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部長,你怎么親自來了?”夏湘靈迎了上去。
踹門而入的是市委組織部部長黃毅,這位手握全市公職干部任免大權的大人物。
他的到來,讓張強心慌意亂。
黃毅一進門就坐上了主位,嚴肅地看著張強說:“簡州縣最近十次常委會的視頻,我都收到了。我要是不來,你們這里怕是要亂套了,哪還有一點點縣機關的樣子?”
張強一聽,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這些視頻里肯定全是他帶頭反對夏湘靈的畫面。
黃毅接著說:“市里要是再不出面,這事鬧大了,你可就麻煩了?!?/p>
張強眼神一陰,瞥了一眼旁邊淡定的夏湘靈,心里暗罵:
“這臭娘們故意頻繁開會,就是為了湊這些視頻來對付我,用做今天的攻擊武器,最后拿下常委會的話語權。”
黃毅繼續(xù)說:“關于縣公安局局長的人選,我也有初步的了解?!?/p>
“我認為夏書記的提議很對,陳若梅最適合當簡州縣公安局局長?!?/p>
說完,盯著張強。
張強一聽,冷汗直冒,這夏湘靈為了打壓他,居然把黃毅都請來了。
他趕緊表示同意,哪敢和黃毅對著干?
“我也同意夏書記的提議,縣公安局局長由陳若梅擔任。”
其他人也紛紛舉手同意。
夏湘靈見狀,又極為堅定的說:“關于專案組副組長的人選問題,我認為并不合理?!?/p>
“我作為專案組組長,我決定專案組副組長的人選由我親自來選?!?/p>
張強一聽,夏湘靈這是用刀扎他的心臟啊。
現(xiàn)在人事權沒了。
如果表決權也被夏湘靈剝奪了,他以后在簡州縣還怎么混?
當即也不顧黃毅在場,急促的說:“副組長的人選是我們常委會舉手通過的,不能你一個人說的算?!?/p>
黃毅一句話就把他壓了回去:“張縣長,你的那些視頻會議還沒拿到市常委會討論呢,你們常委會的決定就一定對嗎?”
黃毅這句話的分量極重。
每一個字都壓到了張強的中樞神經(jīng)上。
面對黃毅的威脅,張強不得不再次屈服。
“黃部長說的對,夏書記的想法也是從大局為重,既然如此,我同意她親自挑選副組長?!?/p>
其他的常務也是見風使舵,紛紛表示同意。
一場張強勝券在握的角斗,讓夏湘靈絕地反殺。
這個消息,在會后很快傳遍了簡州縣的大街小巷。
張強被扣上了獨裁專斷的帽子。
而夏湘靈的地位則更加穩(wěn)固,因為有市委組織部長為她撐腰。
不少人為了攀上夏湘靈的這棵高枝,開始討好陳銘遠。
“陳主任,晚上有時間嗎?”
“陳組長,我想和你見一面?!?/p>
陳銘遠面對著狂轟濫炸的電話,十分的頭疼。
他太知道這些人目的是什么了。
直到下午四點,他的電話才消停一些。
哪知道才抽支煙的工夫,他的電話又響了。
“你好陳主任,我是李曼,還記得我嗎?”
電話里,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來,油膩膩、甜絲絲,聽著讓人心動。
這個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
“李曼?”
陳銘遠看著這個陌生的號碼,回憶著這個陌生的名字。
他也沒接觸過說話這么好聽的女孩啊。
“我是李凡柔的姐姐,還記得夜闌珊歌廳嗎?我們見過面。”李曼輕聲漫語的說。
“哦……”陳銘遠想起來了。
李曼就是李大江的女兒。
那天李凡柔在屋里脫衣服,勾引他。
一群女孩沖進來照相,威脅他。
那個領頭的女孩,就是李曼。
“有事嗎?”陳銘遠客客氣氣的問。
“前幾天冒犯你了,我想給你賠罪,晚上有時間嗎?賞個臉?!?/p>
李曼的聲音真的很動聽,聽起來特別舒服。
陳銘遠腦筋一轉,滿口答應:“美女有約,當然有時間?!?/p>
“那好,你來我KTV吧。”李曼笑瞇瞇的說。
陳銘遠半開玩笑的說:“你那里我可不敢再去了,要不我們換個飯店吧。”
“可以?!崩盥鼭M口答應,“你喜歡吃什么?”
陳銘遠提議道:“我們去祥鶴居吃烤鴨怎么樣?”
“好啊,六點,祥鶴居,不見不散?!?/p>
……
晚上五點五十,陳銘遠率先來到了祥鶴居,進入了二樓,一個緊挨著河邊的包房。
這個祥鶴居在簡州縣也算是老牌子,裝修的很有品味,青磚綠瓦紅窗,滿滿的中式元素。
南面臨街,北面臨河。
尤其在這個炎熱的夏天,微風習習,感覺特別的舒坦。
陳銘遠給李曼打了電話,告訴她包房位置。
然后趴到窗口,俯視著河邊的長條椅,看著兩個不怕熱的小情侶,頂著炙熱太陽激情接吻。
“還得年輕啊?!?/p>
陳銘遠想起自已上學的時候也這么做過,十分感慨。
十分鐘后,包房門一響,李曼走了進來。
李曼今天打扮的異常艷麗,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扎成美人髻高高的束起,
彎彎的柳葉眉經(jīng)過精心修剪起來非常清新撩人,
俏麗的臉蛋上抹了層淡淡的粉底更顯嫵媚,
她那性感厚實的唇上勾勒出迷彩的唇印,嘴唇微微一動就能讓人浮想翩翩。
她今天上身穿了件白色緊身的短體恤,將前襟繃的緊緊的,纖細的腰肢到挺翹的臀將她身體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來,
“李小姐,今天很漂亮嘛,很有古美人的風韻。”陳銘遠由衷的夸贊道。
李曼嫣然一笑:“人家可是為你專門打扮的?!?/p>
陳銘遠笑笑,很紳士的給李曼拉開了一個椅子:“請坐。”
“我還是坐你身邊吧,這樣好說話?!?/p>
說著,李曼如貴婦人般,在陳銘遠的身邊款款坐下。
兩個人寒暄幾句,菜就上來了。
李曼舉杯笑吟吟的說:“那天的事情都是我堂妹的主意,實在是冒犯了?!?/p>
“沒事,沒事,都過去了。”陳銘遠若無其事的碰杯,一仰頭,就把杯中的啤酒干了。
哪知道就在這一仰頭的工夫,李曼突然撲到了他懷里,一張唇就吻了上來。
與此同時,抓住陳銘遠的手,放在自已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