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銘遠一臉疑惑的時候,秦明突然拿出手機,雙擊音量下鍵,快速啟動相機,給李曼照了果照。
“你干什么?!”李曼驚慌失措,急忙伸手去搶秦明的手機。
秦明用力將李曼推倒在地,獰笑道:“敢陷害我們組長?你去派出所過年吧。”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撥打了110,語氣冷靜而堅定:“我是簡州縣農(nóng)機市場項目組的秦明,有個女人在我們辦公室脫光衣服,試圖勾引我和項目負責人,請你們趕快出警?!?/p>
陳銘遠看到這一切,臉上露出了欣賞的微笑。
“你們……你們倒打一耙”李曼坐在地上,神情慌亂。
秦明掛斷電話,冷冷地晃了晃手機,語氣譏諷:“倒打一耙又如何?我們有證據(jù),你有嗎?”
李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微微發(fā)抖。
她顯然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
原本她以為自已精心設計的圈套能夠徹底毀掉陳銘遠的聲譽,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秦明,不僅破壞了她的計劃,還反將她一軍。
她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抱住自已,眼中滿是慌亂和絕望。
如果警方真的來了,自已不僅會名譽掃地,還可能面臨法律的懲罰。
想到這里,李曼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陳組長……我……我錯了……”李曼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中滿是哀求,“求求你,別報警……我只是一時糊涂,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陳銘遠冷冷地看著她,語氣中沒有一絲憐憫:“李曼,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怎么現(xiàn)在求饒了?”
李曼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跪在地上,聲音顫抖:“陳組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求求你放過我吧?!?/p>
陳銘遠譏諷道:“李總,你剛才不是還想讓我進派出所過年嗎?怎么現(xiàn)在自已反倒怕了?”
李曼聽到這話,哭得更加厲害,她爬到陳銘遠腳邊,抓住他的褲腿,哀求道:“陳組長,求求你,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次吧……我……我可以給你錢,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陳銘遠低頭看著李曼,心中卻沒有一絲絲動搖。
話音剛落,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陳銘遠朝窗外看去,一輛警用面包車停到了門前。
車門一開,正副駕駛跳下兩個人,領頭的正是劉偉。
陳銘遠轉頭對李曼大聲呵斥:“把衣服穿上。”
李曼身體一震,手忙腳亂的把衣服穿好。
很快,劉偉帶著手下走進了辦公室。
一眼就看到了李曼,頓時愣在了當場。
秦明走上前,將手機遞給劉偉,語氣平靜:“劉警官,這是我們剛剛拍到的證據(jù)?!?/p>
“這位女士在我們辦公室脫光衣服,試圖勾引我和陳組長。我們懷疑她有意陷害我們,所以報了警?!?/p>
劉偉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李曼的照片,眼睛陡然一亮。
臥槽,這身材是太正點了吧?
白白胖胖,少見的極品。
劉偉的目光在李曼的照片上停留了幾秒,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
不過,他輕咳了一聲,故作嚴肅地將手機還給秦明,語氣中帶著幾分官腔。
“這件事我們會依法處理。不過,她畢竟是初犯,如果你們愿意私下和解,我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p>
陳銘遠聽到這話,眉頭一皺,知道他想包庇李曼,語氣便冷了下來:
“劉所長,李曼的行為極其惡劣,已經(jīng)嚴重影響了我們的名譽,這種事情怎么能私下解決?”
劉偉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曖昧:“陳組長,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沒必要鬧得太僵。”
“她應該已經(jīng)知道錯了,不如這樣,我讓她給你們道個歉,再賠償一些精神損失費,這件事就這么算了,怎么樣?”
陳銘遠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諷刺:“劉警官,你這是在替她求情嗎?”
劉偉聞聽,后背一涼。
他意識到自已剛才的態(tài)度可能過于明顯,連忙調整表情,恢復正經(jīng)模樣:
“陳組長,您誤會了,我只是從實際出發(fā),提出一個比較和諧的解決方案?!?/p>
“當然,最終如何處理,還是要依法辦事,我們一定會公正調查。”
說完,目光一寒,神情嚴肅的看向李曼:“你脫光衣服勾引陳組長,有何居心?”
李曼驚慌失措,連連后退,眼神渙散,一副精神恍惚的樣子。
陳銘遠目光一閃,明顯感覺她狀態(tài)不對。
就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李曼又開始脫衣服。
“別脫,別脫?!眲パb模作樣的上去阻止,“你干什么?”
雙手卻忍不住在李曼身上摸了幾下。
嚯!
劉偉心情大動。
要不是有這個機會,他這輩子都摸不到。
李曼脫不了衣服,又開始脫褲子。
陳銘遠見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轉頭對劉偉說:“她狀態(tài)不對?!?/p>
“她應該是精神病復發(fā)了?!眲タ隙ǖ恼f。
在精神病方面,陳銘遠存在盲區(qū)。
劉偉這么一說,把陳銘遠也弄懵了。
回想起李曼從最初進入他辦公室開始,確實有些神經(jīng)兮兮,但又表現(xiàn)得十分理智。
難道真有這樣的精神病嗎?
“李曼有精神病?”陳銘遠質疑道。
劉偉解釋道:“是的,她以前得過精神病,芙蓉鎮(zhèn)的人都知道?!?/p>
“可是她進我辦公室的時候還很清醒?!标愩戇h皺眉。
劉偉笑了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敷衍:“陳組長,您可能不太了解精神病患者的復雜性?!?/p>
“有些患者平時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在特定情境下,他們的行為可能會變得異常極端?!?/p>
陳銘遠這才想明白,李曼的精神病復發(fā),估計是被警車嚇到了。
“陳組長,我現(xiàn)在要去帶李曼去醫(yī)院,我先走了?!?/p>
劉偉說完,示意手下將李曼帶上了警車。
然后和李曼并肩坐到了面包車的最后一排。
李曼此時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眼神渙散,仿佛真的陷入了精神病的狀態(tài)。
“小王,開車!”劉偉沖駕駛室大聲喝道。
警車疾駛,出了項目組大院。
劉偉又說了句:“往偏僻的地方開?!?/p>
小王心里咯噔一下,他隱約猜到了劉偉的意圖,不禁有些膽寒:“劉所,這可使不得啊,她是李二江的侄女??!”
劉偉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膽小鬼,她已經(jīng)瘋了,我們干什么,她也不知道?!?/p>
“可是……”小王還想爭辯。
“可是你媽,快點開?!眲ヒ贿吜R,一邊把手伸向李曼。
這妞的皮膚彈性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