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御劍術》預支到入門,讓林凡戰(zhàn)力得到一定提升。
他沒有結束預支,為了謹慎起見,又消耗四十年壽元,將《血斂法》從小成預支到大成階段。
血斂法的效果變得更驚人,比起之前強上了數(shù)倍。
林凡留意到,自身的氣息像徹底融入周圍的環(huán)境,沒有彌漫出多少的波動。
“這部掩飾氣機的功法,似乎比我想象中還要驚人?!?/p>
林凡眼睛一亮。
之前在喚妖谷,林凡就曾動用血斂法掩飾波動,在不遠處觀察各類妖獸的神形。
現(xiàn)在他能清晰感受到,借助如今血斂法的功能,就算感應敏銳的妖獸近在咫尺,相信都很難察覺到自己氣機的存在。
“崖底下的血霧,怎么彌漫上來了?”
“這還是白天吶!”
……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亂糟糟的聲音。
林凡循聲來到藏書樓一層。
原本在埋頭抄錄的雜役弟子們,此刻都是驚慌不安的看向窗外,只見崖底的方向,隨著寒風呼嘯間,飄蕩起一股濃郁的血霧。
“是血霧?!?/p>
林凡一怔。
正常情況之下,血霧都是聚集在崖底,每隔幾天一次才會在晚間涌上黑木崖。
可今天卻出奇的反常,居然在大白天飄蕩而起。
以前,林凡在藏書樓當雜役的時候,就曾探尋過一次血霧里面的東西,發(fā)現(xiàn)了嗜血妖蟲的存在。
難道血霧里面除了嗜血妖蟲外,還有著其他更為可怕的東西?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你們都在這里站著干嘛?還不回到座位上去抄錄書籍?”
這時,一聲冷喝傳來。
趙望面色冷峻,呵斥眾雜役弟子們。
看見他的到來,雜役弟子們如驚弓之鳥,第一時間返回位置,老老實實繼續(xù)自己的抄錄工作。
林凡看向趙望,道:“師兄。”
“你別擔心,現(xiàn)在是白天,血霧不可能彌漫上來。”
“但今夜有些麻煩,估計又要死不少雜役弟子了,崖底的畜生們越來越過分了?!?/p>
趙望看著窗外飄蕩的血霧,凝重道。
“師兄,這崖底究竟有什么東西?”林凡好奇的問道。
之前他也曾旁敲側擊問過趙望,可對方的口風很緊,只說黑木崖下很危險,可究竟如何危險,趙望卻是一言不發(fā)。
“你真想知道?”
趙望看向林凡。
林凡微微點頭,對于黑木崖下面還是頗為好奇。
“你可知道妖修?”
“妖修?是妖獸嗎?”
趙望搖搖頭,幽幽道:“妖獸是妖獸,妖修比妖獸更可怕?!?/p>
“天地萬物都能成妖,一些植物和生物,只要存活足夠久遠,都能吸取天地靈氣成精化妖?!?/p>
“黑木崖的崖底,連通著一處妖脈絕地,里面誕生了一些棘手的妖修,不僅能吸人精血,還能奪舍修士軀殼,非常的危險?!?/p>
“師兄,如此說來,血霧就是崖底妖修弄出來的?”林凡一怔,問道。
“差不多。”
趙望點點頭,繼續(xù)道:“崖底很危險,我聽說以前宗門還派人下去圍剿里面的畜生,可數(shù)次都是毫無例外失敗了?!?/p>
林凡神色微動,能讓血魔宗都無可奈何,可想而知崖底的妖修有多么的棘手。
“不過你放心,崖底的畜生們,只能在晚上活動,而且黑木崖的下方設有陣法,大的幾乎出不來?!?/p>
趙望示意林凡無需擔心。
妖修的存在,對于黑木崖來說是有一定的好處,能減少看押雜役弟子們的人工成本。
“這事以前不想告訴你,就是怕嚇到你?!?/p>
“師兄多慮了,如今搞清楚崖底的情況,我心里總算踏實了一點?!?/p>
“以前在這里當雜役弟子,幾乎是每日提心吊膽?!?/p>
林凡笑了笑,道。
他看向崖底飄蕩的血霧,心里卻暗暗想道:“有血斂法的幫助,自己要是潛入崖底,說不定能瞞過那些妖修的感應?!?/p>
當然,林凡只是隨便想一想,崖底還是太危險了,就算自己能掩飾氣息,也存在巨大風險。
沒事下去干嘛?閑的蛋疼。
但如果遇到難以抵擋的危險,他倒是可以掩飾氣息躲入崖底。
這是一個不錯的避險方法。
……
轉眼間,又過去了半個月。
這一夜,下了鵝毛大雪。
洞府里,林凡左手摟著周婉晴,右手抱著王玉瑤,三人蓋著一條被褥,六條腿彼此糾纏著,都是睡得非常香甜。
忽然,整座洞府劇震。
林凡只覺得整個人都搖晃了起來,旁邊的兩女也是被嚇得睜開美眸。
轟!
又是劇烈一震。
整座洞府不斷搖晃,好在墻壁堅固,否則的話早就坍塌化為廢墟了。
“林哥,怎么了?”
“林郎,我怕……”
兩女都是緊緊抓著林凡胳膊,像是抓著救命稻草那般。
林凡也是一頭霧水,連忙穿好衣服,旋即跑向外面。
石門打開,林凡看向震動傳來的方向。
下一秒,林凡楞在原地。
遠處,黑色蒼穹撕裂,一道道恐怖的劍氣縱橫,仿佛要將天地徹底劈開,可怕的聲音如同驚雷接連不斷響起。
林凡目力驚人,哪怕隔著夜色也能看清不少情況,那并非是可怕的天象,而是有諸多修煉者在斗法廝殺。
幾座主峰上,更是有可怕的強者正在交手,爆發(fā)出的能量波動,好似汪洋巨浪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林凡有些茫然,難道有人攻入血魔宗!
這可是血魔宗?。『蘸沼忻哪У来笈?!
“劍氣,還有飛劍,是流云劍宗打進來了!”
很快,林凡反應了過來。
他轉身沖入洞府。
二女滿臉不安,正裹著被子看向洞府之外,林凡第一時間沖了回來,將掛著的衣服丟給她們,道:“趕緊穿上?!?/p>
“林哥……”
“穿上再說?!?/p>
二女互視一眼,連忙快速穿起衣服。
這時,林凡心念流轉,道:“外面正在混戰(zhàn),你們先留在洞府?!?/p>
“如果有人敲門,如果是流云劍宗的人,你們就哭著說你們是爐鼎,讓他們帶你們離開魔宗。”
“如果是魔宗的人,你就說我外出戰(zhàn)斗,讓你們躲在洞府中?!?/p>
林凡語速很快。
兩女都不是愚蠢之人,很快就意識到怎么一回事。
交代完二人,林凡帶上青釭劍,匆匆朝洞府外走去。
“林哥……”
“林郎……”
兩女同時喚道。
林凡腳步一頓。
周婉晴喊道:“你要活著回來?!?/p>
王玉瑤俏臉復雜,也是輕聲道:“別死了?!?/p>
林凡不語,只是點了點頭,隨后身形飄逸沖入夜色里。
他發(fā)動《血斂法》將自身波動掩飾。
林凡沒有亂跑,而是第一時間沖向藏書樓,如今流云劍宗殺入血魔宗,各個地方都充滿危險,但有一個地方相對安全,那就是藏書樓懸崖下的妖脈絕地。
他速度很快,幾乎在轉瞬間,就掠出了很遠。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遭遇了攔截。
兩把飛劍從天而降,當場截斷了林凡的去路。
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最先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笑道:“有些意思,身上的波動內斂,若不是提前守在這里,還真無法發(fā)現(xiàn)這個魔宗小崽子?!?/p>
另一個女子從雪地里鉆出,輕哼一聲道:“師兄,此人有些古怪,一起出手殺了吧?!?/p>
林凡頭皮發(fā)麻,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