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梅看到陳銘遠眉頭緊鎖,神情凝重,心里也有些著急。
她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堅定:“別急,事情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p>
“我馬上調(diào)警犬過來,沿著他逃跑的路線追查下去。警犬的嗅覺很靈敏,說不定能找到那個黑衣人的蹤跡?!?/p>
陳銘遠點了點頭,雖然心里依舊沉甸甸的,但陳若梅的話讓他稍微看到了一絲希望。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語氣中帶著感激:“陳姐,麻煩你了?!?/p>
陳若梅笑了笑:“放心吧,我會親自帶隊,幫你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p>
陳銘遠心里很暖:“謝謝陳姐。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
陳若梅爽快答應:“當然可以?!?/p>
隨即,陳若梅迅速調(diào)來了刑警隊,還帶來了兩條訓練有素的警犬。
一行人迅速趕到現(xiàn)場,警犬在農(nóng)田邊緣嗅了嗅,很快就鎖定了方向,沿著黑衣人逃跑的路線一路追蹤。
追蹤了大約半個小時,警犬在長青河邊停了下來。
嫌疑人的氣味至此消失。
陳銘遠強忍著心中的煩躁,仔細查看河邊的情況。
可以看到泥土上有明顯的舢板拖拽的痕跡,還有一些零散的腳印,顯然是黑衣人在這里上了船。
這讓他立刻想到了洪記江私開的那些寶石礦場上的舢板。
不用說,這件事就是洪記江干的。
他站起身,目光順著河流的方向望去,眉頭緊鎖。
陳若梅走過來,語氣平靜:“看來那個人是從這里逃走的?!?/p>
陳銘遠站在河邊,夜風拂過他的臉龐,帶來一絲涼意,
雖然已經(jīng)確定黑衣人是從這里乘船逃走,但線索卻在此中斷,這讓他感到十分棘手。
洪記江的狡猾讓他頭疼不已,而網(wǎng)上的輿論和村民的激動情緒更是讓他壓力山大。
陳若梅看出了他的焦慮,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著急,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我們再繼續(xù)調(diào)查?!?/p>
陳銘遠果斷地搖搖頭:“不,陳姐,我現(xiàn)在還不能休息。“
”網(wǎng)上的輿論已經(jīng)失控,村民的情緒也越來越激動?!?/p>
“我必須盡快找到證據(jù),否則事情會越來越糟?!?/p>
陳若梅看著陳銘遠疲憊卻堅定的眼神,心里不禁有些心疼。
她知道陳銘遠是個責任心極強的人,絕不會在這種時侯退縮。
她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好吧,那我們一起繼續(xù)查。不過你要答應我,別太拼命,身L是革命的本錢?!?/p>
陳銘遠點了點頭:“放心吧,陳姐,我有分寸。”
兩人沿著河邊繼續(xù)搜尋,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然而,夜色漸深,河邊的風也越來越冷,搜尋工作變得愈發(fā)艱難。
就在他們幾乎要放棄的時侯,陳銘遠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閃爍的居然是洪記江的名字。
這讓他心頭不由一怔,眉頭緊緊皺起。
洪記江這么晚打電話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和陳若梅對視一眼,按下了免提鍵,語氣冷靜而警惕:“洪老板,這么晚了,有什么事?”
電話那頭傳來洪記江沉穩(wěn)的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關(guān)切:“陳組長,監(jiān)控視頻出來了嗎?我也想看看監(jiān)控視頻?!?/p>
陳銘遠聽到洪記江的話,眉頭微微一皺,心中警惕更甚。
洪記江在這個時侯主動要求看監(jiān)控視頻,到底安的什么心?
他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冷意:“洪老板,監(jiān)控視頻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取了,正在分析中。你這么關(guān)心,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說?”
洪記江在電話那頭鄭重其事地說道:“陳組長,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這件事鬧得這么大,總得有個說法?!?/p>
“我洪記江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
“既然有人懷疑我,那我當然要自證清白?!?/p>
這句話,讓陳銘遠徹底懵了。
洪記江的語氣聽起來異常誠懇,甚至帶著幾分委屈,仿佛他真的被冤枉了一般。
這與陳銘遠之前對他的印象截然不通,讓他一時摸不清對方的真實意圖。
這時,陳若梅開口了,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威嚴:“洪老板,我是陳若梅。既然你這么關(guān)心,不如親自過來一趟吧。我們在長青河小站碼頭等你。”
洪記江爽快的說道:“原來陳局長也在啊,我十多分鐘就能趕過去?!?/p>
掛斷電話后,陳銘遠有些意外地看向陳若梅:“陳姐,你怎么讓他過來了?”
陳若梅笑了笑,帶著幾分深意說道:“既然他主動要求看監(jiān)控視頻,那就讓他親眼看看。我倒要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招。”
陳銘遠點了點頭,也覺得這是個機會。
他也想看看洪記江看過這些視頻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十多分鐘后,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cè)腴L青河小站碼頭。
車門打開,洪記江從車上走了下來。
“陳局長,陳主任,久等了?!焙橛浗呱锨?,客套的說道。
陳銘遠冷冷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陳若梅則微微一笑,語氣平靜:“洪老板,沒想到這么晚,你還在關(guān)心這件事?!?/p>
洪記江擺了擺手,語氣輕松:“這件事關(guān)系到我的清白,我當然要特別關(guān)心?!?/p>
陳若梅直接切入正題:“洪老板,監(jiān)控視頻就在這里,你自已看吧?!?/p>
她說完,打開了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將監(jiān)控視頻播放出來。
視頻中,黑衣人拎著汽油桶走進祠堂的畫面清晰可見,隨后又從河邊乘船逃走。
洪記江看完視頻,眉頭緊鎖:“這視頻里的人是誰?我可從來沒見過啊?!?/p>
陳銘遠盯著洪記江的眼睛,冷冷道:“洪老板,你真的不認識這個人?”
“據(jù)我們調(diào)查,這個人最后是從長青河乘船逃走的,而那條河上的舢板,可是你洪家的?!?/p>
洪記江攤了攤手,一臉無辜:“陳組長,你這話可就有點冤枉人了。長青河上這樣的舢板有很多,怎么能證明就是我家的?”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誠懇:“陳組長,我和你說實話吧,我當初也認為是你派人燒的我家祠堂?!?/p>
“后來我回去一想,你根本沒必要這么讓?!?/p>
“我今天來,就是想和你說,你也沒有必要懷疑我,這樣會帶偏你們偵破的思路?!?/p>
陳銘遠聽到這里,心里更加疑惑。
洪記江的態(tài)度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如果這件事不是洪記江讓的,那會是誰讓的?
又是誰這么處心積慮地想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