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晏很清楚形式的嚴(yán)峻,第一時間護送顧盛離開,趕回圣丹宗。
同時讓林淼淼等人另外行動,虛張聲勢,讓各大門派以為顧盛在里邊。
此次損失最大的是督主府,不但沒撈到任何好處,還賠了督主府第一天才路姝。
督主府府主江白十分震怒,卻跟大管家一樣,更關(guān)心的是玄級寶器,金剛伏魔鐘和鎮(zhèn)魔金卷。
“江鶴,你立即帶人攔截顧盛!”
“是!”江鶴神色肅然,領(lǐng)命,帶上路云路風(fēng)等人,匆匆而去。
“圣丹宗!”
等人群散去,江白微微沉吟,立即有了主意。
他決定雙管齊下,來個守株待兔。
錢家大院。
錢多多將所有責(zé)任都推給了狂刀門,錢家家主的注意力卻不在狂刀門,而在圣丹宗。
他第一時間派出家族的高手,伺機而動,看看能不能渾水摸魚,撈點油水。
吳家,周家,慕家都紛紛行動起來。
有人透露,林天昊和顧盛聯(lián)和,帶回了不少寶貝,靈石就有好幾千塊。
這波渾水摸魚,哪怕只能撈到一塊靈石,那也賺大發(fā)了。
一時間,風(fēng)云際會,各路江湖勢力紛紛涌向圣丹宗。
溫明晏帶著顧盛離開后,林淼淼將隊伍分成了三四隊,分別出發(fā),大搖大擺的。
一路引來了很多武者和各種幫派勢力,其中不乏金骨境界高手。
不得不說,林淼淼這一招,幫顧盛他們減輕了不少壓力。
他們一路上只遇到了江白,他幾乎在圣丹宗門前等待。
看見溫明晏和顧盛,江白第一時間祭出破軍劍。
“咻!”
數(shù)米劍芒破空而來,溫明晏和顧盛同時祭出武器。
兩人長劍齊出,劃出道道劍芒和罡風(fēng)。
“當(dāng)!”
三劍撞在一起,顧盛只感覺手上一陣酸麻,水寒劍差點震飛。
若不是溫明晏阻擋了大部分力道,這一道不可想象。
他本可以祭出鎮(zhèn)魔金卷的,可是對方修為深不可測,顧盛擔(dān)心寶物示人,反而害了自己和溫峰主。
“江府主,你要與我圣丹宗為敵嗎?”
知道來者不善,溫明晏想拖住江白,等圣丹宗的人趕來。
他已經(jīng)傳話給圣丹宗。
“抓人!”
江白目光死盯著顧盛,言之鑿鑿,道:“顧盛殺了路姝,本府主自然要抓他回去償命!”
“可有證據(jù)?”
溫明晏反問。
“有人證,我督主府路云,路風(fēng)都看見了,就是顧盛追殺的路姝!”
說話間,他又是一劍劈來。
“咣當(dāng)!”
兩把長劍撞在一起,電石火花,氣鳴生不斷,激起陣陣漣漪。
顧盛趁機拔腿就跑。
“堂堂督主府府主,居然輕信弟子們的一家之言,傳出去真是貽笑大方!”
溫明晏冷笑道。
“當(dāng)!”
顧盛先是催動重力域場,然后才揮劍格擋。
重力場的壓力下,江白感覺身體一下被大山壓住,行動變得遲鈍,像是老人掉進了沼澤,使不上力。
饒是這樣,顧盛還是虎口開裂,整個人被震飛十幾米,嘴角鮮血淋漓。
一路上,他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這會兒又復(fù)發(fā)了。
“小小金骨境,也敢對本座撒野!”
江白再次運轉(zhuǎn)全身靈力,催動破軍劍,力劈向顧盛。
當(dāng)真是招招致命。
“咣當(dāng)!”
溫明晏再次格擋。
隨著虎口一陣劇痛,溫明晏嘴角一酸,露出兩道血絲。
“你不是我對手!”
江白沉喝道:“不想死,滾遠點!”
他繼續(xù)揮劍向前,又補充道,“這小子身上分明有路姝的標(biāo)志,就算抹除了,還是有痕跡!”
給獵物做標(biāo)志,世家大族都有秘術(shù),各有不同,他們家的標(biāo)志秘術(shù)尤為特殊,即便抹除了,還能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
“笑話,有標(biāo)志不代表就是顧盛殺了路姝!”
溫明晏抵擋得非常吃力,眼看就體力不支。
顧盛再也顧不得許多,將鎮(zhèn)魔金卷祭了出去。
一股巨大的力場將三人壓住,如同千萬斤巨山壓下。
“鎮(zhèn)魔金卷!”
看到金光四射的鎮(zhèn)魔金卷,江白眼神火熱,完全忽略了身上的重力,催動全身的靈力,襲殺向顧盛。
巨大的重力場下,他雖然步履蹣跚,卻比顧盛好的多。
“住手!”眼看江白就要逼近顧盛,艱難趕來的溫明晏大喝。
“咻!”
江白才不管溫明晏的呼喝,揮動破軍斬就是一劍。
隨著凌厲的劍鋒劈來,顧盛眉心光芒大盛,金剛伏魔鐘浮現(xiàn)而出。
“砰!”
一個卍字符號擋住了破軍劍,顧盛揮舞著水寒劍劈來。
數(shù)息時間,兩人交手了數(shù)十下,竟不分勝負。
連一旁助戰(zhàn)的溫明晏都震驚不已。
金剛伏魔鐘和鎮(zhèn)魔金卷果然是好東西。
江白眼神愈發(fā)的火辣。
他發(fā)動身上一切可能的攻擊,卻始終拿不下顧盛。
這時,盧俊義帶著金丹宗的人趕來。
“砰!”
他揮舞著鐵棍加入了戰(zhàn)斗,第一棍就給了江白重創(chuàng)。
他右手幾乎被悶棍打斷,不得不跳向半空,騰空逃逸。
這時,四面八方的武者也趕到。
昊陽宗,圣丹宗,千毒門,巨劍門,狂血門,錢家,周家,吳家,慕家……可謂群雄薈萃。
“怎么,你們圣丹宗想獨吞兩件玄級寶器?”
狂血門長老首先放話,他一頭金毛無風(fēng)亂舞,像極了金毛獅王。
“諸位,容我們回到宗門,再商談兩件寶物的問題?!?/p>
盧俊義作為顧盛的師父,首先提議。
“讓你們回去,我們不就白來了嗎?”
錢家家主開始煽風(fēng)點火,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嘴臉。
“這里還容不得你們小門小戶來撒野!”
圣丹宗一位長老出言諷刺。
這時,昊陽宗的宗主走了出來。
“此事,還是聽圣丹宗的,大家來者是客,有話不妨到圣丹宗說。”
他聽林天昊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雖然也想得到兩件寶物,卻有更大的算盤。
“你們是一伙的,當(dāng)然這么說,林天昊跟顧盛早已經(jīng)商量好怎么分贓了吧?”
人群里傳出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
人們尋聲望去,說話的人正是千毒門的行風(fēng)長老,此人頭發(fā)花白,面容尖酸,遠看還分不出男女。
第243章誰敢上前?
“說的是,這赤云府域還不是你們兩家說了算!”
去而復(fù)返的督主府府主,本名江白,似乎找到了奪寶新法。
“就是,要一言堂,也是我們督主府說了算!”
剛剛趕到的路云立馬補刀,隨行人員紛紛附和。
“鎮(zhèn)魔宗遺址寶物,只要是玄級以上的,從來都是高層統(tǒng)一分配,難道圣丹宗想獨吞?”
千毒門二長老吳珪,駕飛馬徐徐而來,他故意外放修為,強大的氣場壓得眾人幾乎站立不起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不可收拾。
“諸位聽我一言,”盧俊義在赤云府域還算有些名望,他的聲音在靈氣的加持下,穿透力極強,響徹天空:
“現(xiàn)在各派弟子剛剛出來,個中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沒有搞清楚,我們圣丹宗需要回宗門梳理,有愿意跟我們回去的,圣丹宗歡迎!”
頓了頓,盧俊義繼續(xù)放聲道:“但是,如果有人敢阻攔我們回去,我們只能用陣法招待!”
盧俊義這段話說得非常硬氣,也非常霸道。
卻還是有很多人不服,紛紛嚷嚷。
“圣丹宗是想獨吞!”
“別讓他們得逞!”
“等回了宗門,圣丹宗禁制開啟,那還不是你們說了算?”
眼看人們不信邪,盧俊義手上出現(xiàn)一塊白色的玉珽,隨著乳白色的光澤流轉(zhuǎn),天空中亮起一道道陣法,光芒四射。
強大的威壓讓人喘不過氣來,修為較低的武者口鼻紛紛溢血。
“這是我們圣丹宗的護法禁制,誰想嘗試,放馬過來!”
盧俊義示意,所有圣丹宗的弟子跟著后撤。
“別被他嚇住了!”
江白劃出一道劍芒,向著顧盛劈來。
“咻,咻,咻……”
一道道亮光從天而降,打向江白,饒是修為深不可測的他,也躲得夠嗆,上躥下跳的,欺身向外圍逃去。
人群聞風(fēng)而動,紛紛撤向遠處,確定不在陣法攻擊范圍,方才停住腳步。
只有昊陽宗的宗主大搖大擺的行走,跟隨圣丹宗的人回去。
眼看昊陽宗宗主沒事,吳珪跟著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陣法沒有攻擊,很多武者跟了過去。
顧盛沒想到,宗門還有這樣的大殺招。
圣丹宗除了精研丹藥以外,還精研煉器和陣法。
通過這些年的積累,盧俊義等人早已將陣法延伸到了兩三里外。
回到圣丹宗,盧俊義召集所有門人弟子,做好防守準(zhǔn)備。
他和溫明晏親自查看鎮(zhèn)魔金卷,贊不絕口。
“金剛伏魔鐘呢,拿出來看看!”
老家伙除了煉藥,也是個煉器大師,對玄級寶器的陣紋非常感興趣。
“大長老,金剛伏魔鐘已經(jīng)進入我體內(nèi),目前不受我控制!”
顧盛實話實說,他感覺沒有必要欺騙兩位長者。
盧俊義運轉(zhuǎn)靈氣,將一股靈氣注入盧俊義眉心,想看個究竟。
“砰!”
一股巨力將他反震開,手心一震刺痛。
“禁制反噬!”
盧俊義看向溫明晏,“你來試試?”
溫明晏眼看靈氣無效,轉(zhuǎn)而雙指運出一道劍意,將其探入顧盛眉心。
“嘶!”
一震刺痛襲來,他眼前一黑,差點沒暈厥過去。
“不行!”
溫明晏搖搖頭,其他長老一陣駭然。
“鎮(zhèn)魔金卷和金剛伏魔鐘已經(jīng)被顧盛煉化,現(xiàn)在怎么向其他勢力招待?”
秦雪更擔(dān)心的是這個,可不像兩個癡人那么淡定。
“如果是之前,沒有回到圣丹宗,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辦,現(xiàn)在簡單了,涼拌!”
溫明晏嘴角露出壞壞的笑意,“所謂的高層內(nèi)部分配,其實也只是看誰更有實力罷了?!?/p>
弱小的勢力得到玄級寶物,自然是聽大勢力的安排。
可是如今,圣丹宗算小勢力嗎?
當(dāng)然不算,至少溫明晏認(rèn)為不算。
“說的是,現(xiàn)在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正好試試我們法陣的威力?!?/p>
盧俊義非常得意,他似乎看到圣丹宗崛起的光明未來。
“只要在宗門內(nèi),你小子安全無疑,外出就不能保證了!”
溫明晏拍拍顧盛的肩膀,“這段時間你先不要外出!”
顧盛點點頭,他的移形換骨早已臻至大圓滿,外加大圓滿的蛇息術(shù),即便是煉髓境的強者,也未必能識破。
不過,這段時間,他需要好好研究金剛伏魔鐘和鎮(zhèn)魔金卷,還真沒工夫外出。
師父們一番安排,盧俊義開始接見昊陽宗宗主林正豪。
圣丹宗宗主趙無極正在閉死關(guān),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
一切大小事物,基本都交給大長老盧俊義打理。
林昊天是昊陽宗最得意的弟子,他說的話很有分量,因此,宗主林正豪親自出馬。
“既然金剛伏魔鐘和鎮(zhèn)魔金卷已經(jīng)被顧盛煉化,那我們就不奪愛了……”
林正豪說出了自己的訴求,最終得到了劍意心得,沒錯,正是溫明晏悟出的劍意心得。
還有,與圣丹宗的合作,當(dāng)然還有圣丹宗的一籮筐丹藥和陣法。
昊陽宗以武學(xué)修煉為主,圣丹宗更擅長煉藥,煉器和陣法。
兩宗各有所長,合作起來,自然是互惠互利,共生共長。
最主要,圣丹宗出了個顧盛,根據(jù)林天昊的描述,此子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兩宗合作,看似圣丹宗占了便宜,其實是強強聯(lián)合。
吃了幾顆卜元丹,顧盛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
他開始內(nèi)視全身,查看金剛伏魔鐘。
很快找到了眉心深處的金剛伏魔鐘。
比起鎮(zhèn)魔金卷,他似乎對金剛伏魔鐘更感興趣。
在他的印象中,鎮(zhèn)魔金卷就是加強版的重力域場,沒有什么稀奇。
金剛伏魔鐘則不同,這東西里邊另有乾坤,蘊含千年老僧的大般若經(jīng)和金剛掌。
這兩種功法聽起來就很神秘。
在后世,佛門的東西向來神秘,不知傳承了多少年。
心念一沉,顧盛試圖運轉(zhuǎn)靈氣,催動金剛伏魔鐘。
試了幾下,金剛伏魔鐘卻紋絲未動,他轉(zhuǎn)而將注意力投到鎮(zhèn)魔金卷上。
他現(xiàn)在雖然只是金骨境,自從有了金剛伏魔鐘,卻可以催動部分靈氣。
說來也奇怪,引氣入體應(yīng)該是煉髓境以后才有的能力,金骨境的他居然也能催動靈氣了。
盡管能調(diào)動的靈氣很少很少,幾乎看不到。
他想用調(diào)動的靈氣催動鎮(zhèn)魔金卷,同樣以失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