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被于峰打碎,劇烈的疼痛猛烈沖擊著陶婓的神經(jīng),可還不等他發(fā)出慘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便從他肩膀上傾瀉而下,重重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在這巨力之下,陶婓根本就支撐不住,他的雙腿在重壓下瞬間彎曲,噗通一聲就跪在了于峰的身前。
咔嚓......
撞擊在地面上的膝蓋也隨之碎裂開來!
然而這都還不算完,面無表情的于峰伸出鐵鉗般的手,抓住陶婓的頭發(fā)猛地朝地面砸了下去。
等陶婓的腦袋再度被抓起,額頭上已是血肉模糊,殷紅的鮮血將他臉頰都染紅,看上去凄慘至極!
從陶婓出招到潰敗,只過去了不到三秒。
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于峰先后拍碎了陶婓的胳膊、膝蓋,還撞傷了陶婓的額頭。
就這,于峰還留了手,否則此刻的陶婓已是一個死人!
直到這一刻,陶婓才徹底醒悟,眼前這個青年的背后根本就沒有什么神秘強(qiáng)者,人家自身就是一尊殺神!
斗武生死臺上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青年自己所為!
想到這里,陶婓心頭泛起了自嘲般的苦笑,對方明明一開場就已經(jīng)把真相告訴了自己,自己卻偏不相信,結(jié)果落得如此凄慘下場。
可誰能想到,眼前這個二十來歲的小子,竟能有這等駭人的武道實力?!
“老頭,你的實力其實還算不錯,比葛清明要強(qiáng)上不少,但你的身法和招數(shù)實在太弱了。更關(guān)鍵的是,你沒能利用丹田修煉,我要?dú)⒛?,根本不費(fèi)吹灰之力!”
于峰俯下身子,一臉輕松寫意。
這老頭的實力,在他見過的宗師中都能算得上是最強(qiáng)的那一個,如果他還沒有突破啟明境,說不定還真不是這老頭的對手。
但可惜,于峰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到了啟明境,再加上高天億的傳承,他的實力比之前增加了十倍還不止!就算這老頭再強(qiáng),也注定要敗在他的手中!
身法......丹田?!
聽到于峰這么說,陶婓心頭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你竟然真的是修煉者!”
陶婓的聲音透著萬分驚恐。
盡管屠申年做出了這樣的猜測,但他們從來沒有把修煉者往于峰身上想過,這太荒謬了!
于峰伸手扣住了陶婓脖頸,冷聲喝問道:“老頭,為了調(diào)查這次事件,你們來了多少人?其他人住在哪里?”
他的眼眸中帶上了一絲久違的凝重。
斗武生死臺的事情有多重要,于峰心里很清楚,盡管高天億已經(jīng)幫他消除了現(xiàn)場所有人的記憶,算得上是處理妥當(dāng)了,但這種事情再謹(jǐn)慎也不為過,誰知道這些人會調(diào)查出什么東西來?現(xiàn)在的他還不是站上風(fēng)暴中心的時候!
面對于峰的質(zhì)問,陶婓緊閉著嘴巴沒說話。
倒不是說陶婓的骨氣有多硬,而是他一旦暴露屠申年和陸兆勛的位置,就等于背叛了青江省武道協(xié)會,屆時他的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著陶婓這拒不配合的模樣,于峰直接扣住陶婓的大拇指,冷聲道:“老頭,你都這么大年紀(jì)了,何必為了你們那個什么協(xié)會這么死撐呢?我勸你聰明一點(diǎn)兒!否則......”
“你休想從我這.....?。。。 ?/p>
陶婓的話還沒說完,大拇指就被于峰硬生生地掰斷,劇烈的疼痛讓陶婓痛呼出聲,凄厲滲人的叫聲在寂靜的夜空中回蕩。
緊接著,于峰又扣住了陶婓的食指,聲音冰冷依舊:“老東西,我有的是時間跟你玩!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
看著一臉冷漠的于峰,陶婓的身軀開始微微顫抖,仿佛站在他眼前的是地府中掌管刑罰的閻羅!
咔……咔......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陶婓的食指被于峰捏斷。
“呃?。。。 ?/p>
十指連心,陶婓再度痛呼出聲,卻依舊沒有松口的意思,他表情異常猙獰,眼眸中恨意滔天。
“于峰!你這個殺人成性的小畜生,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冥頑不靈!”
于峰冷哼了一聲,伸手就準(zhǔn)備去抓陶婓的中指,可他的手才剛伸到一半就發(fā)現(xiàn)陶婓的眼、耳、鼻中均是沁出鮮血來,徹底沒了聲息。
“嗯?怎么回事?”
于峰檢查了一下尸體后,眼眉頓時一挑:“好精妙的手段!”
陶婓竟然是引爆了腦袋里潛伏已久的一絲真氣自殺的!
真氣為什么會潛伏在大腦里于峰不清楚,但能做到潛伏在大腦中而不傷腦,這卻需要極強(qiáng)的操控力,而陶婓顯然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不過這種自殺手法,算得上是最無痛的一種方式了!
于峰眼眸微瞇地看著地上的尸體,神情凝重:“竟然寧可自殺也不愿招供,看來這個協(xié)會有點(diǎn)邪門!”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jī),撥通了黃勝的電話:“臨江大學(xué)西北方荒地,派人過來處理一下尸體,順便幫我調(diào)查一下這個人背后的存在!”
這種存在,對他來說已然構(gòu)成了威脅!
收起了電話后的于峰正準(zhǔn)備離開,陶婓身上的手機(jī)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于峰手上真氣一凝,直接將手機(jī)勾入自己手心。
劃開接聽鍵后,一個老者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陶師,你見到那個小子了嗎?他是否愿意配合我們調(diào)查?如果這小子拒不配合的話,你可千萬不要把他直接殺了,只要廢了帶回去交給會長就好了!”
電話另一頭的老者說著說著,見這邊久久沒有動靜回應(yīng),頓時感覺到了不太對勁,語氣勃然一變:“你不是陶師?你是誰?。俊?/p>
嘟嘟嘟......
電話被直接掛斷。
廢了我,帶回去見會長?呵呵,真敢想啊……
于峰緊握著陶婓的手機(jī),眼眸中閃過冰冷殺意!
……
路邊,雷勁松正在路虎車旁來回踱步,看到黑暗中走出一道身影,他神經(jīng)頓時緊繃起來,看清了來人是于峰后,他這才長舒一口氣。
看著孤身歸來,手上還沾染了血污的于峰,雷勁松卻一句話都沒有多問,只道:“于先生,您現(xiàn)在是要回纖云華府嗎?”
于峰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直接將陶婓的手機(jī)拋給了雷勁松,道:“你們應(yīng)該能夠通過手機(jī)號碼查找相應(yīng)信息吧?幫我調(diào)查一下這部手機(jī)最近通訊的幾個號碼,順便把那幾個號碼的定位發(fā)給我!”
“是!于先生!”雷勁松小心翼翼接過手機(jī),神情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