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全都明白,等回去之后,我立刻處理所有事,保證五天之內(nèi),就會有官鹽運出!”
“很好!希望你別欺瞞本公,不然后果你可以自己想!”
“下官不敢!”于達低著頭說道。
趙軒義看向沈巍“派兩個人送于大人回去,越快越好!若是半路上于大人有什么不舒服不好使,直接送他與祖先見面即可!”
“是!”沈巍說道。
隨后于達在兩名麒麟衛(wèi)的保護下,快速離開了忘憂閣!
趙軒義又來到另一個跨院,打開門后,看到了張帆,黑衣人說過,無論如何不能殺張帆,看起來他的作用更大,趙軒義一定要下足了功夫!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獲!
一腳將門提來,張帆嚇得急忙跪在地上,看起來似乎是等了很久一樣“參見護國公!”
趙軒義走進放進里面,也沒有理會張帆,而是坐在椅子上,手握金槍,低頭看著張帆“昨天在大殿上,皇上說的話都清楚了吧?”
“下官全都清楚了!”
“那就好!我今天來找你,是有點事想問問你!”
“國公請講!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們私鹽……是什么價格?”
“……”張帆聽到這個問題,嚇得臉色都變了!隨后立刻反應(yīng)過來“國公說笑了,我們哪敢販賣私鹽???這都是無稽之談!”
“是嗎?可是我聽說,自從你們官鹽估清之后,私鹽的價格漲了兩倍!我就猜想啊,這若是將所有的官鹽全部留下來,隨后轉(zhuǎn)手當(dāng)私鹽賣出去,這利潤可是翻了很多啊!”
“表面上看是翻了兩倍,但是實際上算下來,不用關(guān)稅,不用官府批文和稱重等等,這要是算下來,估計至少也是三倍的利潤吧?”
張帆聽到之后,嚇得汗都出來了“國公千萬不要胡說,我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這么做??!”
“說歸說,做歸做!敢不敢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放心、一會就放你放你離開,我還會派人護送你回去,但是前提是,你只能是現(xiàn)在活著,皇上的話很清楚,半月之內(nèi)不能解決官鹽的事情,你全家九族之內(nèi),有沒有活人,就看你自己了!”
“是!下官明白!”
“還有?。『湍阏f一個消息!這次官鹽估清的事情鬧得皇上十分不悅,準備找人開刀,你若是不想做這個人,接下來怎么做你應(yīng)該自己清楚!”
張帆立刻磕頭“多謝國公提醒,下官全都明白!”
“走吧!抓緊時間辦事!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是!”張帆起身,向趙軒義再次行禮之后,這才離開!
看到張帆離開,趙軒義看向沈巍“之前的計劃,立刻開始施行!”
“現(xiàn)在嗎?”
“哼!他們兩個的時間只有半個月,估計朱哲林那邊不會閑著,立刻派出麒麟衛(wèi)去做!”
“是!那咱們……?”
“五天之后,趕往河南!去鹽法道看看!”
“是!”沈巍立刻走出房間,去下達命令!
趙軒義將自己的寶貝金槍收起來,隨后來到麒麟戰(zhàn)車之上,沈巍看向趙軒義“少主,咱們現(xiàn)在去哪里?”
“珍寶樓!”
“是!”沈巍駕車,送趙軒義去珍寶樓。
來到珍寶樓之后,趙軒義直接進入內(nèi)部,看到一樓內(nèi)還有客人,趙軒義沒有說什么,直奔三樓走去,而這群客人看到趙軒義后,一個個驚訝的說不出話,自然也不敢上前,畢竟趙軒義的身份在他們的眼中太過高貴!
到了三樓之后,趙軒義走進休息室,這里是杜心雨和唐柔的專屬房間,進來后,就看到杜心雨正在看著賬本打算盤,與其說杜心雨每天都做這些,都不如說這才是杜心雨最喜歡做的事情,用她是話來說,聽到算盤的聲音,就是聽到了銀兩進入口袋的聲音!
聽到有人開門,杜心雨轉(zhuǎn)頭看到趙軒義,臉上露出笑容,用筆在賬本上做出標記,隨后放下算盤,起身來到趙軒義面前,張開雙臂求抱抱!
趙軒義將杜心雨擁入懷中,即便杜心雨如今已經(jīng)二十四歲了,可是她還是像一個孩子一樣天真,趙軒義怎么能不喜歡呢?
“夫君是來看我的?”杜心雨笑著問道。
“是??!怎么樣?忙嗎?”
“還是老樣子,每天看看賬本,看看進出貨!不過最近的生意有些平淡,但是咱們幾家糧店的生意倒是很好!因為山東的災(zāi)情,今年的糧食比去年貴了三個點!”
“都是天災(zāi)鬧的!”趙軒義抱起杜心雨,坐在椅子上,將杜心雨放在腿上,就像是在哄一個孩子“今天來找你,是有點事情讓你幫忙!”
“你說!”能夠得到趙軒義如此呵護的寵溺,杜心雨自然很開心!
“我過年之后就讓你囤糧,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不少吧?”
“那是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軍營里面儲備糧不斷去年的,就今年,我就囤積了大約上千石糧食,當(dāng)然、花的是你的錢!”
“很好!我不怕花錢!那這樣,我打算先拿出兩百石送去遠東!”
杜心雨聽到之后愣了一下,隨后看向趙軒義“你說錯了吧?不是山東旱災(zāi)嗎?”
“沒錯!但是遠東和山東相差無幾,遠東軍今年也遇到了糧食危機,所以這些先給遠東,至于百姓那邊,看皇上和長公主發(fā)話咱們再說!”
杜心雨皺起眉頭,雙眼滿是質(zhì)疑“你打算送給唐蜜?”
臥槽?杜心雨什么時候這么敏感了?“你說的也不算錯,不白給,她做出來的流光萬丈只給我們供應(yīng)!而且唐蜜還答應(yīng),可以給你做裙子!”
“哼!一條裙子就打發(fā)了?當(dāng)我乞丐啊?”
“你見過那個乞丐能穿的起上萬兩一條裙子的?這是我和唐蜜談好的,你就在家等著就好!乖!”趙軒義說完,還送上一個香吻!
“但是此刻糧食的珍貴遠超流光萬丈,你就這么送給她?”
“我會在流光萬丈上找回來的!遠東軍今年也不好過,我們要建立良好的關(guān)系,這樣以后我做什么的時候,遠東軍才會無條件幫忙,這都是為了讓他們欠下人情才這么做的!”
杜心雨雖然不懂國家大事,但是她深知遠東軍的重要性,對于趙軒義她自然是無條件的信任“成,你看著辦就成!今天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當(dāng)然不是!我是有一個天大的生意給你!”
“哦?夫君又想到什么生意了?”
趙軒義嘿嘿一笑“眼下什么最貴最賺錢?”
杜心雨想都沒想“自然是食鹽了!如今官鹽買不到,私鹽價格昂貴,這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說得不錯,我最近能弄到一批食鹽,你可以想辦法將這批食鹽賣出去!”
“真的?那咱們可以賺一筆了!”杜心雨興奮地說道。
“我話還沒說完!你繼續(xù)聽!”
“好!你說!”
“我給你這批食鹽,你賣出去的時候,我要你將市場打亂,用這批食鹽,將私鹽的價格打下來!如同我們?nèi)ツ陮⒓Z食價格壓下來一樣!”
杜心雨一皺眉“夫君你又要打擊誰???”
“這個你就別管了,你只要用這批食鹽把價格穩(wěn)定下來,賺到的錢,都歸你自己所有,好不好?”
“沒問題!這種事我最擅長!”杜心雨拍著自己小胸脯說道。
趙軒義一把將杜心雨的玉手抓住“別拍了,再拍就沒了!我吃什么?”
杜心雨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隨后瞪著兩顆大眼睛看向趙軒義,張開小嘴,一口咬在趙軒義的脖子上,疼得趙軒義大聲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