂呵呵地撓撓頭:“知道知道,但禮數不能少嘛。”這時,他瞥見了屋內的我,臉色頓時一變,指著我問:“嫂子,這叼毛是誰?”
楊佳琪側身擋在我前面,語氣平淡:“這是我男朋友?!?/p>
光頭佬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說什么,楊佳琪卻搶先打斷他:“行了,東西我收下,謝謝你。天不早了,你先回去吧?!闭f著,她接過禮物,示意他離開。
關上門后,我好奇地問楊佳琪:“這傻大個是誰???看起來對你挺上心?!?/p>
楊佳琪一邊把水果籃放到茶幾上,一邊解釋道:“他是我前夫成勝的弟弟,叫阿杰。小時候發(fā)高燒燒壞了腦子,人其實挺善良的,就是有點傻乎乎的,對我這個前嫂子還一直這么惦記?!?/p>
我聽完后,故意湊近她,帶著調侃的語氣問:“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這傻大個該不會是你在外面包養(yǎng)的人吧?看他那身板,挺結實啊?!?/p>
楊佳琪聞言,生氣地擰了一下我的胳膊,嗔怒道:“你個死沒良心的,就這么不相信我?你還疑神疑鬼的?!?/p>
我笑著躲開她的“攻擊”:“你說這話我怎么聽著不怎么可信呢?畢竟我們佳琪姐魅力這么大。”
楊佳琪瞪了我一眼,忽然拉起我的手:“混蛋,你跟我來!”她拽著我走進臥室,一把拉開床頭柜的抽屜:“你自已看!”
我伸頭一看,滿滿一抽屜的自動武器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看得我目瞪口呆。
楊佳琪靠在床頭,語氣帶著一絲幽怨開口道:“沒有你的日子里,我學會了打槍。一年,整整一年!你知道這一年我怎么過的嗎?你知道嗎?”
我心中涌起一陣愧疚,伸手攬住她的肩,輕聲道:“對不起佳琪姐,我不該這么久沒來看你?!?/p>
我隨手從抽屜里拿出一把自動步槍,不小心打開了保險,頓時一陣“嗡嗡嗡”的聲響傳來,步槍在我手中瘋狂震動。
劇烈的震動讓我手臂發(fā)麻,步槍脫手掉在地上。楊佳琪趕緊彎腰撿起來,關掉保險,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笨手笨腳的!”
她將步槍放回抽屜里,鉆進我懷里,聲音輕柔下來:“再強大的火力也代替不了你???,陪姐姐打兩把鋤大地吧,這次可要專心點?!?/p>
隨后的一個小時,我陪著楊佳琪鋤大地,楊佳琪打得酣暢淋漓。
下午五點鐘,我們打完牌,穿戴整齊地坐在客廳沙發(fā)上休息。我摟著楊佳琪,問道:“現在你跟你老公離了,以后你有什么事他還會幫忙嗎?”
楊佳琪慵懶地靠在我肩上,:“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我們倆人是開放式婚姻,離了婚也是好朋友,他當然會幫忙。不過阿辰,你堂哥這個案子案情確實復雜,他純屬被黃金城拖下水的。我這兩天幫你問問我哥,但你別太樂觀,畢竟黃金城這個案子涉及到面粉。”
我點點頭:“行吧,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p>
楊佳琪挽住我的手臂,撒嬌道:“你今晚陪我吃晚餐吧,我都好久沒人陪了?!?/p>
我笑著說道:“好,那你換身衣服,我們出去外面吃。我兩個手下還在樓下等著呢?!?/p>
楊佳琪開心地應道:“好嘞,你等我一會兒,我很快!”說完,她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轉身雀躍著進房換衣服去了。
等到楊佳琪換好衣服,我們兩人下樓。柳山虎和李建南看到我們,趕緊拉開車門。等我們坐上車后,柳山虎坐上駕駛座問道:\"老板,現在去哪里?\"
我問楊佳琪:\"你想吃什么,佳琪姐?\"
楊佳琪說:\"別的都吃膩了,我想吃燒烤。\"
我對柳山虎說:\"老柳去小吃街。\"
柳山虎發(fā)動車子出發(fā)后,我總感覺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卻又想不起來。楊佳琪見我皺眉,問道:\"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好像忘記什么事,想不起來了。\"
柳山虎插話道:\"老板,你是不是忘了叫人去接阿賓了?\"
我這才恍然大悟,剛拿出手機想打電話,柳山虎接著說:\"我已經讓金志勇去接他了。\"
我點點頭:\"下次講話能不能一次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