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衍派了車子來接溫嶼,開車的是上次的保鏢,飆哥。
靳宅和宋家離了七八公里,開車半小時就到了。
車子駛進(jìn)宋家外圍,溫嶼遠(yuǎn)遠(yuǎn)就能看到戒備森嚴(yán)的宋家宅邸。
金屬大門緩緩打開,院子里站著一排排服裝統(tǒng)一的護(hù)衛(wèi)兵。
溫嶼有些緊張,更有些期待。
以后寫小說的時候,這種地方就不用憑借想象來描述了。
宋初一在正大樓門外等候。
身邊站著一位身高腿長,腰背挺直,黑襯衫黑西褲的男人。
那人便是宋司衍了。
透過車窗,兄妹倆的極致身形差讓溫嶼莫名覺得好磕。
溫嶼下車后,宋初一和宋司衍一齊走過來。
“小魚!”
“一一。”
溫嶼抬眸,看到身高近兩米的男人,壓迫感一下上來了。
她擠出個僵硬的微笑,禮貌喊人,“哥哥?!?/p>
宋司衍臉色冷漠,“不叫死變態(tài)了?”
溫嶼:“......”
“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呵呵?!?/p>
這宋司衍可比想象中的可怕多了。
“剛才時琛給我打電話,讓我好好關(guān)照你?!?/p>
溫嶼愣了一下,“哦。”
“白天你們閨蜜倆可以隨便玩,但每天晚上我七點到家,一一必須跟我一起用晚餐,當(dāng)然你也可以一起,八點之后,宋初一全然歸我,明白了?”
溫嶼:?
全然歸你?
像話嗎?
當(dāng)她閨蜜是物件嗎?就歸你?
溫嶼雙手叉腰,“宋司衍,你.......唔......”
宋初一捂住溫嶼的嘴,“哥哥,小魚明白的!哥哥,不早了,你先回房間,我把小魚送到樓上,半小時后我回房間找你好嗎?”
宋司衍“嗯”了一聲,很好說話般地轉(zhuǎn)身走了。
溫嶼0幀起手一來二去三觀四分五裂六百六十六七零八落九九不能平復(fù)自已的心情。
“宋初一!難不成你們已經(jīng)做了?!”
宋初一趕緊把溫嶼帶到了二樓,將房門緊緊關(guān)上,走到里屋才小心翼翼地回話。
“早就。”
“???你們搞這種東西?兄妹?骨科?”
“偽骨科,異父異母的?!?/p>
“你不是有系統(tǒng)嗎?系統(tǒng)不管你?”
“我穿過來的事,他知道了。”
溫嶼:癲了!
“宋司衍為了讓我躲過系統(tǒng)的懲罰,自已主動違背劇情走向,結(jié)果系統(tǒng)次次完不成任務(wù),最近CPU燒了?!?/p>
溫嶼:“......”
“那也不行啊!他親手把你養(yǎng)大,竟然對你下手,這對嗎?”
“你要跟一個病嬌理論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嗎?”
“......”
“小魚,這里每一處都有監(jiān)控,你在宋家說話悠著點?!?/p>
溫嶼:“......”
溫嶼屏住呼吸,抬頭在天花板尋找著什么。
“你這兒當(dāng)然沒有!”
溫嶼心放下來了:“那還好,病嬌也不是什么事都干的出來的?!?/p>
“本來是有的,是我在你來之前,偷偷拆掉的!”
溫嶼:“......”
“那,你們的房間......也有?”
宋初一點頭,“360度全方位無死角?!?/p>
草!
溫嶼繃不住了。
這變態(tài)真TM變態(tài)啊!
“小魚,你先睡,明天等宋司衍去上班了,我們再聊,我現(xiàn)在得去找他了?!?/p>
“這么壓抑嗎?”
“習(xí)慣了。”
溫嶼幾乎落淚:“姐妹,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p>
“唉,你趕緊睡吧。”
“姐妹!”溫嶼不放心地拉住宋初一的手,“別去了,我?guī)阕甙?。?/p>
宋初一摸摸溫嶼的頭,“在京城兩個人最可怕,你知道是哪兩個嗎?”
溫嶼初來乍到,好奇發(fā)問,“哪兩個?”
“官場宋司衍,商界靳時琛,想要從他們手底下逃走,你會吃盡苦頭?!?/p>
溫嶼握住宋初一的手抖了抖。
還好還好,靳時琛她沒瞎招惹。
但宋初一就難逃宋司衍魔掌了。
“好了,我該走了,明早兒見。”
宋初一帶上房門離開。
下樓后,走出一號樓,穿過戒備森嚴(yán)的過道和花園。
來到一處建筑風(fēng)格不那么威嚴(yán)的地方。
這里是宋司衍專門為宋初一在宋家建造的生活區(qū)域,外人不能進(jìn)入。
宋初一一步步上樓,輕輕打開房門。
下一秒就被男人壓在墻上。
炙熱的吻密密麻麻地攀上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她。
“哥哥,唔......”宋初一身子很快軟了下來,她全身無力地依在他身上。
“一一,今天想在哪兒?”
宋初一意志力消沉,“先在沙發(fā)吧?!?/p>
“好?!?/p>
宋初一雙腳離開了地面,被宋司衍一只手抱了起來。
“一一?!?/p>
宋初一抬眸,發(fā)現(xiàn)他換了一身衣服。
白色襯衫貼身,寬肩窄腰又欲又野。
黑色皮質(zhì)勒帶,勾勒出肌肉優(yōu)越的形狀。
宋初一咽了下口水,把腳踩在他的胸肌上,“哥哥,今天的制服很好呢?!?/p>
男人寬大的手掌握住她細(xì)嫩的腳腕,拇指摩挲著。
“一一喜歡就好?!?/p>
......
......
溫嶼一夜無眠。
對她閨蜜的命運惋惜了整整一夜。
想了一百多種出逃方式。
殊不知餐桌上有氣無力吃著早餐,頂著黑眼圈的宋初一,看似受了一夜的委屈,實則狂歡了一夜。
宋司衍精神抖擻地吃完健康早餐,和宋初一道了別就出門了。
溫嶼眼巴巴地看著黑色奧迪車駛出宋家大院,下一秒就抓住了宋初一的手,“姐妹,我們一起逃亡吧?!?/p>
宋初一敲了下溫嶼的腦袋,“先吃飯,你的低血糖逃到半路暈過去怎么辦?”
溫嶼心不在焉地咬了口小籠包,“一一,我認(rèn)真的,反正我富婆日子也到頭了,你又被宋司衍這個病嬌強(qiáng)制愛,我們真要想想辦法,以后為自已而活......”
“倒也沒有被強(qiáng)制?!彼纬跻宦朴频睾攘丝谥唷?/p>
“嗯?”
“白天的時候他只是看上去兇,因為手底下那么多兵要管,他得立威嚴(yán)。但是晚上在床上,他還是挺乖的。我說什么他就聽什么?!?/p>
“哈?”溫嶼那口小籠包卡在喉嚨,咽不下去了。
“對了,靳時琛那方面的服務(wù)意識強(qiáng)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