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誠錢莊的主人不姓別的,就姓萬,名字叫萬恒通,家里經(jīng)營這錢莊已經(jīng)有三十年了,傳到他的手中是第二代,這么多年以來,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危機,但是絕對沒有如此嚴重的情況,居然會出現(xiàn)這種事!
萬恒通不敢猶豫,直接讓人給存錢的主人取得聯(lián)系,讓他來錢莊一起商議,丟失了這么多黃金,要如何賠付,自己的損失先放在一旁,別人在自己錢莊丟的錢自己一定要賠上,不然以后就不用做生意了!
遠在幾十公里之外的一個莊園里面,張采薇正坐在房間之內(nèi),看著手中的書籍,她雖然現(xiàn)在過著江湖的生活,但是她原本可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出身,手不釋卷是她的習(xí)慣!
房門被敲響,張采薇抬起頭看向門外“誰?”
“是我!”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男子聲音!
張采薇將手中書籍放下,隨后起身打開門,看到門外的男子,開口問道“公子有什么事情嗎?”
“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一下!”男子說道。
張采薇嘆了口氣“這次要我脫給誰看?”
男子聽到張采薇的話,有些驚訝“不是這樣的,我存在萬誠錢莊的金子被一伙賊人偷了,你去看一下什么情況?”
“放在錢莊的金子被偷了?”張采薇問道,雖然自己懂得不是很多,但是這種事一般情況不會發(fā)生吧?
“錢莊派人送信來了,估計不是假的,你去看看!若是沒有什么特別的,你就讓錢莊賠付金子就成!反正這批金子咱們也沒打算自己用!”
張采薇看向男子“公子為何不去?”
男子聽到張采薇的話,微微一笑“你不用懷疑,這次金子丟得很蹊蹺,錢莊別的銀兩都沒有丟失,只有咱們的金子丟了,我懷疑這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所以才讓你去調(diào)查!”
張采薇聽到之后笑了“你根本沒把我當(dāng)人吧?這么危險的事情你讓我一個女人去做?”
男子聽到張采薇的話,急忙揮手“別這么說,咱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我和你沒有任何私人感情!我借你來辦事,你借我來復(fù)仇,我們各取所需而已!”
“嫌我臟?”
“是又如何?”男子冷聲反問,似乎沒有絲毫猶豫!
在男子那冰冷的眼神之中,張采薇似乎看到了自己尋找的東西,最后她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輕輕點頭“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
男子轉(zhuǎn)過頭“馬車已經(jīng)在外面等候了,你盡快出發(fā)吧!”
“你……?”張采薇還想說點什么,但是男子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張采薇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起來自己根本就不應(yīng)該抱有希望,特別是和這種人!
當(dāng)天傍晚,張采薇乘坐馬車來到城內(nèi),隨后直接來到萬誠錢莊,進入錢莊之后,也沒有廢話,直接找到掌柜地,開始商談這件事!
掌柜的自然滿臉堆笑“姑娘,實在是對不住,昨夜不知道是那里來的一伙土匪,襲擊了我們錢莊存放銀兩的庫房,害的您公子存在這里的黃金,有六千兩被搶走了!”
張采薇聽到之后,表情冷若冰霜“怎么?按照你這意思,就算我們活該?”
“不不不……姑娘您誤會了,我們是這么打算的,咱們這樣……?”掌柜的立刻說出主人給的賠錢方案,還有一些補償,畢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所以這件事需要詳細商談!
趙軒義的府邸之內(nèi),沈巍快速來到大廳之內(nèi),看到趙軒義后,沈巍立刻說道“少主,你讓麒麟衛(wèi)盯著的錢莊已經(jīng)有動靜了!”
“哦?快說說!”趙軒義興奮地說道。
“今天麒麟衛(wèi)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進入了萬誠錢莊,你猜是誰?”
趙軒義一皺眉“我上哪里猜去?你快說就是了!”
“張采薇!”
“誰?”趙軒義仔細回憶一下,隨后一臉迷茫地看著沈巍,表示自己沒想起來!
沈巍嘆了口氣“張明浩的女兒!”
趙軒義瞬間想起來了“她?她怎么會在這里?”
“不清楚,但是她進入了萬誠錢莊,看起來還是去談事情的!”
趙軒義一皺眉,怎么也想不通,這件事和她一個小女子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看清楚了嗎?”
“不會錯的!我和唐天力都認識,都看到了!”
趙軒義深吸一口氣,仔細想了很久,也沒有猜出一個結(jié)果“讓人看著點,只要她出城,立刻給我抓住,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白!”沈巍說道。
從下午一直談到晚上,終于談完了,張采薇也打算回去休息了!坐到自己馬車上,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經(jīng)黑天了,張采薇看向車夫“盡快回去,天色不早了,再晚一些,就回不去了!”
“是!”車夫點頭,隨后用動鞭子,快速向城外走去!
來到城外,剛剛走出半公里左右,隨后幾個黑影從黑夜之中跳出來,直接將馬車攔住了!
車夫見狀,心里很是害怕,心道這是遇到了土匪了。車夫急忙舉起鞭子“你們是誰?若是欲行不軌,可還畏懼王法?”
唐天力快速沖了過來,跳到馬車之上,一腳將車夫踢了下去“廢特么什么話?”說罷直接沖進馬車里面,將里面的張采薇直接拉出來,扔到馬車下面!
張采薇站穩(wěn)身體之后,看著面前一群男子,眼神里面十分恐懼“你們是什么人?抓我做什么?”
這時候人群之中走出一名男子,來到張采薇的面前“我才想問問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張采薇看了看面前的男子,一副英俊的樣貌,一身白色的長衫,站在那里可以看到滿臉的書生氣息“你是何人?認識我?”
“你父親被殺,你曾經(jīng)在京城攔車告狀,你可是京城人士,怎么會來到這么遠的江南之地?”
張采薇聽到后,哈哈大笑“京城?那個骯臟無比的地區(qū)?當(dāng)今皇上還以為他治理天下井井有條,但是卻不知整個京城已經(jīng)成為腐敗之地,清官慘死家中,貪官滿街橫行?哪怕是當(dāng)今左相趙明清之子護國公趙軒義,也是一個攀權(quán)附勢的小人!”
“大膽!”唐天力大聲喊道。
趙軒義一揮手,沒有示意唐天力不要說話,若是幾年前聽到這個女人的話,自己一定和她理論,但是如今的趙軒義清楚張明浩的事情,而自己的確做了一個袖手旁觀的看客,即便這個女子辱罵自己,也是事實!
“這些和你在這里有什么關(guān)系?”
女子轉(zhuǎn)頭看向趙軒義“我憑什么告訴你?你算個什么東西?大半夜挾持我一個少女的淫賊?還是山匪?”
“你特么……?”唐天力實在忍受不了,舉手就要打!
被沈巍攔住了,示意唐天力后退!
趙軒義也無奈地笑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認作是土匪?淫賊自己承認,自己當(dāng)年可是大明第一淫賊!
“姑娘,和你說實話吧,我就是趙軒義,趙明清的兒子!”
張采薇聽到趙軒義的話后,眼神里面滿是質(zhì)疑“你就是護國公?”
“這世界上水也不會亂認父親吧?我爹確實是趙明清!”
“哦!原來你就是護國公?。窟€真沒想到!”
“沒想到……我會來找你?”
“沒想到你長得人模狗樣的,做事竟然不如你爹的看門狗!枉費你父親一聲清廉,沒想到到了你這里,也是一個畏懼權(quán)貴的狗官,懼怕皇親,畏懼國戚!明知道我父親一個清官被何人所殺,你卻不予理睬!”
趙軒義低頭一直聽著張采薇的話,直到她住口,這才說話“你說的這些我不否認,我雖然是護國公,但我也是人,我不是每個人都敢殺,也不是每件事都敢管!當(dāng)然、這些之后可以和你解釋,你能先告訴我你為何在這里嗎?”
“不能!”張采薇十分明確的說道。
“……”趙軒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