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虎突然發(fā)瘋,一掌拍向胸口。
“砰!”
沉悶聲剛剛結(jié)束。
黑虎紋身好像活了過來一樣,一雙虎目泛著詭異的紅光。
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以紋身為中心蔓延開來,眨眼間就布滿了全身。
看上去像是……一座祭壇???
沒錯!
就是一座祭壇!
而那只黑虎便是這祭壇中的獻(xiàn)祭品。
“吼!”
張老虎發(fā)出一聲低吼,周身氣勢開始節(jié)節(jié)攀升,抬手隨著一握,直接捏爆了空氣。
“哈哈哈哈!”
感受著體內(nèi)那股似乎要撐爆身體且洶涌澎湃的力量,張老虎忍不住仰天長笑。
“沒想到我張老虎今日竟能突破宗師之境!”
話畢!
張老虎胸口的黑虎紋身好像隨時都要破體而出,那雙血紅的虎目死死盯著葉天,泛著兇光。
“小子,現(xiàn)在跪地求饒還來得及!”
張老虎獰笑著搖晃脖子,骨節(jié)發(fā)出“噼啪”聲響。
“你知道什么是宗師境嗎?”
“小子,老子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張老虎的笑聲未落,身形驟然暴起。
“咔嚓!”
地磚應(yīng)聲炸裂。
張老虎化作一道黑色殘影,徑直掠出。
旋即!
他高高躍起,掄圓了肌肉高高隆起的手臂,狂暴的力量肆虐。
一拳轟出,音爆陣陣。
“轟隆??!”
“虎哥威武!”
躲在卡座后的小弟忍不住探出頭大聲吶喊,眼中滿是狂熱。
“那小子嚇傻了,動都不敢動!”
“虎哥太強(qiáng)了!我感覺他這一拳能把山里的黑熊都轟成渣!”
“這小子惹誰不好,非要惹虎哥!”
……
議論聲此起彼伏。
葉天描寫著這勢大力沉的一拳,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看上去,好像真被嚇傻了一樣。
有幾個濃妝艷抹的陪酒女已經(jīng)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血腥場面。
不遠(yuǎn)處的大龍扶著斷手,咧開染著鮮血的牙齒聲嘶力竭:“虎哥,錘死他?。。 ?/p>
說時遲那時快!
張老虎那布滿黑色紋路的拳頭距葉天鼻尖只剩三寸。
就在這時!
葉天忽然抬眸,漫不經(jīng)心的伸出手,看似動作緩慢,實(shí)則快到肉眼難以捕捉。
剎那間!
張老虎的攻勢戛然而止。
只見,葉天那只修長的手掌不知何時已經(jīng)掐在了張老虎的脖子上。
旋即!
他驟然發(fā)力,將張老虎掄起,狠狠的摜向地面!
“轟!”
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夜總會都在顫抖。
地面應(yīng)聲而裂,蜘蛛網(wǎng)般的裂紋蔓延開來。
死寂。
夜總會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咳!”
突然!
一聲虛弱無力的咳嗽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不……不可能……我,我是宗師,怎么,怎么會輸?”
張老虎怒目圓睜,聲嘶力竭,鮮血順著嘴角流下,看上去猙獰可怖。
葉天眉頭一挑。
“啰嗦!”
說完,他隨手一巴掌甩出。
“啪!”
在清脆的巴掌聲下,張老虎兩眼一閉,直接暈死了過去。
而夜總會內(nèi)眾人在看到這一幕時,全都不約而同的劇烈顫抖起來,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葉天拎起陷入昏迷,好像死狗一樣的張老虎朝門外走去。
“嗒嗒嗒!”
沉穩(wěn)有力的腳步聲漸行漸遠(yuǎn)。
躲在角落的大龍顫抖如篩,心里忍不住的祈禱:“千萬別發(fā)現(xiàn)我……千萬別發(fā)現(xiàn)我……”
“嗖!”
然而就在這時。
一陣破空聲打斷了他的祈禱。
大龍一臉茫然的抬起頭……
只見,一個酒瓶迎面爆射而來。
“不……”
在大龍發(fā)出最后的絕望咆哮后。
只聽“砰”的一聲。
酒瓶和腦袋同時炸裂。
鮮血混合著猩紅的酒水四濺。
一具無頭尸體直挺挺的倒下。
“咣當(dāng)!”
關(guān)門聲讓眾人回過神來。
看著滿地尸體和已經(jīng)流成河的鮮血,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快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緊接著,所有人爭先恐后的朝著門口拼命狂奔。
……
而此時的葉天正開車返回黑山鎮(zhèn)醫(yī)院。
一路上,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駐足側(cè)目。
“你們看車上綁的那個人怎么這么像張老虎?。俊?/p>
“不是像,那就是張老虎,你看他身上的紋身,是張老虎的標(biāo)志!”
“臥槽!果然,開這種大黑車的都不是普通人,居然能把張老虎綁在車上游街!”
“太好了!蒼天有眼??!”
……
在一陣激烈的討論聲中。
張老虎被綁在車上游街的事情就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遍黑山鎮(zhèn)的大街小巷。
……
與此同時。
黑山鎮(zhèn)醫(yī)院,單人病房內(nèi)。
已經(jīng)醒過來的余父,余母二人,滿眼激動的看著余霜。
他們一家三口已經(jīng)有好久沒團(tuán)聚了。
余母喜極而泣,緊緊抓著余霜的玉手,泣不成聲,“小霜,我,我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
“嗚嗚嗚!”
一旁的老余雖然沒有像余母一樣淚流滿面,可那泛紅的眼眶,也在無聲說明他內(nèi)心的激動。
“小霜,別管我們了,你快走,等張老虎找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余母聞言,抬手擦了擦眼淚,滿眼恐懼的說道:“小霜,你爸說的對,你快走,我們兩個能看到一面,就算是死,也沒什么遺憾了!”
余霜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搖頭道:“爸媽,我不走,你們放心吧,張老虎不敢找來,葉天很厲害的!”
“葉天?”
老余臉色一怔,模糊的記憶碎片在眼前呈現(xiàn),他依稀記得,葉天好像把那個兇名昭著的大龍手掰斷了。
念及至此!
老余開口問道:“小霜,你說的葉天,是你旁邊的那個年輕人嗎?”
“嗯!”
“他現(xiàn)在在哪?”
余霜如實(shí)答道:“去找張老虎了!”
“什么?!”
老余和余母異口同聲,失聲驚叫。
余母滿臉驚恐,嘴里不停的重復(fù)著:“完了,完了,完了,是我們害了他啊,張老虎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老余雖然沒有像余母這么失態(tài),可也沒強(qiáng)到哪里去,聲音顫抖。
“小霜啊,你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快點(diǎn)回來,別去,那張老虎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啊,我們?nèi)遣黄穑 ?/p>
余霜見父母情緒這么激動,連忙開口安慰起來。
“爸媽!你們別擔(dān)心,葉天很厲害的,張老虎打不過他的,放心吧!”
“你……”
余母一臉懷疑的說:“小霜,你和媽說實(shí)話,你是不是和這個葉天有仇,想害死他?”
余霜聽后,一腦門黑線,“媽!你說什么呢?葉天是我老公,我們怎么會有仇呢!”
“那你……怎么讓他去找張老虎送死?”
余母顯然沒有相信。
余霜更是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砰!”
突如其來的一聲悶響,
病房的門被一股巨力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