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離現(xiàn)在是丞相夫人了,可沒有必要聽一個媳婦子擺布。
而且她的身份高了,若是落水或者有男人,就是不上當(dāng),沾上一點兒,都是好說不好聽。
明明可以清清靜靜,為什么去惹那一身騷?
上官若離頓住腳步,“我還真就不怕曬,往回走吧。走人多的地方,我還放心?!?/p>
說著,轉(zhuǎn)身往回走。
那媳婦子急了:“哎,東夫人!你別亂走?。 ?/p>
上官若離加快了腳步。
那媳婦子在身后追。
她哪里是上官若離的對手?
一眨眼的功夫,上官若離就沒了蹤影。
那媳婦子氣急敗壞地跺腳,“這個娘們兒,跑這么快,是屬老鼠的,還是屬兔子的?!”
上官若離在空間里看著,彈出一粒石子兒,正打在那媳婦子的嘴上,直接敲掉她兩顆門牙。
“??!”
那媳婦子慘叫一聲,捂住了嘴,血順著手指頭縫流出來。
她‘呸呸’吐了兩口。
拿開手一看,手心里出了兩顆門牙,還有一顆石子兒。
不用說了,這肯定是上官若離干的!
她早就聽說了,上官若離功夫好,能自已帶著隊伍往返北境和京城呢!
她哭著去找管事,說話漏風(fēng):“官司,你佛佛,東夫人不跟我走,還把我牙給打哈來了?!?/p>
管事眼神涼涼地看著她,“你是不是露出破綻了?讓她看出端倪來了?!?/p>
那媳婦子搖頭,“木有啊,她就是說越走越偏,然后不走了,自已回去了?!?/p>
管事放了心,“行了,去治傷吧。”
那媳婦子憤憤不平,“你可得給我做主??!”
管事怒道:“做個屁的主???事情沒做成,貴妃能不能饒你還另說呢。”
那媳婦子頓時面色慘白,如大禍臨頭。
趕緊跑了,去找府里的靠山想法子。
管事也罵罵咧咧的走了,杜丞相喪禮隆重,他有很多事要忙呢。
上官若離從一棵大樹后走出來,冷哼一聲。
算計到老娘身上了,你這個喪禮還想安安穩(wěn)穩(wěn)、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發(fā)喪嗎?
不報復(fù)回去,她寢食難安吶!
自已找去了待客堂。
她一出現(xiàn),立刻有許多夫人圍了上來,各種寒暄奉承。
她現(xiàn)在可是丞相夫人,今非昔比。
因為是在杜丞相府的白事兒上,大家還拘著點兒呢,也熱情地讓上官若離受不了。
上官若蘭問道:“你比我來的早,怎么現(xiàn)在才到?”
上官若離故意加大了聲音:“嗨,別提了,帶路的媳婦子不知道把我引到哪里去了,路上一個人沒有。
我有一些害怕,甩了她,自已找過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