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趙軒義躺在唐蜜的大床之上,整個人神情有些恍惚,怎么也沒想到最后和唐柔還有杜心雨會鬧成這樣,自己雖然有錢,但是自己不能全部展露出來,若是將修羅殿的銀兩全部拿出來,估計自己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了!
然而她們根本不知道,也不相信自己!區(qū)區(qū)一千多萬兩而已,算什么???竟然把自己逼迫到這種地步,現(xiàn)在好了,因為銀子徹底翻了臉了!還夫妻呢!當(dāng)初成親時候的誓言都沒了!
不過這樣也有好處,朱文瑜知道自己將唐柔和杜心雨的錢放在軍營使用,他的心里一定也會有所思考,這樣以后自己行事就更方便一些了!
最近被杜心雨摧殘的趙軒義都快逃跑了,這回好了,自己也不用再去找她們兩人了!可以安心在唐蜜這里住幾天了!好好陪陪她,估計她也住不上幾天了!
不到半個時辰,唐蜜就已經(jīng)回來了,走進(jìn)房間后,看到坐在床上,滿臉是傷的趙軒義,唐蜜嚇壞了“你又被刺殺了?”
“沒有!”趙軒義無奈的說道。
“那你這是學(xué)會化妝了?手藝不怎么樣??!”
趙軒義已經(jīng)無力吐槽,看向唐蜜“蘇佽把事情都說給你聽了吧?”
“嗯!說明天麒麟衛(wèi)會去戶部,把所有銀子都拿出來,然后送到忘憂閣!可是戶部那群人怎么會如此輕易松口呢?”
“他們怎么會松口?是我讓蘇佽去辦的,對方開口要三萬兩白銀,給他就是,總好過一兩都拿不出來!這三萬兩我先給你頂上,讓你帶著十一萬兩回到遠(yuǎn)東!”
“你出銀子?”
“這是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放心,這群人吃進(jìn)去多少,我會讓他們一兩不差全部吐出來的!”
唐蜜聽到后,也沒有多說什么,看趙軒義這個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有辦法!正事聊完了,唐蜜坐在趙軒義的身邊“李寒嫣打的?”
“還真不是!唐柔和杜心雨一起打的!”
她們兩個打的?不太可能吧?他們兩個弱女子為何打趙軒義啊?“我們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
“和你無關(guān),是我自己做的,不談這些了,心煩死!陪我休息一會,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人都不想看!”
“成!”趙軒義不肯說,唐蜜也不在過問,兩人躺在床上,靜靜地休息,沒有日常的干柴烈火,沒有練習(xí)武功,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躺著!
日落日出,又是新的一天,唐柔和杜心雨走出自己的跨院,雖然積攢這么多銀兩,最后被趙軒義偷走,好在手中還有拮據(jù),日子一樣還要過下去的!
然而當(dāng)兩人來到店鋪之內(nèi),發(fā)現(xiàn)店鋪有些不一樣了,突然之間多了很多下人!杜心雨來到一名丫鬟面前,仔細(xì)看了看“你是什么人?我怎么從沒見過你?”
丫鬟抬頭看向杜心雨“給三夫人請安!奴婢是將軍府的丫鬟!”
“將軍府的?你來我這里做什么?我不需要你們將軍府的丫鬟!”
“三夫人,我是奉大夫人的命令過來的,以后珍寶樓每一筆進(jìn)出賬,都要經(jīng)過核實,賺取的每一兩銀子,都要向二夫人稟報!這是大夫人說的!”
“憑什么?大夫人憑什么干預(yù)我珍寶樓的事情?”杜心雨喊道。
“大夫人說了,這個珍寶樓是國公的財產(chǎn),里面所有物品,甚至每一名廚師,都是國公一手挑選的!以后珍寶樓每一筆進(jìn)出賬目都要核算清楚,交于府中!這是國公的財產(chǎn)!”
“我……?”杜心雨聽到后,一張娃娃臉?biāo)查g變得憤怒起來,轉(zhuǎn)頭看向小杏“備車,回家!”
“是!”小杏點頭。
另一邊萬寶拍賣行內(nèi),也是如此,唐柔看著面前幾名丫鬟,表情十分冰冷“你們說什么?”
“萬寶拍賣行,是國公所開,就連門上的那塊匾額也是國公所求,一切都是看在國公的面子上才有的萬寶拍賣行,這不是四夫人您自己的產(chǎn)物,甚至里面每一件物品,都是國公自己用銀子換來的!您只是干活的,畢竟當(dāng)初開創(chuàng)之時,您一兩銀子也沒有放在里面!這是大夫人的話!”
“這么說我就是一個干活的伙計?”唐柔問到。
“大夫人沒有這么說,日后萬寶拍賣行所有進(jìn)出銀兩都要核算清楚,若有什么不清楚的,四夫人您可以去和大夫人談!”
唐柔轉(zhuǎn)頭看向哈克妮,哈克妮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去安排馬車了!
兩輛馬車幾乎是同時到達(dá)護(hù)國公府門前,杜心雨和唐柔從馬車上下來,彼此看了一眼,兩人都明白了對方的處境如何,二話沒說,直奔大廳走去!
而此刻大廳里面,李寒嫣正悠哉地喝著熱茶,而紫鳶和青蓮則在一旁拿著幾個賬本,正在閱讀,手中的算盤還在不斷地打著,似乎是在算賬!
兩個女人走進(jìn)大廳,看到李寒嫣后,眼神里面的怨氣更加濃厚了,唐柔才不懼李寒嫣,立刻開口“大夫人,今天這些事情是怎么回事?”
李寒嫣抬起頭看向唐柔和杜心雨,臉上露出冷笑“你是問那件事?”
“萬寶拍賣行乃是我一手經(jīng)營,如今你安排將軍府丫鬟和伙計是怎么回事?”
“萬寶拍賣行是你一手經(jīng)營的,沒錯??!但是這萬寶拍賣行可不是你唐柔名下的資產(chǎn),對吧?我若是沒記錯,你萬寶拍賣行的房契上,可是長公主的名字!”
聽到這句話,唐柔咬了咬嘴唇“但是一切事物都是我來打理的!”
“沒毛病?。∧阕龅煤芎?!但是里面所有經(jīng)營的物品,瓷器、字畫等等,當(dāng)初可都是夫君出的銀子,一點點買回來的!最近幾匹翡翠首飾,也是夫君從河北那邊買回來的,你沒出一個銅板吧?”
唐柔聽到后,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經(jīng)營萬寶拍賣行很辛苦,但是里面的銀錢往來,說白了這都是夫君的,紫鳶姐姐正在盤算呢!這種事我來不了!自然、也不會虧待你,荔枝,現(xiàn)在一個酒樓掌柜,一個月多少薪酬?”
“京城最大的泰豐樓掌柜,一個月五兩銀子!”荔枝笑著說道。
李寒嫣笑了“你怎么說也是自己家人,我不能太虧待你,一個月給你二十兩銀子,繼續(xù)經(jīng)營萬寶拍賣行,不虧待你吧?”
唐柔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快氣炸了“大夫人,你太過分了!”
“沒辦法?。》蚓F(xiàn)在欠你們一千多萬兩白銀,我這個做家母的,怎么也要幫我夫君還債啊!你們掌管生意是很多年了,不會以為這些生意就是你們的吧?”
“當(dāng)然!你們也可以不做,我會立刻安排其他人繼續(xù)經(jīng)營萬寶拍賣行和珍寶樓,我也想看看,沒有了你們兩個,這兩家店鋪會不會垮臺?”
杜心雨聽到后,心里不斷顫抖“大夫人您這是認(rèn)真的嗎?”
“杜心雨,我和你開過玩笑嗎?只要萬寶拍賣行的寶貝依舊光鮮亮麗,珍寶樓的飯菜依舊好吃,只要這兩家幕后老板還是護(hù)國公,你認(rèn)為生意會怎么樣?真把你們自己當(dāng)做主子了?”李寒嫣冷聲問到。
“……”一句話讓唐柔和杜心雨都說不出話了!她們兩個人怎么會不明白?這兩家店鋪之所以能日進(jìn)斗金,自然是依仗趙軒義的名字,若是沒有他的名字在,若是沒有麒麟衛(wèi)的暗中守護(hù),每天來找麻煩的人一定會比客人還多!
沉默一分鐘后,唐柔笑了“幾人大夫人這么喜歡,那就拿去好了!正好這些年我也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沒問題??!你們兩個都不想做也不是不行,但是……還有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