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門被封了!?。?/p>
蘇文定聽了后,心都涼了。
他想到阿丑留給自己的字條。
那里是什么師門召喚?
其實就是得到了消息。
銀川古城要發(fā)生大事。
蘇文定記得,半年前曾經(jīng)封鎖過一次城門。
南宮瑾瑜上任第一天,就去將北大營挑選精兵,駐守城門。
那一次,懸鏡司血流成河。
城內(nèi)不少外部勢力被清除。
“阿伯,城南大門被封了幾天?”
“已經(jīng)是第四天了?!?/p>
這位老人家說完,搖了搖頭,返回家。
四天了!
當(dāng)時封鎖了兩天。
現(xiàn)在已經(jīng)封鎖了四天,還沒有解決城內(nèi)的妖魔嗎?
“真的是因為妖魔入城,才封鎖銀川古城嗎?”
擔(dān)心妖魔跑到大乾國境內(nèi)其他地方,什么時候南宮瑾瑜這般菩薩心腸了?
這事透著古怪。
深深地望了眼懸鏡司。
蘇文定就離開了城東區(qū)。
他前往城南區(qū),望著重兵把守的城南大門。
“北大營、太守府兵、懸鏡司黑鐵騎兵?。?!”
銀川古城最精銳的三大部隊,悉數(shù)在場。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難道北蠻真的出兵攻打銀川古城?”
留著老百姓在城,確保戰(zhàn)爭期間,征召老百姓搞后勤?
踏入內(nèi)息九重的喜悅,被眼前的消息沖散了。
蘇文定腦海不斷地思考。
自己還有留在銀川古城的必要嗎?
一旦戰(zhàn)爭發(fā)生,他的處境將會變得很艱難。
而且,城中的妖魔潛藏,還有北境其他勢力潛伏城內(nèi),他們就不搞破壞嗎?
“世清離開了銀川古城,不然,我倒是可以咨詢他的意見。”
蘇文定想到了宋天生。
其實,他與宋天生不曾見過面。
唯一一次,也是在玄谷行遠(yuǎn)遠(yuǎn)望著他的背影。
玄谷行杜青鸞?!
蘇文定內(nèi)心一緊。
南宮瑾瑜對他有特殊的照顧。
宋世清視他為兄弟。
一旦發(fā)生戰(zhàn)爭。
宋家自身都照顧不暇,而且宋世清不在銀川古城。
未必肯保護(hù)自己的安全。
福伯不是杜青鸞的對手。
若是杜青鸞真的想要殺人滅口,他蘇文定拿什么來抵擋?
蘇文定瞇著眼。
一絲狠勁在眼眸閃爍。
“找南宮瑾瑜,將《北峰傳道圖》的事情告知她,讓她對付杜青鸞?!”
但很快,蘇文定就搖頭。
杜青鸞不知曉鑒寶神光真正秘密。
南宮瑾瑜若是她了解過鑒寶神光呢?
宋世清豈不是有危險?
而且,宋世清前往昆侖的行蹤,未必能瞞得過懸鏡司。
蘇文定心亂了。
顧前顧后。
當(dāng)安逸的環(huán)境被突然破壞。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都沒有安全過。
反而從蘇家村這小漩渦,掉入了銀川古城的大漩渦。
“我的實力不夠?!?/p>
“遠(yuǎn)遠(yuǎn)不夠?!?/p>
“如果我是真元九重,銀川古城根本攔不住我?!?/p>
“直接夜闖離開銀川古城。”
“施展出一線影的威力,只要爭取到一枝香的時間差,我完全可以利用易容術(shù),將自己隱藏在萬千人中。”
途徑宋氏牙行。
此時宋氏牙行大門緊閉。
蘇文定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知曉宋家的住宅在什么地方。
宋世清沒有提過,他也選擇性遺忘。
返回自己的府上。
站在擺鐘面前,看著一分一秒地流逝。
還有一種辦法隱藏自己的蹤影。
“如今看來,在銀川古城,卻是一個幫手的朋友都沒有。”
福伯算是一個。
但都是福伯親自來接送他。
除非他大張旗鼓,尋找宋家的宅院所在。
利用排除法,還是能從地圖上找到四大家族及宋家的院宅的。
只是耗時罷了。
滴答滴答~~~
時間在流逝。
蘇文定找不到離開銀川古城的途徑。
“天不絕人之路?。?!”
“找不到出路,那就讓自己變強,危機(jī)降臨之時,殺出一條血路?!?/p>
撫摸著古劍與黑龍木雕。
這是他的底氣。
不過,很虛。
“我現(xiàn)在有什么優(yōu)勢?”
“修煉快!”
“尋寶?。。。 ?/p>
尋寶,變強?。?!
變強,尋寶!??!
命,始終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才能享受生存自由的權(quán)利。
“丹藥只剩下一顆通神丹。”
“我本打算修煉《心》神通后,入了門,再使用通神丹,將神通境界提升?!?/p>
“現(xiàn)在,再不使用通神丹,就沒有機(jī)會了?!?/p>
蘇文定抹了抹右手戴著的天心珠,讓自己的心境平復(fù)下來。
自救,殺一條出路。
盤膝而坐。
腦海浮現(xiàn)《一線影》的修煉秘笈。
《一線影》屬于外功身法。
但修煉過一線影的蘇文定知曉,這門身法不弱于一般的神通。
極其了得。
屬于頂級的身法。
大成之際,種種神奇表現(xiàn),就是一門偽裝的神通。
一線影最高奧義,就是一線連天,身如幻影,遁走百里。
秘笈文字、圖案浮現(xiàn)大腦,幻化成無數(shù)鬼魅的身影。
一幀一幀的畫面,在蘇文定的腦海放慢,甚至?xí)和#凰^察。
這是他利用強大的專注力與記憶力,建立獨屬于一線影的模擬記憶宮殿。
越是觀察,對照秘笈的描述,漸漸地,蘇文定著迷了。
他下意識地施展一線影,身影如鬼魅,穿過窗,來到后院。
蘇文定的步法開始生疏,漸漸變得熟練。
驢子無精打采地盯著蘇文定。
這家伙太可恨了。
大量的材料和清水在它面前,不至于讓毛驢餓死。
縱掠如劍,身如影子,幻化成群。
突然,蘇文定身影一個蹉跎,差點掉到了井內(nèi)。
“入門了,但是離施展一線影真正的奧妙,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p>
從懷中取出裝著通神丹的瓶子。
從瓶子內(nèi)倒出一顆丹藥。
如同紅寶石般的丹藥,晶瑩剔透,綻放微光,淡淡的清香布滿后院。
蘇文定沒有猶豫。
一口吞下通神丹。
修煉神通,是需要真元的。
但蘇文定剛才試了下,自己三座劍山運轉(zhuǎn),運轉(zhuǎn)內(nèi)息,完全可以支撐自己施展一線影。
一種獨特奇妙的感覺涌上心頭。
蘇文定集中精神,開始修煉一線影。
隨著他施展一線影的身法。
身形越來越快,甚至身體都消失不見,最后只有淡淡的黑色影子。
下一秒,蘇文定的身影出現(xiàn)在毛驢身后。
棚子里沒有陽光,陰暗的光線下,仿佛肉眼只能看到蘇文定像是一團(tuán)陰影。
毛驢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它的目光還在找尋蘇文定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