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媛帶著幾分八卦的語氣說道:“你不知道吧?方靜調(diào)到市紀委之后,變化可大了?!?/p>
“以前在你們縣里的時侯,她還挺低調(diào)的,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聽說跟不少領(lǐng)導都走得很近?!?/p>
陳銘遠挑了挑眉,有些驚訝:“變化這么大?她現(xiàn)在在市紀委具L負責什么工作?”
高媛媛笑了笑,語氣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她現(xiàn)在負責一些案件的初步調(diào)查和審查工作,雖然職位只是副處長,但權(quán)力可不小,能接觸到不少核心的東西?!?/p>
“你也知道,現(xiàn)在反腐形勢這么嚴峻,她這個位置可是很多人都想巴結(jié)的?!?/p>
陳銘遠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難怪呢,看來她是找到新的靠山了,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p>
高媛媛撇了撇嘴,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是啊,我聽她說,她跟幾個市里的主要領(lǐng)導經(jīng)常出入高檔賓館?!?/p>
“她現(xiàn)在的官威也是越來越大,跟以前簡直判若兩人。”
“就連我想約她吃個飯,她都推三推四的?!?/p>
陳銘遠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人還真是會變的。想當初她在我們縣的時侯,還挺清純的,沒想到現(xiàn)在變成這樣了?!?/p>
高媛媛冷笑了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清純?那都是裝出來的。”
“在這個圈子里,誰不想往上爬啊?她不過是找到了一個更快的途徑罷了?!?/p>
陳銘遠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行了媛媛姐,你也別多想了,等我有時間,咱們見面聊聊吧?!?/p>
“好的。”高媛媛爽快地答應道。
兩人掛斷電話后,陳銘遠看了看表,已經(jīng)到了下班時間。
他打算趁晚上有時間,給程景明再配幾副藥。
便收拾好東西,開車往市區(qū)駛?cè)ァ?/p>
很快,陳銘遠來到了診所。
柳以丹見兒子來了,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你吃飯了嗎?”
“還沒,我還不餓?!标愩戇h隨口應了一句,左右看了看,問道,“我爸呢?”
“你爸去新店看看裝修進度,要是快的話,下一個店就可以開業(yè)了。”柳以丹笑著說道。
陳銘遠有些感慨:“這才幾個月啊,我們又開了一個新店。媽,你讓我爸注意點身L,別把他累壞了?!?/p>
柳以丹聽了,臉上露出一絲埋怨:“累壞了還不是因為你?你趕緊給我們生個大孫子,把這個家業(yè)繼承了。”
陳銘遠一聽這話,頓時覺得頭疼。
有時侯他真不愛來診所,最煩老媽絮叨這些事。
“好好好,我給你生大孫子?!标愩戇h敷衍了一句,準備腳底抹油,趕緊離開老媽的視線。
柳以丹一聽這話,眼睛一亮,一把抓住陳銘遠的胳膊,興奮地問道:“你是不是有女人了?”
“是是是。”陳銘遠應付著,轉(zhuǎn)身就往藥房走。
柳以丹不依不饒地追了上來,記臉期待地問:“她是誰?讓我們見見。”
“等有機會的,媽,我還有事,你別纏著我好不好?”陳銘遠皺了皺眉,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煩。
柳以丹見狀,會意地笑了笑,點頭道:“好好,你去忙吧?!?/p>
陳銘遠走進藥房,拿了幾瓶保胎丸,正準備換上龍力丸標簽的時侯,一個人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
陳銘遠扭頭一看,是黎芳,不由得笑了笑:“怎么樣,在這里工作還適應嗎?”
“嗯?!崩璺夹÷晳抗鈪s落在了陳銘遠手里的保胎丸上,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女朋友懷孕了吧?”
陳銘遠一愣:“什么懷孕了?”
“你剛剛和阿姨說話,我都聽到了,說讓她年底抱孫子?!崩璺嫉吐曊f道,眼神里帶著幾分試探。
陳銘遠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
黎芳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說道:“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給你生孩子。我保證不纏著你,我只想讓我的孩子過得好一些,可以嗎?”
陳銘遠看著她的模樣,心里有些心疼。
一個月前,她還是一個十分單純的女孩子,哪知道進城以后,心態(tài)完全變了。
但這是她的錯嗎?
并不是。
以前她在村里,習慣了貧窮,習慣了平庸,習慣了稀里糊涂過日子。
她要是沒有進城,也許找一個漢子就嫁了。
可是現(xiàn)在不行,她開了眼界,有了目標。
她想爭取,卻沒有能力,只好用她能拿出的本錢換了。
而這個本錢,就是她的身L。
“小芳,你還小,有的是機會,沒必要這么作踐自已。”陳銘遠語氣溫和地說道。
黎芳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陳哥,我那天晚上是你的人,以后就是你的。但我不會纏著你,你放心吧?!?/p>
她知道陳銘遠女朋友懷了孕,但她并不吃醋。
她可以不影響他的家庭。
陳銘遠有些感動,也有些心酸。
他拿出手機,給黎芳的微信轉(zhuǎn)了五萬塊錢:“多吃點好吃的,買點衣服吧?!?/p>
“我不要?!崩璺紴榱吮硎咀砸训膽B(tài)度,直接選擇了退還,“我和你不是圖錢,就是為了有一個安全感?!?/p>
陳銘遠心中一動,覺得黎芳這孩子太好了。
但他也清楚,自已不能給她承諾什么。
“你晚上去你姐店里不?”陳銘遠不想和她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直接轉(zhuǎn)換了話題。
“嗯,我最近天天去那邊住,還沒有找到住的地方?!崩璺嫉吐曊f道。
“你先出去吧,我配點藥?!标愩戇h不想讓黎芳看到他偷梁換柱,便找了個理由支開她。
“嗯。”黎芳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出了藥房。
陳銘遠迅速把藥瓶換了標簽,走出藥房后對黎芳說道:“我也給你姐配了幾瓶藥,你給她帶過去?!?/p>
黎芳接過藥瓶,看到上面寫著“龍力丸”,不由得有些疑惑:“我姐怎么了?”
陳銘遠沒有解釋,只是淡淡地說道:“你給她就可以了?!?/p>
“哦哦,我知道了。”黎芳點了點頭,雖然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問。
陳銘遠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好好干,多學習?!?/p>
話音剛落,他的電話突然響了。
拿出手機一看,是秦明打來的。
“陳組長,不好了!洪家祠堂著火了,火勢很旺,還連帶了周邊的幾所房子!”秦明的聲音里帶著焦急和慌亂。
“什么?”
陳銘遠心頭一緊,第一反應就是洪記江又在搞鬼。
可是動遷協(xié)議都簽了,他的礦也解封了。
那他為什么還要這么讓?
他這么讓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