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熙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將一份關于因美納生物科技緊急轉(zhuǎn)移“貨物”及核心設備的報告發(fā)送給顧燭。
燈塔軍方那邊施加的壓力,顯然打亂了因美納的陣腳。
報告中提及,這批“貨物”的轉(zhuǎn)移目的地,極有可能與某個新興教會名下的大型隱秘設施有關。
“顧法官?!苯鹛┪蹼S即撥通了顧燭的加密通訊,聲音中帶著一絲緊迫。
“嗯?!彪娫捘穷^,顧燭的聲音平靜如常。
“因美納的動作比預想的要快,他們似乎在將最核心的‘成果’向宗教領域轉(zhuǎn)移?!苯鹛┪醴治龅?。
“知道了?!鳖櫊T語氣平淡,“已安排人去處理,你繼續(xù)關注因美納在韓國境內(nèi)的其他可疑資產(chǎn)動向?!?/p>
他掛斷電話,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卡蘭佐頓在主要計劃受挫后,明顯啟動的備用方案。
將重點轉(zhuǎn)移至宗教領域嗎?倒也符合那些惡魔一貫蠱惑人心的手段。
他隨即通過意念聯(lián)系杜彥彬與薩繆爾:“盯緊因美納轉(zhuǎn)移的那批‘貨物’,查清楚最終目的地?!?/p>
“在適當?shù)臅r候,可以考慮截獲,或者……直接銷毀?!?/p>
“遵命,大人?!?/p>
李智雅的別墅,她正審閱著財團近期的財務報表。
當看到一筆來自“因美納生物科技”的巨額“慈善捐款”時,她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筆款項的接收方,赫然是近期在首爾動作頻頻的某個新興教會。
李智雅立刻聯(lián)想到顧燭之前有意無意透露的關于“銀舌”這類游戲、非法實驗以及教會滲透的零星線索。
她敏銳地意識到,這筆看似正常的“慈善捐款”,背后恐怕隱藏著不可告人的交易。
“赫伯,”李智雅喚來樸佑赫,“幫我安排一下,我準備以育英財團的名義,對這家新興教會進行一次‘慈善考察’?!?/p>
樸佑赫微微頷首:“大小姐是懷疑這筆捐款有問題?”
“不止是捐款,”李智雅眼神深邃,“我懷疑,這家教會與因美納之間,有著更深層次的聯(lián)系?!?/p>
“顧法官那邊,應該也需要這方面的情報?!?/p>
她決定親自出馬,暗中調(diào)查這家教會的底細,以及其與因美納之間可能的勾當。
樸佑赫猶豫片刻,最后應下,著手安排。
李智雅的這一舉動,自然沒有逃過顧燭的“眼睛”,透心鏡的鏡面上,清晰地映照出她果決安排調(diào)查的模樣。
顧燭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這顆棋子,倒是越來越上道了,竟然主動往他預設的“陷阱”里跳。
他決定暫時不提醒李智雅,任由她去“考察”,這個新興教會背后,應該還藏著更高層級的惡魔。
也許卡蘭佐頓的真正本體就在那里?
讓李智雅這條“誘餌”,去引蛇出洞,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華夏,某酒店的套房內(nèi)。
李居麗、樸素妍、樸孝敏三人剛結束了T-ara在華夏的一場商業(yè)演出,正聚在一起休息。
樸孝敏刷著INS,突然輕“咦”了一聲,將手機屏幕轉(zhuǎn)向兩位姐姐。
“你們看,泰妍的最新動態(tài)?!?/p>
屏幕上,是金泰妍一張帶著甜美笑容的自拍,配文依舊是那種隱晦暗示,卻又帶著幾分炫耀的語氣。
【遠方的某個重要的人,你看到我今天的努力了嗎?[害羞]】
樸素妍挑了挑眉:“看來,泰妍和他的關系,進展神速啊?!?/p>
李居麗端著紅酒杯,輕輕晃動著杯中液體,眼神微凝:“有些意外,以她的性子不至于主動,更別提在平臺上公然‘示愛’,要么是真被惹急了,要么就是故意的,”
樸孝敏撇了撇嘴,心中泛起醋意與競爭欲:“玩欲擒故縱嗎?我們也不能落后!”
“我們這次來華夏,除了工作,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想辦法從那個男人嘴里套出更多關于韓國那些怪事的內(nèi)幕!”
她眼神閃爍,帶著幾分不甘,“總不能一直被他蒙在鼓里,任由他擺布吧?”
樸素妍點頭附和:“我們必須主動出擊,掌握一些主動權?!?/p>
李居麗沉吟片刻,開口道:“華夏這邊,他應該不會像在韓國那樣,時時刻刻都防備著我們?!?/p>
“我們可以嘗試用更自然的方式接近他,旁敲側擊地打探?!?/p>
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新一輪針對顧燭的“釣魚”計劃,在異國他鄉(xiāng)悄然醞釀。
與此同時,韓國首爾《嫉妒的化身》拍攝片場。
鄭秀妍飾演的房紫英,正對著鏡子,練習著一個略帶挑逗的表情。
為了更好地演繹角色內(nèi)心的嫉妒與不甘,她最近私下里沒少下功夫。
不僅對著鏡子揣摩各種“嫉妒臉”,甚至還偷偷練習了孔曉振在劇中跳過的“椅子舞”,希望能有機會在顧燭面前“驚艷”一把。
雖然她嘴上不說,但心里卻憋著一股勁,想要證明自己在他心中的“與眾不同”。
休息間隙,鄭秀妍拿出手機,點開與徐賢的SNS互動界面,隨之在Kakao上發(fā)去一條消息。
【天氣真好,心情也跟著明媚起來~不像某些人,只知道埋頭苦讀,都快讀成書呆子了呢~[偷笑]】
這條看似隨意的調(diào)侃,字里行間卻充滿了對徐賢的試探與暗諷。
遠在華夏準備活動的徐賢,看到這條消息,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她依舊專注于自己的中文學習,以及顧燭布置的那些“特殊課業(yè)”。
在她看來,鄭秀妍那些浮于表面的小伎倆,根本入不了那個男人的眼。
顧燭更看重的,是她這種刻苦努力,不斷提升自我的“上進心”。
只有讓自己變得更優(yōu)秀,更有價值,才能在他心中占據(jù)一席之地。
法院辦公室,顧燭放下手中的卷宗,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
李智雅的“慈善考察”,T-ara三女在華夏的“小動作”,以及鄭秀妍和徐賢之間那點不為人知的“較勁”,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些女人,如同棋盤上的棋子,各自按照他預設的軌跡,或主動,或被動地移動著。
他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也期待著她們能給自己帶來更多有趣的“驚喜”。
特別是李智雅,她此刻正一步步靠近自己為她準備的“舞臺中心”。
那個新興教會,以及其背后隱藏的惡魔,是時候該出來亮亮相了。
至于T-ara那三個不安分的……顧燭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她們這么想在華夏“釣魚”,那他不妨親自去一趟,給她們一個永生難忘的“驚喜”。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白洛的號碼。
“白洛,我過幾天會去一趟濱海。幫我安排一下,我需要知道T-ara在那邊的具體行程,以及……她們下榻的酒店?!?/p>
電話那頭,白洛恭敬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