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了看地上的方琦“沒事吧?”問候完,舉起右手的酒葫蘆,喝了一口烈酒!
方琦單手捂著腹部慢慢站了起來,看了看指揮官年輕的男子“你是何人?”
“與你無關(guān),你說你也真是的,都已經(jīng)得手了,你不抓他脖子,抓手臂做什么?心慈手軟,吃虧了吧?”男子雖然年紀(jì)不大,但是說話比方琦還狂!
方琦心道這是誰?。孔约赫f話就夠傲的了,結(jié)果這位比自己還傲!
別人沒認(rèn)出來,趙軒義卻一眼認(rèn)出來了“哎呦,這不是楊銘楊少俠嗎?”趙軒義急忙跑了過來“少俠,你來得正是時候,看看這幾個兇僧,蠻不講理,開口搶人,看看我們這邊,都重傷三個人了!”
楊銘看了看趙軒義,輕輕點頭“看到了,這群和尚是欠教育!”
“沒錯,你看看這幾個玩意,靠佛穿衣,賴佛吃飯,一個個兇神惡煞,出手狠辣,哪像是出家人?。俊?/p>
這時候拿著撾的和尚很是憤怒“小娃娃,你是何人?膽敢在此傷我大哥?”
楊銘笑了“我???我就不和你說我的名字了,原因也很簡單,你不配聽!你們幾個能耐有點,但是太低了!要是你們師傅地獄鬼僧來了,或許我能給他老人家一個面子,告訴他我的名字!”
“狂妄!今天我就替老天爺收了你!”說罷,這名和尚揮舞手中撾向楊銘沖了過來!
楊銘看了一眼,不退反進(jìn),快速沖了過來,左手高舉酒葫蘆【鐺!】葫蘆擋住和尚的撾,只見楊銘右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短刀,閃電出手【撲哧!】一刀刺進(jìn)和尚的肚子,隨后用力一轉(zhuǎn)!
“啊……!”和尚一聲慘叫,疼得全身顫抖,楊銘一腳將和尚的身體踢飛出去!隨后甩了一下刀上的血跡“真臟!”楊銘一臉嫌棄的說道!
“……”一招?一招就把這個和尚給解決了?剛剛沈巍拼了命才傷了這個和尚一點皮肉,這年輕人到底有多高的本事?
“老四?我殺了你!”最后一個沒出手的和尚飛跳過來,這個和尚手中拿著一把開山斧,對準(zhǔn)楊銘狠狠砸了下來!
楊銘立刻后撤閃開【砰!】開山斧直接砸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和尚看到楊銘閃開,立刻將斧子舉起,隨后在身邊轉(zhuǎn)了一圈,增加離心力再次橫著砍向楊銘!
楊銘后仰,斧子貼著他的鼻子尖飛了過去,楊銘沒等和尚變招,一個閃身來到和尚面前,手中短刀閃爍光芒,直接砍在和尚的兩個腋下!
手筋瞬間被斬斷,和尚雙手沒有了力氣,手中的開山斧也飛了【啪!】開山斧飛出二十幾幾米遠(yuǎn)摔在野草地里面!
“你……?”
【撲哧!】楊銘右手一轉(zhuǎn),短刀瞬間隔開了和尚的喉嚨,和尚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口吐鮮血,隨后身體向后摔倒在地!
這幾招讓所有人驚嘆不已,楊銘的招式并沒有很華麗,但是卻很快,并且他是怎么做到刀刀致命的?要知道這幾個和尚都有硬氣功的身法,一般刀砍劍劈都無效!
而他只是簡單幾招就殺了兩個和尚,這讓人眾人十分奇怪,更加畏懼!
而地上還坐著一個和尚,正是那個用三棱長刀的和尚,雖然被打了一掌,但是還沒死“小子,你敢不敢告訴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楊銘看了看,估計這是最后一個活著的了,臉上滿是不屑“告訴你無法放,我是楊銘,江湖綽號酒仙童子,師承長鳴山!”
“長鳴山?你是凌華真的徒弟?”和尚大驚失色!
“算是吧!我?guī)煾赣腥齻€,凌華真只是我其中一個師父!”楊銘十分高傲的說道。
和尚聽到之后,默默得低下了頭“早知道長鳴山出手,我們五個就不應(yīng)該從塞外趕過來!”
“你們殺了那么多人,也是時候該死了!”楊銘說完,拿起葫蘆,猛灌一口酒!
趙軒義看到這個用三棱長刀的和尚還沒死,而那個被蘇明華震斷內(nèi)臟的和尚也在茍延殘喘,心里殺氣立刻升起“唐天力,幫幫他們,送他們離開!”趙軒義說道。
“明白!”唐天力拉開一顆手雷,直接扔到幾個和尚的周圍!
【轟!】一聲爆炸傳遍了整個鎮(zhèn)子,當(dāng)煙霧散去之后,地獄行僧已經(jīng)全部喪命當(dāng)場!
唐天力揮了揮手“來人,把這里處理一下!”
“是!”一群麒麟衛(wèi)走了過來,開始處理這五個和尚的尸體,而他們的武器,自然是全部收繳!
趙軒義來到楊銘的身邊,一抱拳“多謝楊少俠出手相助,今天要不是你來,我們這邊會很被動的!”
楊銘看了看趙軒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國公手中有火器,殺他們易如反掌,我這無非就是畫蛇添足!”
“話不能這么說,這幾個和尚太厲害,讓我們損失慘重!”
“像你這種身份的人,出門多帶幾個高手沒有壞處,事情解決了,我就先離開了!”楊銘說完,拿著酒葫蘆搖搖晃晃向遠(yuǎn)處走去!
“哎?楊少俠,你被著急走??!”趙軒義攔住楊銘“你幫了我這么大忙,怎么也留下來喝一頓酒再說??!”
楊銘舉起手中酒葫蘆“酒我有!而且這次我是奉命而來,并非幫你,知道你是護(hù)國公,位高權(quán)重,但是我也沒必要向你溜須拍馬!我這人天生就這自由的性子,不愿與人交往,告辭!”
楊銘說完,喝了一口酒,然后繼續(xù)搖搖晃晃的離開了,根本沒有留下來的意思!
“哎呦?怪人一個!”趙軒義說道。
藍(lán)楚音走了過來,看著楊銘的背影“這就是長鳴山的人?”
“他不是說了嗎?長鳴山的人我也見過一些,也沒有這么怪的,長鳴山祖凌華真,那是我老祖宗,人家脾氣可好了,說話也隨和,哪像他這樣?簡直是個石頭!”趙軒義不屑的說道。
“不管怎么樣,這件事情總算解決了!不然的話,咱們今天晚上可能要更加嚴(yán)重!”藍(lán)楚音嘆了口氣!
“對了,快去看看沈大哥和林大哥還有方公子!他們身受重傷??!”趙軒義這才急急忙忙跑進(jìn)府中!
進(jìn)入房間一看,三個人都躺在床上,沈巍不一樣,沈巍趴著,海林整個上半身都被繃帶纏住了!而方琦腰間被纏住了,三人看起來傷得都不輕!
“方公子,你沒事吧?”趙軒義問道。
“還好!”方琦臉上不斷滴落汗珠說道。
“軍營,方公子怎么樣?”
“啟稟國公,方公子腹部貫穿傷,好在沒有傷到內(nèi)臟,但是傷口太嚴(yán)重了,估計沒有兩年……是無法痊愈的!”
“特么的!這幾個禿驢!我一會讓唐天力把他們尸體都扒皮抽筋!沈大哥呢?”
“沈總兵只是皮肉傷!但是傷口太深,也需要長久靜養(yǎng)!”
“林大哥呢?”
“林先生前胸和后背的皮肉都被打傷,但是比沈總兵的傷勢好一點,依舊是重傷!”
趙軒義嘆了口氣“沒有生命危險就好,好在現(xiàn)在沒有事情了,你們靜養(yǎng)就好!”
沈巍看向趙軒義“外面怎么樣了?”
“那個叫楊銘的來了,三下五除二就殺了兩個和尚,這小子武功極高!早知道他這么厲害,就讓他第一個上了!你們也就不用受這個罪了!”
沈巍搖了搖頭“技不如人,無言以對!”
就在這個時候,唐天力慌忙跑進(jìn)房間,因為太快,沒剎住,撞在了趙軒義的身上,趙軒義氣地站起來推了唐天力一把“你慌什么?”
“國公,外面的斥候回來了,說有一群殺手團伙向咱們這邊過來了!”唐天力說道。
“臥槽?”趙軒義氣笑了“這群雜碎,一定以為咱們被地獄行僧滅了,來撿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