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雖然懷疑,但是都沒有明說,長青都主動先這樣說了,即便還有什么內(nèi)幕,那就代表當(dāng)事人不想多生事端。
對于程勇而言,這肯定是和稀泥最好,他也不得罪人。
而對于東方淺月而言,她本能覺得其中還有貓膩,但是她也要顧及東方家族和南宮家族的關(guān)系,這一東一南,是穩(wěn)固青州政局和軍界不動亂的基石。
南宮云錚心中暗松一口氣,心中竟然對長青多了點感激,這要是傳出去他沒死還獵殺武貢士,輿論和民間怒火能讓南宮家族都受重大影響。
看,這人就這樣,長青幫他說點好話,他竟然就誕生出一股感激了,這人啊,天天對一個人好,那天突然對他發(fā)頓火,之前的好都會變成此刻的矛盾爆發(fā),只會無比恨你。
可天天打他一巴掌,某一天突然不打了,還給顆糖吃,對方感動的要死。
賤性——
“你沒事就好,我們先回去,直接回東方家族吧?!睎|方淺月說道。
長青點頭:“好,那就打擾你們了。”
東方淺月帶牧長青等人離開了,程勇留下來處理后續(xù)的事,后續(xù)的事南宮云錚自然知道該怎么解決,怎么和程勇溝通。
東方家族居住區(qū),是一個封閉的大型居住區(qū),只有東方家族的族人可以自由進出,仆人,護衛(wèi)之類進出都要有關(guān)手令。
整個居住區(qū)建立在內(nèi)城的城東,這里生活著十多萬東方家族的人,要是加上雜役,護衛(wèi),仆從,有幾十萬人生活這里。
她已經(jīng)讓人為長青等人準(zhǔn)備好了招待貴客,單獨的居住別院別墅。
東方昊都親自過來了,他來后眾人紛紛行禮,東方昊直接叫長青單獨陪他去后院。
東方昊也是直接,開門見山問:“怎么回事?”
長青知道,回答這位就不能如同之前一樣糊弄了,于是半真半假說道:“是南宮云錚派人劫持的我,因為我奪了武貢士,又打傷了他弟弟,所以他就想教訓(xùn)我一下為他弟弟出氣?!?/p>
“不過后來東方姑娘和鎮(zhèn)魔司的人來,他也慌了,主動殺了劫持我的修士,和我講和?!?/p>
“想著他是州牧大人的兒子,我也沒有追究,對東方姑娘和鎮(zhèn)魔司的人撒謊了?!?/p>
東方昊聞言深深看了長青一眼。
長青的這個回答幾乎沒什么破綻。
而且長青也相信,以對方能力已經(jīng)查清就是南宮云錚劫持的自己。
堂堂一位青州軍部扛把子,手眼通天,南宮云錚的這些把戲能瞞過他?
東方昊微微頷首點頭,道:“不錯,你是知進退的,不過他劫持你不只是為他弟弟出氣這么簡單,你之前就得罪了他,說來也是因為淺月的事。”
長青心中有了猜測,但是故作疑惑看著對方。
果然,東方昊淡淡說道:“之前襲擊淺月的黑衣人,是南宮云錚培養(yǎng)的死士,他大概率是想弄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博取淺月歡心,但是被你們師兄弟誤打誤撞破壞了。”
“什么!”長青露出震驚之色,同時也是暗驚,這老狐貍,心知肚明?。?/p>
東方昊突然轉(zhuǎn)移話題:“你想要哪個郡的兵權(quán)?”
長青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恰到好處的興奮和激動,絲毫不猶豫道:“青云郡!”
東方昊似笑非笑道:“洛寒衣可不會把你當(dāng)同門師兄弟,你們師門那點事我也知道?!?/p>
長青道:“正因為如此,我才要當(dāng)青州郡太守,不然被他拿捏太被動了?!?/p>
東方昊微微頷首,道:“行,現(xiàn)任青云郡太守的任期正好還有一年就滿了,你接下一任,南宮云錚的事我會以此為理,為你在南宮家族爭取一些好處,你想要什么?”
顯然,東方昊已經(jīng)把長青當(dāng)成自己一派系的人安排培養(yǎng)了。
長青聞言眸光一亮,絲毫沒有猶豫,回答道:“靈田,我想要在青州城擁有一些靈田,不用太多,一百畝可以嗎?”
此言出,正喝茶水的東方昊都愣住了,一口茶水嗆得噴出,古怪看著他:“就這??”
長青嘿嘿一笑,撓頭道:“種田是我愛好——人也不能太貪心。”
東方昊啞然失笑,長青要是說他要一件法寶,他都能為長青從南宮家族討要出來。
百畝靈田——他都整無語了。
好比頂尖大佬問你,我滿足你一個愿望,你要什么?而長青的回答是要他幫自己把花唄給還了——
“行吧,沒什么事你就出去吧?!睎|方昊不耐煩揮手。
“是!”長青行了個標(biāo)準(zhǔn)軍禮,然后默默后退。
長青走后,東方昊嘆息一聲,捏了捏自己眉心,道:“喜歡種地——你喜歡種地把武學(xué)練得這么厲害——”
長青知道估計心說,練武那是為了把那些不讓我種地的人種地里!
南宮家族,南宮向天端坐大廳中,面如寒霜。
南宮云錚像是一條狗一樣跪在大廳中。
南宮向天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除了關(guān)于長青奴役南宮云錚,和能變成龍人的事情。
“孽障!”
砰!
甩手茶杯直接狠狠砸在南宮云錚頭上,砸了南宮云錚滿臉茶水。
“你是不是真的想死?你想死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南宮向天怒喝:“來人,把這個孽障拉出去斬了!”
“是!”
左右護衛(wèi)面無表情過來執(zhí)行命令。
“老爺饒命??!”
南宮云錚的母親頓時跪下哭嚎求饒。
南宮云錚也嚇得驚恐道:“爹,饒命,饒命啊——”
南宮向天怒笑:“饒命?再饒你的命,老子早晚都會被你害死?”
“你以為我這個州牧之位這么穩(wěn)當(dāng)?shù)膯幔磕阋詾槟隳菐讉€叔叔伯伯,他們不想把我取而代之嗎?”
“你以為東方家族是傻子嗎?你干的那一樁樁蠢事人家都知道!”
說到最后,南宮向天已經(jīng)是咆哮,一腳踹開自己妻子,再度抽出了自己腰間的玉帶八匹狗!
“截殺武貢士,你要是生活在皇都,你他嘛敢截殺進士!”
南宮向天一玉帶抽下去,金丹蛇妖皮鑲嵌著靈玉的皮帶抽在南宮云錚身上,南宮云錚嗷嗷慘叫,皮開肉綻,骨頭都被抽斷。
“我不是你爹,你是我爹!”
“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