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張少奇,內(nèi)心也是焦急不堪。
雖然他面色沉穩(wěn),但是他怎么可能會舍得讓秦楓離開呢?如果這一次秦楓離開!
恐怕下一次,在想成立煉藥師工會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一旦上了進程才會加速,可是一旦耽擱下來可就遙遙無期,這一點他還是很清楚的!
當(dāng)記得他的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凜然的冰寒,目光陰沉的盯著朱長老。
此刻的朱長老,被張盟主的眼神嚇得猛然一個激烈,他反應(yīng)過來之后,內(nèi)心的所有委屈和恥辱在這一刻通通都消失了!
他不敢再和秦楓對抗,也不敢不道歉,只好·硬著頭皮走到了秦楓的面前,深深的一鞠躬。
這短短的一天之內(nèi),也就是一個上午的時間,他道了兩次歉,承受了兩次屈辱,內(nèi)心早就已經(jīng)憤然無比了。
“對不起,是老夫太過于魯莽,不知道秦楓你居然是一名煉藥師,我給你道歉,請你不要與我一般見識!”
“老夫請求你能夠原諒我這一次!”
“今后我再也不與你為難,更不敢與你作對!”
朱長老,忍受著奇恥大辱,他內(nèi)心早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裂痕!
這一次之后他對于武道同盟會徹底失去了信心,看來上一次江河找到自己合作,他不應(yīng)該拒絕啊。
聽到這里的時候秦楓,這才露出滿意之色的,點了點頭!
然后跟轉(zhuǎn)身來到了張紹奇的面前,開始和他講起了有關(guān)于煉藥師工會。
至于朱長老已經(jīng)徹底被晾在一旁,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后,便轉(zhuǎn)身離去。
等到了夜晚。
一間豪華的套房之內(nèi),只見朱長老正靠在椅子上,微微閉著雙眼!
就在這時門開,朱長老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便看到江河,還有身旁的一名男子走了進來。
“朱長老這大晚上的約我過來,到底所謂何事???”
只見江河緩緩地坐到了椅子上,然后他身旁的那個人也坐到了他的旁邊。
當(dāng)時人坐下的那一瞬間,朱長老的目光就盯在對方的身上!
因為他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很強大的氣勢,甚至連自己都不如!
沒有想到江河身旁居然會跟著這樣的高手!
“這一次找你過來是談一談上一次還沒有結(jié)束的話題!”
“你這一次回來不是說要搞垮武道同盟會,然后大洗牌,甚至你會坐在武道同盟會盟主的座椅上嗎!”
“如果我現(xiàn)在選擇加入你們與你們合作的話,你有多大的勝算?”
朱長老沉聲開口說道!
此時,他內(nèi)心對武道同盟會也已經(jīng)徹底沒有了歸屬,早先他就覺得自己這個長老的位置!
就已經(jīng)很低了,以他的輩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屬于宗老級別!
反倒是與他實力相差不多的雨長老上了位,而他至今還只是一個元老。
“上一次咱們的交談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可是助長了你親自把我們趕走的,您可親口說了,背叛,誰也不會背叛武道同盟會,你是最忠誠的守護神,想要搞垮五道同盟會,得先從你的尸體身上踏過去!”
“可是我可不敢啊,畢竟朱長老您可是長輩?”
“所以這件事我們暫時放棄了!”
聽到朱長老的話語之后,只見江河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并開口說道。
“原本還以為你們有鴻鵠之志,會開展一番宏圖霸業(yè),原來只是一些散兵游勇,一盤散沙,是老夫高估你們了!”
“看來今天把你們找來是錯的,既然是這樣,那我就親自送你們出去吧!”
朱長老先是露出了一副失望的樣子,然后起身便做出了請的手勢!
江河看到這一幕,并沒有起身,而是凝視著對方片刻!
“也就是說這一次朱長老是認(rèn)真的了,想要與我們合作,一同班導(dǎo)五道同盟會,建立一個新的組織,去代替,這個已經(jīng)落寞沒有任何發(fā)展?jié)摿Φ奈涞劳藭?!?/p>
只見江河緩緩地抬起頭來,凝視著朱長老開口說道。
“不然這一次我為何會主動找上你們,就是因為我對于我守護的武道同盟會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既然我到同盟會的存在,讓我感覺很不舒服,那還不如把他直接給推翻了!”
“老夫也要做盟主,不想再做這個狗屁的長老,任人欺辱,連一個外來的小子都敢在騎我的頭上拉屎!”?
此時的朱長老用憤怒回應(yīng)了江河,也瞬間讓江河感受到朱長老內(nèi)心的那種怒火,很顯然已經(jīng)徹底爆發(fā)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狀態(tài)。
“那么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感受到了朱長老的誠意,您說吧,從哪一步開始,我們配合你,我這一次回來可是帶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在神勇境界,后期大圓滿!”
“咱們這要人不缺,要實力有實力,就算是,正面對抗五道同盟會,也有足夠的自信,所以放開大手去干,只要你現(xiàn)在給我們指一條路!”
就在這時,江河也是認(rèn)真的語氣開口說道。
“今晚就行動,老夫已經(jīng)等不及了,就先從吳剛那個小子手上下手!”
“敢讓老夫給人道歉,我說過,我今天所承受的屈辱,要把一部分還回去!”
說完,朱長老便一臉怒火之色的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江河也與他帶來的那個同伴打了一個手勢,也都追隨跟著了出去。
此時九龍商會的會館。
吳剛,驍龍等人正在慶祝,原本也想叫上蘇瀾,不過蘇蘭此時太過于忙碌。
畢竟九龍商會剛剛給蘇瀾下了一個任務(wù),那就是建立一個擂臺!
這個擂臺將完全承包給蘇瀾,而且永久的冠名權(quán)也將留給蘇瀾!
此時的蘇瀾樂不思蜀,正在帶著工人們,加快趕工了。
“這意思真沒有想到,原本以為你接替了我的位置,搞得我都要以為自己下崗了,還真是要感謝你這位朋友,有時間還真要把他請過來,我要好好感謝他一番!”
“我說吳剛啊,你小子這是結(jié)交的一個好兄弟,再把你抬上去的時候,也不忘把你上面的領(lǐng)導(dǎo)安撫好,能夠給我謀取正商會位置,這是我這輩子都難以想象的!”
“要知道,商會的會長,至少還要十年以后才能退休,但是現(xiàn)在他卻臨時被調(diào)走,而且也算是步步高升,這對于咱們來說都是皆大歡喜,你這位兄弟還真是神通廣大!”
只見驍龍起身,拿起了酒杯,很是敬重的和吳剛碰了碰,二人全都一口將杯中酒飲掉。
很是暢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