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周振達(dá)和白藍(lán)等人躲在蔡箬的軍營里面,他們也聽到麒麟營來了援軍,而且?guī)ь^的不是別人,正是女閻王李寒嫣,嚇得幾個人根本不敢走出軍營!
此刻自己手中兵力根本不如麒麟衛(wèi)多,而且麒麟衛(wèi)五千人,他們哪怕是有五萬人都不敢輕易招惹,聽說這次麒麟衛(wèi)來,還帶來了重武器?他們嚇得瑟瑟發(fā)抖,也不敢再口出狂言捉拿趙軒義了!
京城之踏云軒之內(nèi),楠竹來到寢殿之內(nèi)“長公主,護(hù)國公已經(jīng)從遼東軍營出發(fā),估計用不上半個月,就可以回到京城了!”
“事情調(diào)查得如何?”
“根據(jù)月衛(wèi)的報告,國公似乎抓住了幾個敵軍,而他們完全可以指證,遼東有很多私兵都是左相培養(yǎng)的!”
“齊連忠嗎?”朱月君臉色變得十分糾結(jié)!
楠竹看到朱月君那糾結(jié)的表情,立刻問到“長公主是害怕國公破壞您的計劃?”
朱月君深吸一口“你親自去一次,迎接國公回京!”
“是!”楠竹輕聲說道。
經(jīng)過連日的長途跋涉,趙軒義帶領(lǐng)部隊來到了河南境內(nèi),到了這里之后,白芷來到趙軒義的面前“國公,如今已經(jīng)有了夫人保護(hù)您的安全,那屬下就先行撤退了!”
趙軒義看到白芷后,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看了一眼李寒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說兩句!”
“嗯!”李寒嫣也沒有多想。
趙軒義跟著白芷來到無人的地方,趙軒義立刻露出一副諂媚的笑容“祖宗,麻煩你了,橙灼到了修羅殿,一定要好好照顧,千萬別欺負(fù)她!”
“你害怕我欺負(fù)她?”白芷笑著問道。
“當(dāng)然不是,你是什么人?修羅殿的殿主,怎么會和一個女人過意不去呢是吧?”
“如果我就想過意不去呢?”
“……”趙軒義一臉無語的看著白芷“別鬧??!橙灼到了修羅殿,就讓她住在圣殿里面,不許關(guān)她禁閉,她想去那里都可以,要讓我知道你欺負(fù)她,我就……?”
“你就如何?”白芷瞪著眼睛問道。
趙軒義尷尬的張了張嘴,是啊?自己還能如何呢?“我就不陪你上床,我寂寞死你!”
白芷不禁笑了“你也就在床上還有點用!”
一句話強(qiáng)烈的打擊了趙軒義的自尊心“哎?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說明白!”
“字面的意思!”
趙軒義也不再和白芷爭辯“橙灼呢?”
“我隊伍里面呢!”白芷只能將沐橙灼和啊娜放在地獄使者的隊伍里面,即便麒麟衛(wèi)人數(shù)眾多,但是他們可不敢招惹地獄使者,不然會被趙軒義當(dāng)場處決!
趙軒義來到地獄使者的隊伍當(dāng)中,很輕松就找到了沐橙灼,雖然她臉上還帶著地獄使者的面具,但是那獨(dú)特的氣質(zhì)卻掩蓋不了!
來到沐橙灼面前,趙軒義深吸一口氣“你先去修羅殿,等年后我回去看你的!”
“怎么?不陪你夫人了?”
趙軒義滿臉的無奈“你就別生氣了,李寒嫣那母老虎你還不知道?要是讓她知道一點消息,我就不用活了,去了修羅殿你就不用擔(dān)心你的安全問題了,剩下的白芷會看著辦的!”
沐橙灼沒有說話,這些天里面她就連見趙軒義一面都很困難,這讓沐橙灼清楚意識到自己和正妻之間的差距,但是此刻她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滿是哀怨地看了趙軒義一眼,雖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眼中滿是不舍,趙軒義看到沐橙灼那哀怨的眼神,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聽話,去修羅殿等我,等我去了,咱們就要孩子!”
一句話讓沐橙灼露出了笑容,臉上帶著幾絲羞澀“那我先走了!”
“嗯!”趙軒義拍了拍沐橙灼的肩膀。
目送白芷與地獄使者離開,趙軒義的眼神里面很是不舍!說實話和沐橙灼在一起的時間還真沒有享受夠,可是眼下沒有別的辦法了!
“別看了,讓大夫人看出端倪,你就麻煩了!”沈巍嘲諷的聲音傳來!
趙軒義轉(zhuǎn)頭瞪了沈巍一眼“羨慕就直說!”
“羨慕你?羨慕你什么?每天擔(dān)驚受怕,怕這個知道,又怕那個不知道?我就等著那天這些事情全都被戳破,到時候就能看好戲了!”
“看你大爺!”趙軒義一腳踢在沈巍腿上,結(jié)果沈巍維斯沒動,趙軒義自己感覺腳疼到不行!
送走地獄使者,趙軒義與李寒嫣繼續(xù)帶著隊伍回京,一路上趙軒義心情十分不錯,心道齊連忠你特么給我等著,回到京城之日,就是你的死期!如今已經(jīng)人贓并獲,我看看你還能說出什么?
當(dāng)來到京城邊界之內(nèi),趙軒義深吸一口氣,多么久違的感覺啊,比起寒冷的遼東,這才是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就連空氣中的溫度都暖和了很多!
李寒嫣看到趙軒義那一臉的懷念,不禁笑了“至于嗎?又不是第一次來京城!”
趙軒義搖了搖頭“媳婦你不懂,這次出去之后,我就特別想念家鄉(xiāng)!要不是因為有事情,我是一步也不想離開京城了,回去之后咱們先去大吃一頓,珍寶樓的飯菜我十分想念啊!”
“那就去唄,都是自己家的!”
就在趙軒義在這里感慨的時候,遠(yuǎn)處傳來一陣馬蹄聲,趙軒義慢慢睜開眼睛一看,只見兩名身穿白色長裙的少女騎著馬匹跑了過來!
仔細(xì)一看,這兩個人不是別人,一個是楠竹,另一個是曦蘭,趙軒義心道不會吧?我還沒進(jìn)入京城呢,朱月君就這么迫不及待?也是、這都兩個多月沒見面了,眼看就過年了,朱月君估計十分想念自己!
楠竹和曦蘭來到趙軒義的面前,兩人跳下馬匹,隨后行禮“參見國公!”
趙軒義也翻身下馬,將楠竹扶起來,手指還在楠竹的手臂下勾了一下,這種小動作只有楠竹自己明白是什么意思。
“請起!楠竹姐姐怎么來到這么遠(yuǎn)的地方迎接我?。靠墒情L公主有什么吩咐?”趙軒義笑著問到。
“哼!”李寒嫣翻了一百眼,現(xiàn)在朱月君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女人,每次都和自己搶夫君!
楠竹抬頭看向趙軒義,眼神里面十分嚴(yán)肅“聽聞國公這次出去,收獲頗豐!”
“呦,月衛(wèi)的消息是靈通啊!沒錯,我找到了一些證據(jù)!”
“聽說還有人證?”
“厲害??!這都知道!”
“我能看一眼嗎?”楠竹輕聲問到。
“當(dāng)然!這邊請!”趙軒義笑著帶領(lǐng)楠竹和曦蘭走向囚車,此刻趙軒義如同一個獲得寶貝的暴發(fā)戶,正在向外人炫耀自己的戰(zhàn)利品,因為趙軒義清楚,這幾個人可是搬到齊連忠的重要存在,而且馬上就到京城,趙軒義心里十分興奮!
來到囚車外,楠竹仔細(xì)看了看,里面一共四個人,看穿著,就知道誰是頭目,誰是手下!
“就這幾個?”楠竹問道。
“沒錯,其他的都被我下毒給殺了,有了這幾個就足夠……?”
【倉啷!】一聲劍鳴后,只見白芷向前踏出一步,隨后手中不斷揮舞,銀色的寶劍在空中閃爍出耀眼的光芒,但是隨著光芒在趙軒義眼前飛舞,幾道血光也落在地上!
當(dāng)楠竹將寶劍收回劍鞘之中,囚車內(nèi)四個證人已經(jīng)全部沒有了呼吸,全部絕氣身亡!
“……”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所有人如同冬天里面的雪雕一樣,一動不動站在原地,面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那么夢幻,一點也不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