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骨尸,血魔宗!”
遮天鬼影劇烈的震蕩,傳來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
如骷髏般的血骨尸快速起身,發(fā)出沙啞低沉的聲音:“那老家伙的最后一劍,讓你這個鬼婆子受了不輕的傷,你非得不依不饒的話,誰勝誰負尚未可知?!?/p>
“是血魔宗主!”
林凡沒有想到,血魔宗主居然當起老六,蟄伏在大晉皇城。
血骨尸是血骨峰的手段,就像是以前的血魂峰,最能拿的出手就是血符師操縱的血妖符。
而能操縱血骨尸和無極鬼母對抗,除了血魔宗主,放眼整個血骨峰沒有第二個人。
林凡心念流轉(zhuǎn),青羽妖鵬很快變化為一只鬼物的摸樣,接著從屋頂俯沖而下。
血色骷髏和遮天黑影劇烈的碰撞,產(chǎn)生的波動,比起剛剛還要可怕上不少。
一滴黑色精血離地三寸漂浮,上百只鬼物盤踞在此,防止有人取走精血。
無極鬼母憤怒到極點,此刻只想滅了血骨尸,所以沒有著急收回自己的第二滴精血。
這時,一只鬼物忽然擠了過來,還未等周圍的鬼物反應(yīng),可怕的吸力突然爆發(fā),直接將這滴精血隔空攝了過來。
就在林凡將精血拿到手的瞬間,上百只鬼物和正在鎮(zhèn)殺血骨尸的無極鬼母,全部齊刷刷盯向林凡。
一股恐怖的壓力瞬間撲面而來,林凡頭皮發(fā)麻不假思索朝著外面掠去。
好在青羽大鵬本就速度驚人,只是瞬息間就掠出了上百丈。
“找死!”
黑色秩序神鏈洞穿血骨尸,反應(yīng)過來的無極鬼母,探出一只可怕的黑色大手,像是無視空間阻隔,直接朝著林凡狠狠抓去。
這是什么手段?
林凡頭皮發(fā)麻,關(guān)鍵時刻,一道法相及時成型,擋在了他的身后。
鬼氣大手無情拍落,有些虛幻的法相應(yīng)聲炸開,恐怖的力量將林凡掀飛而出。
借助這股力量,林凡直接不再偽裝,顯露出青羽大鵬真身,猛然振翅間化為一道青光掠向遠方。
轉(zhuǎn)瞬間,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天邊盡頭。
看到這一幕,血魔宗主操縱的血骨尸,和化為遮天鬼影的無極鬼母都是同時傻眼。
二人正拼的你死我活,誰知道暗地里又冒出一個修煉者,還取走了無極鬼母的第二滴精血。
“該死!給我死……”
無極鬼母歇斯底里怒吼, 遮天鬼影暴漲了一大截,將所有的怒火全部傾瀉在血骨尸上。
血魔宗主:……
此刻,他真的好想逃。
可周圍鬼氣所化的秩序神鏈已經(jīng)布滿四周,化為了難以撕開的可怕牢籠。
他有些后悔了,剛剛就是過于貪心,若是得到一滴精血轉(zhuǎn)身就走,說不定就不會變成如此局面。
主要是血魔宗主存在僥幸心理,認為無極鬼母被剛剛那一劍重創(chuàng),自己操縱的血骨尸有恃無恐,存著一絲擊殺對方的心思。
恐怖的能量波動徹底爆發(fā),將整座皇宮都完全的淹沒。
……
直到一個時辰后,能量煙霧散去,原本強大的血骨尸已經(jīng)化為齏粉徹底的消散。
遮天魔影將一滴精血收回,原本紊亂模糊的身影才稍微變得凝實了一分。
也就在這時,遠方有鬼物快速飄來,落在遮天黑影的面前,顫顫巍巍道:“老祖宗,皇宮深處……”
“怎么了?”
無極鬼母不耐煩問道。
“皇宮深處的那處密室,進了賊……”
這頭鬼物小心翼翼道。
“你說什么?”
無極老母心頭一跳,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那東西不會……”
它有些焦慮和不安。
就算被人取走一滴精血,它都沒有如此的緊張。
那座密室里有著極為重要的東西,若是那玩意被人盜走后果無法想象。
遮天鬼影瞬間消失,一道黑光掠過,直沖皇宮深處的那個密室。
鬼物們迅速涌了過去。
無極鬼母第一時間趕到密室,它原本還心存僥幸,可當看見擺在最上面的錦盒消失不見,當即徹底的慌了。
“不見了……真不見了……”
無極鬼母快速翻找著,可是那個錦盒卻依舊沒有找到。
其他鬼物們從未見到自家老祖有這般慌亂的時候。
它們都是無極鬼母培養(yǎng)的鬼物,見識過這位老祖的可怕手段,但如此慌張和不安的樣子,卻還是頭一次看見。
無極鬼母思緒飛轉(zhuǎn),忽然間像是想到什么,喃喃道:“難道是流云劍宗,故意讓那老東西拖住我,然后派人盜走那件東西?!?/p>
“不,不是流云劍宗,最大的可能是血魔宗……”
“不管是那個宗門,不管你是誰,我都要將你找到,要將你的魂魄制成魂燭,讓你永世不得超生?!?/p>
它咬牙切齒痛恨無比。
……
又是一天過去,林凡正在品著熱茶。
這些是小丫頭煮的茶,茶葉是以山上的野茶樹制成,茶水則是清澈甘甜的山泉水。
林凡很是愜意,自己端坐洞府里,哪怕遠處的爭斗再如何慘烈,都和他沒有太多的關(guān)系。
“沒想到宗主當起了老六,可惜論當老六的天賦,便是宗主都遠遠不如我?!?/p>
林凡面露微笑,暗暗想道。
這時,他又看向旁邊的穎兒,小丫頭精神非常不錯,五官精致,肌膚潔白細膩,氣色比初來的時候都要好上很多。
“主人,你為何這樣看著奴婢?”
小丫頭眨著美眸,問道。
“你好看?!?/p>
林凡不假思索道。
小丫頭害羞垂首,忽然道:“主人,可是想……”
林凡笑了笑,將小丫頭攬入懷里。
可下一秒,林凡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他心念一動,當即抓住小丫頭的手腕,將一絲真力探入,稍稍感應(yīng)了一圈。
“你修出了一絲內(nèi)力?”
林凡問道。
正常情況之下,小丫頭被當成爐鼎,意味著修煉資質(zhì)尋常,很難修成一絲內(nèi)力。
如果林凡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和自己同住有關(guān)。
他修為上的提升,其實和汲元沒有太多的關(guān)系,小丫頭和自己同床共枕,且林凡經(jīng)常給她滋補,加上二人又經(jīng)常身心交融,應(yīng)是諸多的因素才造成這個情況。
聽到林凡的話,小丫頭目露茫然之色,弱弱道:“主人,奴婢不知道什么是內(nèi)力?!?/p>
“就是這幾天感覺整個人輕松了很多?!?/p>
林凡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秀發(fā),開始為她解釋起內(nèi)力,又開始傳授她基礎(chǔ)修煉的法門。
小丫頭很是乖巧,并沒有多問,而是聽得很認真。
在她看來,只要主人叮囑的事情,自己就要盡可能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