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溫嶼被逗笑。
靳時琛故意開玩笑逗她的。
因為注意到溫嶼情緒的變化。
她或許很想念那個世界,想念那邊的父母,朋友,也想念可樂雪碧。
現(xiàn)在回到這里,明明是同一個地方,卻又不是........
物是人非的感覺,并不好。
靳時琛將她的手握地更緊,“我陪你走一遍,以后,我會填滿你所有的回憶。”
當(dāng)更好的回憶蓋過曾經(jīng)的,就不會那么難過了。
溫嶼笑眼彎彎,“好?!?/p>
男人和女人,一高一矮,手牽著手,踩著一級級臺階走上了拱宸橋。
大運河很寬,下面有貨船緩慢駛過。
兩人坐在大橋中間設(shè)立的座位上,感受著杭州的氣息。
河浪拍打著兩岸,發(fā)出脆響的聲響,貨船發(fā)出鳴笛聲,很長很低沉。
偶爾有幾個老人牽著泰迪經(jīng)過,瞅了瞅他們。
冬天的風(fēng)配合下午的陽光,暖暖涼涼的,溫嶼閉上眼睛感受著,“真愜意哪?!?/p>
”這條河是連接京城和杭城的,所以叫京杭大運河?!苯鶗r琛道,“這是連接你和我的河道?!?/p>
溫嶼:“你說我們坐那艘船,大概多久能到京城?”
靳時琛從口袋拿出手機,實話道,“恐怕過完年都到不了。”
拍完合照后,兩人走完了橋的后半段,進入一條杭城特色的小街道。
邊上有很多賣工藝品的小店。
“要不要買點紀念品?”靳時琛問。
換做以前,溫嶼是絕不可能在這里買東西的。
很貴而且東西花里胡哨的。
但現(xiàn)在自已不是杭城人,這些東西似乎就有了特殊的意義。
“好呀?!?/p>
最后,溫嶼選了兩千多塊錢的東西。
書簽,茶杯,,絲巾,手鐲等等。
兩人又繼續(xù)沿著小路走。
“哎?這家茶館竟然也在。”
靳時琛抬頭看招牌。
“夜?!?/p>
“嗯,個性吧。”
兩人進了茶館,直接去二樓,找了靠窗的位置,這里能看到運河的風(fēng)景。
點了壺茶,兩份糕點。
瓜子花生什么的,不大符合靳時琛的氣質(zhì),溫嶼就沒點。
邊上幾桌人在低聲交談,工作日來這里的,大多是聊項目的。
溫嶼喝了口茉莉花茶,下意識看向以前自已常坐的角落。
此時正好有個女孩坐著。
桌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一直低頭打字。
難道也是寫書的?
溫嶼沒有上前打擾。
只是覺得眼前的場景如在昨日,卻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
誰能想到,她現(xiàn)在是京城三喜集團的總裁,是靳時琛的未婚妻......
而這個杭城,算不上是她的家。
因為這里,她并沒有認識的人。
“以前我常會來這里碼字?!睖貛Z說,“就坐在那個位置,點一壺茶,沒靈感的時候就看看風(fēng)景,如果那個空間和這個世界是重疊的,那這里,會是離我最近的地方?!?/p>
靳時琛很平靜地喝茶,“如果你走了,我就把這家茶館買下來?!?/p>
“買下來干嘛?”
“就像你說的,如果空間是重疊的,我在這里,或許離另一個空間的你最近?!?/p>
“害,我開玩笑的?!?/p>
兩人喝完了茶,又去坐了船。
靳時琛把整艘船包了下來。
夜幕降臨,船內(nèi)是燈籠形狀的燈,掛在船的四個角。
溫嶼又點了一壺龍井茶。
“杭州算是美食荒漠吧,所以我們一下午喝了好幾壺茶?!?/p>
靳時?。骸澳切┖紟筒瞬凰愫贾莸奶厣朗??”
靳時琛可是花了重金,把廚師請到了京城。
“那......也算吧?!?/p>
不知不覺到了西湖附近。
兩人下了船,沿著繁華的街道,走到西湖。
走了一小段,最后兩人坐在長椅上一起吹著微冷的湖風(fēng)。
溫嶼瑟瑟發(fā)抖,“雖然這樣挺浪漫的,但是怪冷的?!?/p>
靳時琛把溫嶼籠罩在懷里,擋去冷風(fēng)。
“還冷嗎?”
溫嶼搖搖頭,“靳時琛,你這樣陪著我會不會覺得無聊呀?”
“杭城這個城市很平靜,我曾經(jīng)的生活也平淡,你來了也只是喝喝茶,坐坐船......我以前的人生就和這個城市一樣,沒有大風(fēng)大浪,也沒有大富大貴,很平直的一個人?!?/p>
“有些時候我想掙脫這種平淡,卻又樂于待在這樣的舒適圈?!?/p>
“當(dāng)初我塑造你的時候,就是覺得,這輩子該談一個你這樣的男人,但我又清醒地知道,我遇不上你這樣的人,更不可能被你愛上......”
“所以,我塑造了黎北星這樣的角色,在我眼里,只有黎北星才會讓你眼前一亮,才會讓你覺得可愛?!?/p>
靳時琛把她冷冰冰的雙手攏在掌心揉著。
他一一作答。
“陪著你不會無聊?!?/p>
“杭州并非平淡,你也不是平直無趣,對我來說,你真的很好?!?/p>
“況且你現(xiàn)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你變得更加自信,內(nèi)核也在強大。”
“你能獨立運營一家市值千億的上市公司,還能照顧好閨蜜,養(yǎng)可愛的小動物,關(guān)心老人......”
“溫嶼,你善良溫柔,堅韌勇敢,你也是我的理想型?!?/p>
“我說的是,原原本本的你,就是我靳時琛想要的?!?/p>
“所以和你在一起怎么會無聊?我只覺得一天24小時太短,和你在一起的時間過的太快,我恨不得能0.5倍速慢放我們的生活。”
“溫嶼,我愛你。所以別再質(zhì)疑自已,做完完全全的你就好?!?/p>
溫嶼的身體被靳時琛的大衣包裹著,后背貼著他的胸膛,暖暖的。
“靳時琛,我好幸福啊,真的,幸福到我覺得不真實,我好怕這只是一場夢?!?/p>
“嘶!痛!靳時琛你咬我干嗎?”
“還覺得是做夢嗎?”
溫嶼歪頭看靳時琛。
長長的睫毛下,那雙深邃的眼睛長的真好看。
“靳時琛,我們回家吧,回京城?!?/p>
“不在這兒玩幾天?”
溫嶼搖搖頭,“這里來過一次就夠了,我現(xiàn)在想回家,回我們的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