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弟,”秦瀚的聲音已經(jīng)恢復了些許平靜,但那平靜之下,卻暗流洶涌,
“你是算準了我會對這事兒感興趣,才打這個電話的吧?”
【說實話,秦董,就算沒有您,這事兒我自個兒也能辦。?5¨4,看\書¨ ^更-新+最.全·
只不過,我尋思著,您對那‘埃利奧特’肯定是恨得牙根癢癢。
有這么個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不跟您知會一聲,有點說不過去,您說是不是?】
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蘇皓這小子及時提醒,他還真不知道“埃利奧特”那幫陰魂不散的家伙,又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搞什么陰險勾當。
“行!這事兒我知道了。我先讓人去摸摸底,核實一下情況。晚點給你回電話?!?
秦瀚當機立斷地說道。
【好嘞,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啊,對了,蘇老弟,我上次跟你提過的,我那個妹妹啊…”秦瀚不死心地又提了一嘴。
【秦董!我這邊突然有點急事,先掛了?。∧?!您忙!】
不等秦瀚說完,蘇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掛斷了電話,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嘟嘟嘟…”
秦瀚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s^o¢e.o\.?n^e^t/
“哼,臭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不過,他此刻的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舒暢。
沒關系,來日方長。
有了這次的“合作”,以后打交道的機會,還多著呢!
“吳秘書!”秦瀚放下電話,喊了一聲。
“秦董,您有什么吩咐?”
“去,給我把夏華海運那攤子事兒,查個底朝天!
尤其是,那個什么‘埃利奧特’,是不是真的在背后搞鬼,務必給我查個水落石出!”
秦瀚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身上散發(fā)出一股久違的凜冽殺氣。
“是,秦董,我馬上去辦?!?
吳秘書躬身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秦瀚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雙手負后,俯瞰著腳下繁華的都市。
突然間,他感覺自己沉寂已久的血,又開始熱了起來。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那是…戰(zhàn)斗的興奮!
埃利奧特——!
這些年,秦瀚忙于集團事務,沒有把心思放在這幫該死的金融鬣狗身上。
說實話,他早就想報復回去了。
可奈何人家是境外基金,滑不溜丟的,想在他們的主場上找回場子,難如登天。\d¨a?s_h,e+n^k?s′.*c^o_m+
沒想到啊,蘇皓這小子,真是雪中送炭,居然把這幫孫子的藏身之處給捅了出來!
如果那幫雜碎真的躲在夏華海運這艘破船后面躲著搞鬼的話…
哼,埃利奧特,你們這幫狗娘養(yǎng)的,可終于算是落到老子手里了!
到時候,在我們自己的主場,老子定要調集所有炮火,對準那個位置,給它來個無差別飽和式轟炸!
炸到他們哭爹喊娘!
炸到他們魂飛魄散!
不把炸到他們永世不得超生,都對不起自己當年受的那些鳥氣!
復仇這玩意兒啊,可他媽比賺錢都刺激多了!
有句老話說得好: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至于刻骨之仇嘛……
必百倍奉還!
***
蘇皓上次和秦瀚通過電話后,足足等了兩天,秦瀚那邊都杳無音信。
‘這老狐貍,不會是放我鴿子吧?’
就在蘇皓心里開始犯嘀咕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屏幕上,赫然是“秦瀚”兩個大字。
【蘇老弟,什么時候動手?】
電話一接通,秦瀚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帶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
蘇皓微微一笑:“看來秦董是下定決心了?”
【只要能把埃利奧特那幫狗娘養(yǎng)的大卸八塊,挫骨揚灰,老子還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你給我個準信兒,什么時候進場?
我這邊,炮彈都給你準備好了,火力支援絕對管夠!】
秦瀚的語氣那叫一個豪邁,聽這動靜,這兩天肯定沒閑著。
估計是把能調動的資源都給安排上了,布局設套,調兵遣將,準備大干一場。
“您稍等?!?
蘇皓深吸一口氣,點開夏華海運的股票k線圖,將鼠標指針移到了那個鮮紅的“買入”按鈕上。
“…!”
剎那間,那股久違的、玄之又玄的悸動,瞬間席卷全身!
時機到了!
就是現(xiàn)在!
“秦董,”蘇皓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帶一絲猶豫,“現(xiàn)在!可以動手了!”
【夠爽快!哈哈!我這邊已經(jīng)準備就緒,就等你這句話了!
好!動手!現(xiàn)在就給老子往死里干!干他個天翻地覆!】
秦瀚那邊顯然也是憋著一股勁兒,聲音中充滿了迫不及待的狂熱。
“看來您這兩天,是做了不少準備啊?!碧K皓笑道。
【那是自然!我準備的這些“驚喜”,保證讓那幫禿鷲崽子們嚇破狗膽!
再說了,對埃利奧特恨之入骨,想扒他們皮、抽他們筋的,可不止我們江錦集團一家!】
蘇皓聞言,心中了然。
看來秦瀚為了確保能把埃利奧特一波摁死,永絕后患,八成是把那些同樣被埃利奧特坑過的“難兄難弟”們,全都聯(lián)合起來了!
這是要畢其功于一役,徹底把埃利奧特在華夏的勢力連根拔起??!
【總之,要動手就一起上!我們這邊也同步引爆,給他們來個四處開花!】
秦瀚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迫不及待的興奮。
蘇皓掛斷電話,一刻也不耽擱,猛地推開總監(jiān)辦公室的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各位!都聽著!”他一聲斷喝,中氣十足。
交易部里,原本正享受著下午茶時光,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閑聊的交易員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紛紛如同受驚的兔子般,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蘇皓。
蘇皓目光如電,掃視全場,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xiàn)在!立刻!馬上!把市場上所有夏華海運的流通股,全部給我買進來!有多少,吃多少!全部買入!”
“…是??!蘇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