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乙膊粫?!往年的價格,哪怕是在京城,一斗米最高也就二十文錢!別的地方也就十二或者十三文錢!,如今我將價格提到七十五文錢,咱們賺大了!”
“但是咱們的糧食少了很多?。 ?/p>
“我原本也沒想用糧食賺錢,而是用它來打壓宋家!并且這些銀兩我還有另外的打算!”
“你想做什么?”杜心雨問道。
趙軒義看向陳雨生“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陳雨生微微一笑“三夫人不必擔心,在去過兩次東瀛和高麗之后,我已經(jīng)與當?shù)氐纳藤Z談好了,以后咱們可以和他們合作,而今天拿回來的這些銀子,可以去他們那里購買糧食!”
“今天這一千石的糧食,在東瀛和高麗,應(yīng)該可以購買到三千石以上的糧食,畢竟他們兩個國家的糧食可沒有漲價!”
杜心雨聽到之后,瞪大了雙眼“你從一開始就是這么打算的?”
“先提高糧食價格,讓百姓沒有選擇,再用一個虛擬的對手和咱們打價格戰(zhàn)!宋家不敢自然有別人家敢,而宋家自然是信仰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吞下我們敵人的糧食,就以為在打壓我們,當他不知道,這個敵人也是我們自己創(chuàng)造的!”陳雨生笑著回答!
趙軒義接著說道“拿著宋家的銀子,換了新的糧食,若是可以,再賣給宋家!如此循環(huán)幾次,一定能讓誰宋家損了元氣!”
“行了,現(xiàn)在時間緊迫,你快點安排,等糧食到的時候,你立刻讓南宮澈將軍派兵去取,這么多的糧食,咱們可不能出現(xiàn)半點意外!”
“其實……糧食糧食到了!”陳雨生看向趙軒義,臉上寫滿了自信!
“???什么時候到的?”
“昨天晚上!我知道宋家一定會吞下這匹糧食,所以在我們計劃開始的時候,我就向沈大哥支取一些銀兩,作為訂金送到東瀛和高麗,今天早上,我就接到消息,此刻三千四百石糧食已經(jīng)到達應(yīng)天府!就等著咱們拿著尾款和士兵去接!”
趙軒義聽到之后,眼中滿是驚訝,隨后看了看沈巍,沈巍微微一笑“訂金而已,不是很多!”
趙軒義指著沈巍和陳雨生,無奈地笑著點頭“成!我特么以為我知道了所有計劃,沒想到你們兩個還合起伙來算計我!成!我成傻子了!”
“少主這是哪里話?這一切也都是為了少主而做的!”
趙軒義滿意地點了點頭“陳雨生,辦得不錯,立刻讓南宮澈帶領(lǐng)五千麒麟衛(wèi),將所有糧食全部接收!”
“是!那……這些糧食全部運回麒麟營嗎?”
“不用!京城咱們手中的糧食足夠,心雨,立刻安排人,將這三千四百石糧食分成幾份,分別運往河北、河北、山西等地,就地開店,等我號令,全國賣糧!”
“夫君你是打算將這些糧食分布全國賣掉?”
“至少要讓百姓餓不到!但是現(xiàn)在不能賣,要等!”
“等?”
趙軒義冷冷一笑“等宋家開門?。∵@些先不急,先把糧食接回來囤放好,告訴南宮澈,安排麒麟衛(wèi)鎮(zhèn)守,一定不能讓這些糧食出現(xiàn)意外!”
“是!”陳雨生急忙轉(zhuǎn)身離開,去辦事了!
杜心雨來到趙軒義的面前“合著你們將所有的事情都商量好了,就我自己被蒙在鼓里?”
“都是為了贏得宋家!你若是知道了計劃,怕是演得就不像了!”
“我就那么笨嗎?”
“我是怕你太聰明!而且這次我都被陳雨生算計了,我才是那個自作聰明的大笨蛋!”
杜心雨笑了,雖然被騙了,但是結(jié)果很好“那接下來咱們要怎么辦呢?”
“接下來?那就看宋家的了!別著急,現(xiàn)在著急的另有其人!”趙軒義說完,看向窗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秋風(fēng)吹過,樹葉已經(jīng)變得枯黃,這個秋天是所有百姓最不爽快的秋天,所有人每天都盯著京城糧食的價格,前幾天城外還有八十文錢一斗米的農(nóng)民,而這幾天已經(jīng)看不到了!
此刻京城之內(nèi)只有三家護國公的糧店在售賣糧食,價格還是那九十文錢一斗米的天價,這讓很多百姓望而卻步,根本不敢踏入!
相比之下,京城的糧食還算有價格,但是其他幾個地域已經(jīng)快大半個月沒有售賣糧食了,所有百姓已經(jīng)民怨全國,好在現(xiàn)在是秋收的季節(jié),憑借白菜蘿卜還能吃得上一口,餓不死!可是這蔬菜自然沒有糧食抗餓,也不是長久之計!
這天朱月君坐在美人榻上,看著手里來的密報,心里很是焦躁“這個義郎,這都大半個月了,他到底在做什么?楠竹!”
“長公主!”楠竹走了過來。
“去將義郎找來!”
“是!”
楠竹直接來到護國公府,找到趙軒義“國公,長公主請你過去!”
而趙軒義放下手中的李明征,慢慢站起來,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成啊,走吧!好久都沒有看到長公主了!”
趙軒義來到踏云軒后,進入寢殿就看到了朱月君,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張開雙手“月月,我好想你?。 ?/p>
朱月君白了趙軒義一眼,眼看趙軒義要抱住自己了,朱月君伸出玉手抵在趙軒義的胸口“別套近乎,站好了!”
“怎么了?”趙軒義一臉失落的放下雙手,坐在美人榻上“都半個月不見了,不想我?”
“你想我你不來看我?”
趙軒義笑了“你也知道,我家里那四個老虎天天圍著我轉(zhuǎn),我也沒有時間不是?”
“你這半個多月,每天都在忙什么?再拖下去的話,估計全國百姓都快餓死了!你準備什么時候動手?”
“別急!此刻有別人比咱們更著急!按照我的推算,不出三天,那些糧店就會開門售賣了!畢竟他們也不想將新糧當陳糧賣!”
“你是說宋家準備售賣糧食了?”
“差不多了!宋谷倫不是傻子,停了這么多天,全都依靠左相給他撐著,國家的壓力其實一點都不輕,若是宋谷倫再不售賣,到時候估計皇上都不能忍了,想必一個國家的百姓,死一個人幾乎是微乎其微!”
“而且宋谷倫可是一個商人,他才不會損失這得來不易的最佳時機呢!此刻是全國百姓最需要糧食的時候,只要他開始售賣,必定有大量的百姓前來搶購!”
朱月君沉思片刻“按照你這話的意思,就算宋谷倫開始售賣糧食,價格絕對不低!”
“那是自然,不然他怎么能成為奸商呢?”
“可是這樣的話,咱們所做的一切不都白白浪費了嗎?”
趙軒義一把將朱月君抱在懷中“月月別急,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只要宋谷倫敢開門營業(yè),我就讓他知道什么叫血本無歸!來、這么久沒見面了,武功一定生疏了,咱們練習(xí)一下!”
朱月君一把推開趙軒義“你別鬧!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我可沒有那種心情!”
趙軒義一臉的失落“成,我去找楠竹!”
“你給我站?。 敝煸戮渎暫暗?。
而京城泰豐樓內(nèi),宋谷倫再次將所有商賈全部叫上,所有人齊聚一堂,眾人議論紛紛,無非都是說最近他們過得有多苦,生意上損失多少錢!
宋谷倫就當沒聽到,隨后看向眾人“諸位,我想大家也都看到了,如今護國公已經(jīng)是一個臉都不要的人了!一斗米九十文錢,一個銅板都不減!這價格,可是往年的六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