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誦完詩詞的蔡慶權(quán)實際上內(nèi)心是慌得一批的,倒不是他認為這首詩有什么缺陷,又或者是什么不夠出色得地方,他最大的擔心還是害怕這個位面的人,根本理解不了這種級別詩詞的意境。
他清晰的記得,自已有一次參加了一場也算大梁國比較有檔次的文識集會。當時的他用盡全力背誦出了他在那個位面最喜歡的一首詩詞,也是他唯一一首能背誦全的難度高一點的詩詞了,那就是辛棄疾的破陣子。
當時吟誦完畢的他一度確信,自已在這個位面文壇圣人的地位穩(wěn)了,但結(jié)局卻與他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馳了。當時自信滿滿的蔡慶權(quán)被一群也算是大梁國有些文學素養(yǎng)的公子們當成傻子一樣嘲笑,接著被無情的趕出了現(xiàn)場。
此時此刻的他十分擔心,這首詩詞萬一也超出了薛雅的認知,那可就完了。蔡慶權(quán)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瞄向薛雅,想看看現(xiàn)在她的表情。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此時的薛雅竟然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一動不動的杵在原地。
對于這個表情狀態(tài),蔡慶權(quán)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對,這不是上次自已對沈東吟誦完李白的靜夜思后,沈東愣在原地時的表情嘛。自那以后,沈東對自已的態(tài)度明顯有了很大的區(qū)別,也就是說沈東是聽得懂這首詩的玄妙之處的。
而現(xiàn)在的薛雅,明顯和那時的沈東的反應(yīng)一樣,應(yīng)該也是聽出了這首詩詞的非比尋常,所以出現(xiàn)了同樣的反應(yīng),一動不動的站在了原地。
但與沈東那傻呼呼愣在原地的樣子截然相反的,此時出水芙蓉般的薛雅迷人的小臉蛋上盡是紅暈,一副閉月羞花,美得不可方物的表情。
雖然蔡慶權(quán)在男女之事上也算是經(jīng)驗豐富的老手,什么大風大浪沒經(jīng)歷過,但是面對自已朝思暮想的女神此時也是有點畏畏縮縮的。
主要原因還是薛雅實在太漂亮了,那種清純之美,就如同炎炎夏日里的微風,拂過蔡慶權(quán)的心田,使其流連忘返。
不過蔡慶權(quán)終究還是蔡慶權(quán),如果面對這么好的機會,就這樣什么事情都不做的話,那估計他得后悔一輩子。看著薛雅柔軟而飽滿的雙唇,蔡慶權(quán)再也無法克制住內(nèi)心的躁動。
他老練的抬起了一只手輕輕搭在了薛雅的細水腰上,稍許用力,薛雅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酥軟地朝著蔡慶權(quán)的方向傾倒了過去。而蔡慶權(quán)則是歪了歪脖子,朝著薛雅迷人的雙唇吻了過去。
今日月光如洗,星星點點,夜色中的每一縷光都像是大自然細膩的筆觸,勾勒出一幅幅夢幻的畫卷。
而在無數(shù)畫卷之中最春色盎然的那便肯定是這一幕了,月光下的這對男女四片香唇正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而就在如此寧靜而又浪漫的夜色中,一聲如雷般的咆哮打破了這份愜意:
“沈東,你這個大淫蟲,竟敢這樣對妹妹,我要殺了你。“
此等響徹天際的咆哮聲,除了一直躲在草堆中偷看的秦若水公主,還會有誰?
實際上今日一大早,秦若水起床時右眼皮就跳的厲害,按照女人恐怖的直覺,她預(yù)估今日必有大事發(fā)生,果不其然,現(xiàn)在眼前發(fā)生的事情可以說是秦公主自出生以來看到的最震撼的畫面了。
她大呵一聲的同時,一個箭步便跨出了草叢,朝著沈東和薛雅的方向沖了過去,中階巔峰的速度此時在秦若水身上發(fā)揮到了極致。
因為之前幾次與沈東相遇的時候,就是吃了速度上面的虧,這個實力如此弱小的沈東,那溜起來的速度實屬驚人。于是秦若水回去之后一直苦練敏捷,而且還特地準備了一個秘密武器,確保自已再遇到同樣的情況下必定萬無一失,準能逮到沈東這個黑暗祭祀。
但是驚掉秦若水下巴的事情再次發(fā)生了,在她以最快速度沖向沈東的時候,這個傻大個竟然淡定自若的看了眼自已,然后右腳輕輕一蹬,整個人像一只鳥一樣便騰空而起,消失在了漆黑的森林之中。
“見了鬼了!此等輕功,踏空而行,只有高階武者才能學習,并且即使高階武者也極難學成這種武技,這個沈東之前接觸下來明顯就是個初階武者,怎么會如此身法?“秦若水不可思議的看著沈東離去的方向驚嘆道。
而隨著之前秦若水那聲響徹天際的嘶吼,薛雅公主已經(jīng)從之前的失魂落魄中回過神來,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朝她飛奔而來的秦若水,問道:
“秦姐姐,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我……我碰巧路過此處,哈哈哈,好巧啊好巧啊,薛妹妹。”秦若水尷尬的眼神一邊四處躲閃著一邊結(jié)巴的說道。
“姐姐,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信件,今天跟蹤我來到這里?“
“哪有哪有,薛妹妹,你不知道,前面……”
“討厭死了,秦姐姐,我不要理你了?!贝藭r的薛雅看著秦若水做賊心虛的表情,已經(jīng)猜出了事情的大概,她沒想到自已最信任的姐姐會做出這種事情,瞬間幾滴委屈的淚珠布滿了眼眶,扭頭便朝著女生士舍跑去。
第一次看到薛雅妹妹沖自已發(fā)這么大火的秦若水,也嚇的不敢去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薛雅朝著女生士舍方向跑去。
愣在原地的秦若水越想越來氣,幾乎都快炸了。今日的事情全都怪這個沈東,沒想到這個傻大個竟然和他的弟弟是一路貨色,都是大淫蟲。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沈東,文仙下凡是吧,我看你是淫魔下凡還差不多,我今日就要當著圣林眾學子的面,撕毀你這虛偽的嘴臉。“
秦若水一邊咬牙切齒的嘟喃道,一邊朝著男生士舍的方向疾步走去。準備在男生士舍,當著一班同僚的面與沈東對質(zhì)。
不過今日要比誰眼皮跳的更加兇猛的話,有一個人可以說是比必秦若水還厲害幾分,那人便是蔡慶權(quán)的好大哥沈東了。才思敏捷的沈東怎會不發(fā)現(xiàn),近幾日來,自已的那個便宜老弟行為是多么不正常。
但是沈東也明白,別看這個便宜老弟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瑢嶋H上可厲害了,什么事情都運籌帷幄,絕對不會吃虧。所以即使知道這個弟弟行為多么異常,肯定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已,但也沒什么辦法,只能順其自然了。
時間回到一個時辰之前,此時的沈東已經(jīng)被蔡慶權(quán)偷偷釋放出來的軟暈散熏倒在桌上,昏睡了過去。
要說這個軟暈散的話可不是一般的藥物,梁國暗部可是把它列為五大禁藥之一。因為其自帶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香氣,并且對高階以下的武者見效奇快,吸入一點點量后便會暈倒過去,作用力可達八小時之久。
即使蔡慶權(quán)這樣的暗部核心成員,都很難搞到此等神物,這次就這樣用了,可見蔡慶權(quán)是對于此事多么的重視,下了多大的決心。
而現(xiàn)在壹號士舍內(nèi)發(fā)生的狀況要是被他知道,估計蔡慶權(quán)氣的都要噴出一口老血了。可以暈倒中階武者八小時的軟暈散,竟然只在沈東身上維持了一個時辰的藥效。
只見此時剛剛蘇醒的沈東一只手摸著暈頭轉(zhuǎn)向的腦袋,緩緩的抬起了頭,瞇著眼睛看向周圍,努力的回想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對,今日也太奇怪了,每天都一定在士舍的于天大哥竟然外出了。
而平時一到晚上便不見蹤影的蔡慶權(quán),竟然留在了士舍之中。自已則是準備披上袍子和往常一樣外出加練的,然后怎么一下子暈睡過去了?
努力想想,努力想想……
哦,對了,當時好像有一股異常芬芳的氣味從蔡慶權(quán)那個方向傳來,自已多聞了幾下,然后就暈倒了。
沈東想到這里再次抬頭看向蔡慶權(quán)位置的方向,果然自已的這個便宜老弟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那十有八九這個香味就是蔡慶權(quán)搞的鬼了。
不行,也不知道他鬧哪一出,雖然之前一直被蔡慶權(quán)戲弄,但是他非常清楚這個弟弟內(nèi)心絕對是向著自已的,從未做出過什么真正傷害自已的事情,看來今日之事非同小可。
想到這里,沈東也顧不得再繼續(xù)思考了,匆忙的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沖出了士舍的大門,去尋找蔡慶權(quán)了。平時蔡慶權(quán)晚上應(yīng)該都會出現(xiàn)在女生士舍周圍,先去那邊找找吧。
此時的沈東內(nèi)心焦急萬分,摔門而出后便低著頭三步并兩步的沖向了女生士舍,全然不顧自已眼前的情況,忽然間他感覺到了自已的頭顱像是撞到了一座軟軟的海綿墻上,之后便順勢退了兩步,緩緩的抬起了頭。
這一看差點嚇的沈東魂飛魄散,這不是自已日躲夜逃的秦大公主嘛,都這么晚了,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男生士舍這里?
而此時的秦若水正顫抖著一手護著自已剛剛被沈東沖撞到的胸部,一只手指著沈東的鼻子,滿臉通紅的咆哮道:
“沈東,你這個大淫蟲,我要殺了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