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想吃點東西再走?!?/p>
靈鷲正要起飛,沈棠忽然喊住了他。
靈鷲翻了個小白眼兒,“你的儲物袋里不是有吃的嗎?”
按理說,沈棠現(xiàn)在的修為金丹期,辟谷也不是不行了,怎么感覺比以前還能吃。
“儲物袋里面是有,但是不愛吃?!?/p>
沈棠今天莫名想要吃點辣的,越辣越好的那種。
“師妹要吃什么?”
魏池應(yīng)聲起身,漓江城里弄點吃的還是不費力的。
“謝謝師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沈棠寫了一串菜名,麻婆豆腐,辣子雞,水煮牛肉,每一道菜都蕩漾著誘人的紅油,麻辣鮮香。
魏池平日口味清淡,一看到這菜單就覺得舌根辣的發(fā)麻。
沈棠還細致的在每道菜的后面標(biāo)注了麻辣程度。
別的到是無所謂,但……
“小師妹,辣子雞要變態(tài)辣真的沒事兒嗎?”
沈棠很負責(zé)任的搖搖頭,“沒事兒,感覺嘴里沒味道,不辣不好吃?!?/p>
魏池感覺沈棠會錯了意,“我的意思是,你懷著孕,吃這么辛辣是不是不太好?”
魏池對傅漆玄不滿歸不滿,但對沈棠肚子里的孩子沒有任何的看法,那是小師妹的孩子,生下來就跟他的孩子一樣。
就是叫他一聲舅父也不是不行的。
“這……”
沈棠也是第一次懷孕,有些沒經(jīng)驗,魏池這么一說她確實是有些猶疑了。
最后還是靈鷲拍板,“拜托了,不用把她當(dāng)普通孕婦看,她懷的可是魔種,沒準(zhǔn)還沒成型就比恁修為高了,搞落胎藥都沒事的,別說一點辣椒了。”
靈鷲說的是大實話,但魏池感覺自己深深的被冒犯到了,一把小飛刀直插在他胸口。
他好歹也是勤勤懇懇的修煉了小幾十年才到今天這個水平,還不如一個沒成型的娃娃?
但耐不住這把刀還沒等拔出來,靈鷲又開口了。
“俺說這個可不是瞎說,恁想想,當(dāng)時不動明王滅厄像神器威壓之下,這小東西都能散出自己的魔力保護沈棠,恁就是在場,恁能做到嗎?”
噗呲!又一刀。
魏池生平頭一遭感覺到無地自容,偏偏靈鷲說的還無法反駁。
“我去買吃的了,很快回來。”
魏池飛速逃離了望江亭。
沈棠手背拍了靈鷲一下,“你少說兩句不行?”
靈鷲嘟囔,“俺說實話也不行,本來就是嘛,就恁這戰(zhàn)斗量,幸好恁懷的是魔種,不然一般孩子早堅持不住了?!?/p>
但說起來沈棠確實是辛苦了些,那么多事情排著隊等著她,連個養(yǎng)胎的時間都沒有。
“恁想過以后孩子生下來誰帶沒有???但俺感覺恁著預(yù)產(chǎn)期應(yīng)該也跟普通人不一樣吧?!?/p>
“呃……”
靈鷲說的這些沈棠還真的沒有想過,但是帶孩子的話…沈棠把眼神落在了像老媽子一樣嘮叨的靈鷲身上。
“哎!恁別這么看俺??!別忘了俺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對了,傅漆玄就這么走了,什么時候回來?這個月俺還要見傅姬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先攢一攢?”
沈棠覺得,這種閉關(guān)應(yīng)該都不會很快吧。
“不知道???”
靈鷲頭頂?shù)拿ㄆ饋砹?,“這么關(guān)鍵的問題你都沒問問他?那恁們在霧里都干啥了?是不是干壞事兒了?是不是光顧著親嘴子了!”
“你別胡說!”
靈鷲一波接著一波的逼問,讓口齒伶俐的沈棠也有些應(yīng)接不暇,可她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
“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霧里都干什么了!”
靈鷲抱著膀子,瞥著嘴,“俺怎么就不能知道,恁也不看看恁那口脂都快被人家吃沒了,長眼睛的都看到了。”
長眼睛的都看到了……那也就是說……
?。。」植坏酶灯嵝叩媚敲纯?!
留她一個人在原地社死嗎?。?/p>
下次見到他,沈棠饒不了他!
沈棠和靈鷲吵鬧了一會兒,時間過得特別快。
不一會兒魏池就回來了,但魏池不僅把菜帶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卷紙。
沈棠伸手要去看,魏池卻說。
“你不是餓了,要不先吃點東西再說?!?/p>
“為什么?”
魏池表情變得凝重,“我怕你看了后就沒有胃口了……”
沈棠不解,她都已經(jīng)變成九州人人喊打的通緝犯了,還能變得更壞嗎?而且魏池這么說,弄的她還挺好奇的。
沈棠便先把紙接過來展開,看到這上面寫的字,沈棠對辣味的欲望頓時散了個一干二凈。
“這…三師兄,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魏池神色更冷了幾分,“就在你的通緝令旁邊,看上去剛被人貼上去不久?!?/p>
靈鷲湊過來,看到上面的東西也是一驚,“不是吧……”
這張告示一樣的紙上,寫的并不是民生要文,而是:
日前獲悉,九州頭號通緝犯沈棠懷有先天魔種!待其魔種降世,必將給九州大陸帶來滅頂之災(zāi)。
但若能取其魔種,煉制魔丹,將可助至少五名大修飛升登仙,時不我待,誠邀天下大能共聚,商討圍剿沈棠之大計。
最讓人窒息的,還不是這張告示的內(nèi)容,而是這張告示的落款。
【丹云天】
這張告示,居然是丹云天發(fā)出來的!
剖腹取子,煉就魔丹,命運的齒輪再次滾動,碾碎沈棠的所有努力,拼命的想要回到故事原本的軌跡。
魏池最擔(dān)心的還是小師妹,她懷魔種的事情,其實沒有多少人知道。
“丹云天是如何得知,莫不是有人……”
沈棠身邊,唯一能和這個宗門聯(lián)系起來的名字,只有一個——慕容婉。
而這個人恰好知道沈棠懷孕的事情,這個時間又恰好和慕容婉回到丹云天的時間吻合,這么多的恰好,讓人很難不懷疑。
沈棠顯然也想到了,但她立刻制止了魏池的想法。
“慕容姐姐不可能害我,這一點無需懷疑?!?/p>
沈棠對慕容婉的信任,在魏池看來有些盲目,畢竟他曾聽說,慕容婉還送過紀(jì)清洲同心結(jié),對其表明過心跡。
“小師妹,有些事還是謹慎些。”
魏池覺得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是慕容婉沒有背叛你們之間的友情,那丹云天呢?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會不會用了什么手段逼迫她吐露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