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林凡剛走出洞府,就發(fā)現(xiàn)有三個弟子等在不遠(yuǎn)處。
林凡神色淡然,只是隨意瞥了他們一眼。
這時,一個女弟子卻走了過來。
她一襲黑色玄衣,胸前繡著似笑似哭的人臉圖案,臉蛋細(xì)膩俏麗,,腰肢纖細(xì),盈盈一握。、
“師兄好。”
她嫵媚一笑,恭恭敬敬道。
她叫寒煙,也是昨日攔住林凡的那批人之一。
其余兩個弟子扭扭捏捏,卻也還是一同上前,也恭敬道:“林師兄。”
“何事?”林凡道。
“林師兄,昨日的事情,是我們的不是,所以想給你賠個不是?!?/p>
寒煙低聲道。
林凡臉色微動,卻沉默不語。
“鄭成,還不快給師兄道歉?!?/p>
她杏眼一瞪。
昨日攔住林凡的那名男弟子忙上前,諂笑一聲,道:“林師兄,昨日是我有眼無珠得罪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里去?!?/p>
“以后我們幾個給您鞍前馬后,絕對唯您是從?!?/p>
“鄭成師弟是吧?”林凡看向他。
“對對,師兄記得我名字,實在是榮幸?!蹦械茏有奶摰?。
“如果道歉有用,還需要門規(guī)干什么?”
男弟子一怔,旋即額頭冒出冷汗。
寒煙和另一人也臉色齊刷刷為之一變,如今林凡是黑木崖外門大師兄,如果執(zhí)意要為難他們,還不是隨手拿捏。
他們當(dāng)然不怕林凡,卻害怕給對方撐腰的內(nèi)門弟子眉莊啊。
寒煙忙說道:“林師兄,我們是真心誠意求你寬恕,我們幾個商量好了,從今后開始,愿意拿出各自貢獻(xiàn)點的兩成孝敬你?!?/p>
說完,寒煙三人眼巴巴看向林凡,等待著后者的反應(yīng)。
林凡神色微動,目露思索之色,片刻后道:“三成!”
“那么多……”鄭成驚呼一聲。
寒煙用杏眼瞪了他一眼,趕緊道:“沒問題,多謝師兄?!?/p>
鄭成反應(yīng)過來,和另一人互視一眼,也都異口同聲道:“我們也沒問題?!?/p>
其實,他們本來也不必如此。但一早,幾人就聽說今后黑木崖日常事務(wù),都由林凡這位外門大師兄管理,所以一下子就慌了。
這才著急忙慌跑來獻(xiàn)殷勤。
日常事宜包含的事情很多。
就拿個簡單的比方,就像是宗門那邊分配了好幾個姿色不錯的爐鼎,誰能獲得爐鼎,誰不能得到爐鼎,還不是林凡說了算?
而且就算仗著修為抗衡林凡,那也幾乎無用,內(nèi)門師姐眉莊既然指定林凡是外門大師兄,就相當(dāng)于親自給后者撐腰。
要是敢對林凡動粗,豈不是招惹一位內(nèi)門弟子?而且還是宗主親自指派到黑木崖的內(nèi)門!
想想昨日眉師姐一言不合,就殺死一個正式弟子的手段,如果招惹到她和找死有區(qū)別嗎?
這時,鄭成像是開竅一般,將胸口拍的直響,肅然道:“林師兄,以后你指哪打哪,但凡要有所吩咐,我鄭成絕對不敢違逆?!?/p>
“我們也是……”
三人紛紛保證道。
……
在三人的帶領(lǐng)之下,林凡先來到了藏書樓。
這些年戰(zhàn)亂不堪,可藏書樓卻還是維持著一定的運轉(zhuǎn),只是雜役弟子的數(shù)量,遠(yuǎn)沒有當(dāng)初那么多。
巡視一圈后,林凡就取出一篇《基礎(chǔ)魔決》,帶著寒煙和鄭成,還有一個叫石山的弟子,一同去進(jìn)行弟子測試了。
在幾年前,這樣的活都是趙望做的,可如今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落到了林凡的頭上。
在三人協(xié)助之下,就有七八位雜役弟子就來到林凡的面前。
其中有男有女,看向林凡的眼神,都充滿著敬畏和惶恐之色。
不用等林凡開口,寒煙便已經(jīng)風(fēng)情萬種的揮了揮手,嬌聲道:“其他還沒有測試過的雜役弟子,趕緊都過來……”
她眉眼嬌艷,腰肢纖細(xì),美腿修長,風(fēng)情萬種很是嫵媚,吸引了不少稚嫩的男雜役弟子。
反倒是鄭成和石山,對身旁的寒煙不為所動,他們可是非常清楚,這幾年在戰(zhàn)時寒煙為了提升修為,榨干了不知道多少新人雜役,完全可以稱得上“妖女”二字。
林凡神色自若,一眼就洞悉寒煙的用意,無非是想篩選出適合自己的爐鼎。
鄭成和石山二人也是用赤裸裸的眼神,打量著不遠(yuǎn)處的雜役弟子們,眼神徘徊在幾個姿色過人的女雜役弟子身上。
林凡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模仿著之前趙望的樣子,為到場的眾雜役弟子們逐一測試。
往日之景重現(xiàn),只是的林凡,不再是當(dāng)初那個受人擺布的雜役弟子。
測試過程很簡單,主要是檢測雜役弟子的修為境界。
一個時辰過去,測試就結(jié)束了。
但能達(dá)到聚靈境二品都沒有一個,達(dá)到聚靈境一品的只有四五人,更多的還是沒有入境。
林凡輕聲一嘆,當(dāng)即將《基礎(chǔ)魔決》傳授給資質(zhì)勉強(qiáng)不錯的幾個雜役弟子。
這時,寒煙卻已經(jīng)盯上一個高大的少年,正用著嬌滴滴的聲音,逗得那少年雜役滿臉羞紅。
而鄭成和石山也有了合適的對象,但三人都不敢有所動作,而是眼巴巴的等待著林凡。
林凡有優(yōu)先挑選爐鼎的資格,否則其他人那里敢輕舉妄動。
林凡想了想,沒有著急挑人,而是對著三人提醒道:“如今宗門正需要新鮮血液的補(bǔ)充,每一個雜役弟子都很珍貴,我的規(guī)矩就是不許浪費。”
“你們無論挑走誰,都要好生愛惜,別只用一兩月就將別人榨干殆盡。”
“若是不聽我的話,那下次分配爐鼎,就等著半年以后再說?!?/p>
聞言,三人都是沉默下來。
鄭成面露為難之色,石山也是強(qiáng)擠笑容。
反倒是寒煙眨巴著美眸,小心翼翼問道:“師兄,如果對方希望我早點將他榨干,那我是要早些還是晚些榨?”
鄭成和石山面面相覷,二人腦門上都是浮現(xiàn)大大的問號。
林凡則是無言以對。
寒煙則是招了招手,那個被她盯上的少年,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你愿意為我付出一切嗎?”
寒煙嬌滴滴的問道。
那少年毫不遲疑,道:“我愿意,哪怕是我的性命!”
寒煙一臉無辜,看向林凡道:“師兄,你看……”
林凡滿頭黑線,悶聲道:“反正你自己看著辦?!?/p>
“好勒。”寒煙俏臉一喜,道。
在林凡的默許之下,三人都挑好了自己的爐鼎。
“你們也給趙師兄挑一個?!?/p>
林凡沒有忘記趙望,對著他們提醒道。
“是?!?/p>
三人不敢怠慢,很快又為趙望挑了一個適合的少女。
直到這時,林凡也開始挑選爐鼎。
他的修煉雖然用不上爐鼎,但這里是魔宗,需要一個爐鼎掩人耳目。
否則讓人知道他不用爐鼎就能隨意變強(qiáng),魔宗的強(qiáng)者不會夸他天資出眾,只會拉他去宰了解刨。
林凡的目標(biāo)很簡單:最好是新人,且還是那種獨居或者兩女同居的女子。
無論是誰被自己選到,起碼不會像其他爐鼎一樣早早死去,甚至還有機(jī)會離開血魔宗。
就在這時,林凡忽然注意到,不遠(yuǎn)處有著一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