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幻?”
這個名字,懂王最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微?趣_小-說-網¢ ?追`最-新!章¢節(jié)+
尤其是在那些頂級財閥的口中。
“方幻投資那些匪夷所思的行徑,最早可以追溯到海運。
當時,有一個海運聯(lián)盟勢力打壓方幻,搶走了他們的生意。
可隨后,某港口發(fā)生了一場大爆炸,那個聯(lián)盟被連根拔起,徹底灰飛煙滅?!?
“這背后有夏國的影子?”
“是的,總統(tǒng)先生。
有傳言說,方幻與夏國的高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那個聯(lián)盟不知死活,踢到了鐵板,結果被連夜清洗了。”
“問題在于,之后方幻精準預測了石油價格的波動,通過提前囤油,一舉成為了海運業(yè)的領頭羊。
然后他們瘋狂收購,成為了制霸海上的絕對王者。
而他們最先開始打壓的,就是臺積電,幾乎憑一己之力,就摧毀了整個半導體市場?!?
這件事,懂王記得。
臺積電的崩塌,對全球半導體產業(yè)而言,是一場毀滅性的地震。
“臺積電倒下后,江錦集團順勢吞并了整個半導體市場,連帶著我們的偉英達也跟著劇烈動蕩。
而方幻,則收購了amc,借助江錦集團的力量,大肆搶占市場份額?!?
“服務器危機,也是那個時候發(fā)生的吧?”
“是的,總統(tǒng)先生。方幻和江錦的聯(lián)手杰作?!?
“那我們當時為什么坐視不理?”
“因為……總統(tǒng)先生,您向來不怎么待見偉英達。
從大選時起,他們就一直高調支持您的對手。
當然,大部分科技巨頭都那樣。”
江錦集團……
懂王知道,那背后,同樣有方幻的影子。/x^g_g~k.s~.~c¢o′m?
“所以,我們一直以來對他們的一些出格行為,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當我們看到他們利用自己掌控的社交媒體和流媒體平臺,相繼搞垮了東瀛、法國和英國的某些產業(yè)后,我們才真正感到了危機。”
那幫瘋子,甚至利用社交媒體的恐怖力量,在法國煽動了“黃馬甲”運動,直接讓試圖制裁方幻的克馬龍政府跪地求饒!
“還有,后來的金融動蕩,也是他們的杰作?”
“是的。他們利用英國脫歐,先是重創(chuàng)了倫敦的金融市場。
緊接著,香港最大的競爭對手新加坡,什么都沒干,就莫名其妙地挨了一記悶棍,金融市場至今都還沒緩過勁來?!?
懂王聽著報告,眼皮直跳。
這他媽……真的是一個公司能干出來的事?
如果這一切都是被設計好的……
那其布局之深遠,算計之精密,怕是已經超越了人工智能!
“正是因為方幻的影響力大到失控,歐盟才最終出手,打碎了他們的海運帝國?!?
“可就連那件事……也是方幻自己設計的?”
“是的,總統(tǒng)先生。從現(xiàn)在的結果來看,毫無疑問。
方幻故意被肢解,將資產賣出天價,就是為了……
在今天,用極低的價格再把它們全都買回來。
把整個事件變成了一個打臉歐盟的做空交易?!?
這就意味著,就連這次的易情……
方幻也提前知道了?!
他們是怎么知道這個秘密情報的?
“那華夏戰(zhàn)略投資基金呢?”
“我們分析,那很可能只是一個煙幕彈。
一個……擋箭牌。
畢竟,用數(shù)千億美元做空的瘋子,無論如何都會被全世界記恨?!?¨1!看`書?網· .更?新,最^全/
而現(xiàn)在所有的輿論和炮火,都會集中在華夏戰(zhàn)略投資基金身上,而不是藏在幕后的方幻?!?
臥槽,這幫家伙,算計到了最后,是打算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嗎?
“總統(tǒng)先生,我們必須在方幻變得更龐大之前,出手遏制他們?!?
“我們有任何法律上的理由去懲罰他們嗎?”
“這個……他們雖然進行了大規(guī)模做空,但因為是面向全球市場分散下注,很難界定為市場操縱。
不過,總統(tǒng)先生……借口,總是可以創(chuàng)造的,不是嗎?”
創(chuàng)造借口,也要制裁他們。
懂王,久違地,同意了幕僚們的意見。
但一個念頭,卻如鬼魅般在他心中升起。
一個能布下如此驚天大局的怪物,
難道,會沒算到,美國政府會下場嗎?
***
方幻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當黃峰文問起時,蘇皓只是簡單地敘述著,是他讓吳建霖在最后一刻反手做多的。
回想起來,當吳建霖打電話來說準備平倉時,蘇皓曾下意識地用他的“直覺”掃了一眼全球股市的k線圖。
那是一條所有人都認為會繼續(xù)無限沉淪的深淵曲線。
但在他的視野里,那條曲線的盡頭,并非冰冷的地核,而是一根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
他甚至能看到一幀幻象:
在下一個瞬間,這根彈簧將以撕裂時空的速度,向上瘋狂彈起,沖破云霄!
所以,他才給出了那個建議:
清空所有空頭頭寸,按照他給出的投資組合,全倉買入!
“你小子,”黃峰文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那幫家伙現(xiàn)在都快把你當神仙了,你說什么他們敢不聽?”
雖然黃峰文笑得開懷,但蘇皓能感覺到,辦公室里的氣氛,其實并不輕松。
“所以……外面的情況,到底有多糟?”蘇皓問道。
旁邊的林凡神情一肅:
“很不樂觀。現(xiàn)在傳來的消息是,不僅是歐盟,連美國都已經開始對我們進行詳細的背景調查,想要摸清我們和華夏戰(zhàn)略投資基金的底細?!?
“法律上,我們有會被抓住的把柄嗎?”
“硬要說的話,沒有。
我們建立倉位的時間線拉得很長,手法也很隱蔽,并沒有造成明顯的市場擾亂,更談不上股價操縱。
但是……三萬億這個數(shù)字本身,就是最大的原罪。
他們如果想搞我們,總能找到理由?!?
黃峰文默默地點了點頭,他看向蘇皓,眼神中滿是堅定與決絕。
“阿皓,你不用擔心。”
“嗯?”
“真要出了問題,我來扛!你只是執(zhí)行我的命令而已。”黃峰文的聲音斬釘截鐵,
“他們要一個交代,要一個替罪羊,我就去當這個替罪羊。”
蘇皓猛地站了起來:“黃哥,這怎么可以!絕對不行!”
“現(xiàn)在這局勢……不尋常?!秉S峰文的目光深沉如海,
“這幫餓狼,如果不扔出去一個足夠分量的‘祭品’讓他們撕咬,他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黃峰文,打算像吳建霖那樣,將所有的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
但蘇皓怎么能讓這種事發(fā)生!
‘一定有辦法……一定有別的辦法!’
蘇皓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的直覺,雖然讓他掀起了無數(shù)滔天巨浪,但從未將他自己,或是黃峰文,置于真正的險境。
這就說明,這一次,也必然有一條生路,一個破局的關鍵點,隱藏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里……
只是……他還沒有找到。
就在這時,林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開口道:
“對了,黃董,蘇董。有個情況。
我聽說,阿斯利康那邊,已經拿著各國的支持款,開始量產疫苗了……
據(jù)說我們的研發(fā)進度,比其他任何公司都快了至少兩倍?”
“嗯,對?!碧K皓點頭。
“那也就是說,那些國家為了避免承受天文數(shù)字的經濟損失,無論如何,都必須,也只能,向我們購買疫苗,對嗎?”
阿斯利康的疫苗,已經完成了二期臨床試驗。
結果,空前的成功。
成功率,高達95%!
“而且,根據(jù)世衛(wèi)組織的報告,就算疫苗效果再好,因為病毒會不斷變異,想要讓全球徹底恢復穩(wěn)定,至少也需要三到四年。
在那之前,我們必須持續(xù)不斷地為他們提供加強針,不是嗎?”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
“到那個時候,現(xiàn)在臺上這些想搞我們的各國政要,大部分的任期也該到頭,換屆了吧?”
林凡此言一出,蘇皓的腳底,仿佛有一道微弱的電流,開始緩緩升起。
找到了。
那條生路!
林凡平靜地推了推眼鏡,拋出了最終的殺手锏:
“那么,我們干脆就拿著疫苗,去跟那些想找我們麻煩的國家‘談判’,怎么樣?
我們可以用一個很公道的價格,向他們提供穩(wěn)定而快速的疫苗供應。
條件只有一個:在他們的國家恢復穩(wěn)定之前,別他媽來惹我們?!?
“……?”
在林凡的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股原本只在蘇皓腳底騷動的微弱電流,轟然爆發(fā),流遍全身!
黃峰文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我們用疫苗……去敲詐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