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義轉頭看去,那群殺手根本沒追自己,而是向相反的方向追去!
“臥槽?”趙軒義這一刻的心情十分尷尬“特么的!弄得如此驚心動魄,搞了半天不是奔我來的!”
“那他們是找……蘇佽的?”
“為什么呢?”趙軒義很是不解!難不成蘇佽和戶部的這次事情有關?
不管這群殺手最終的目標是誰,楠竹也不能讓趙軒義受到傷害,立刻駕車來到忘憂閣,門口的麒麟衛(wèi)看到馬車來了,立刻將大門打開,楠竹順利驅車進入!
趙軒義跳下馬車之后,麒麟衛(wèi)急忙跑了過來“參見國公!”
“少廢話!讓兄弟們去門口等著,沈大哥正被追殺呢!看到他后,一定保護他進入忘憂閣!”
“是!”麒麟衛(wèi)聽到命令后,二十幾名麒麟衛(wèi)火速出動,在忘憂閣外的街角處等候!
當樊玉下車那一刻,趙軒義看到后,不禁一皺眉“白裙子變成紅色了!別說、還挺好看的!”
樊玉看了趙軒義一眼,沒有說話。
趙軒義看向一旁的麒麟衛(wèi)“去燒水,準備浴桶!”
“是!”麒麟衛(wèi)急忙去準備!
趙軒義看向樊玉“一會去洗個澡,換一件衣服,弄得跟個午夜娃娃一樣,我沒做虧心事,不怕你的!”
樊玉依舊沒有說話,但是從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很討厭趙軒義!
“你去那邊的房間等一會吧!一會有人把熱水給你送去!”趙軒義隨手指了一個房間!樊玉沒有說話,冷漠地轉身向房間走去!
“連句謝謝也不說?這孩子真沒禮貌!”
楠竹笑了“人家殺了那么多人救了你了!你還差這句謝謝?”
趙軒義笑了“這孩子伸手不錯?。恳粋€人打五個?”
“她可是真的從死人堆里面出來的,武功比我強很多!不然長公主也不會讓她一個人守飛云樓!”
趙軒義與楠竹來到大廳里面,熱茶很快端來,趙軒義看到后,卻不想喝,今天因為想喝口茶,差點把命搭上,這群人都不要命了嗎?在京城就敢殺人?
“你和蘇佽嘆了什么?他怎么會招來殺身之禍?”楠竹問道。
“我不知道??!我們還沒開始聊呢,那個殺手就砸破墻壁沖了過來,嚇死人了!”趙軒義長出一口氣!
“最近戶部怎么這么亂?當街殺人,而且還都是朝廷官員?”
“看起來這次的涉及的人員很多??!而且銀兩估計也不少!”趙軒義小聲說道。
“幕后之人會是誰呢?”
一陣腳步聲傳來,隨后一名麒麟衛(wèi)沖進大廳,單膝跪地“國公,沈大哥回來了!”
“太好了!”趙軒義急忙起身,還沒等出去,只見沈巍帶著蘇佽走進房間內!
“少主,我回來了!”沈巍累得坐在一旁椅子上,大口大口呼吸!
趙軒義急忙走過來,檢查一下沈巍和蘇佽的身上有沒有傷口“沒受傷吧?”
“沒有!那群殺手追了我們兩條街,就沒在追來!”沈巍用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
“這群人瘋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動刀殺人?”趙軒義說道。
蘇佽此刻臉色鐵青,眼神渙散,似乎還沒從驚嚇中醒過來,趙軒義拍了拍蘇佽的肩膀“蘇兄?你怎么樣?沒事吧?”
蘇佽這才反應過來,揮了揮手“嚇死人了!還好沒事!”
“蘇兄,你這到底惹到誰了?他們派出這么多殺手來找你?”
“我……?”蘇佽剛要說話,看到房間里面這么多人,還是沒有開口!
趙軒義也明白了!轉頭看向楠竹和沈巍“你們先出去,我和蘇兄說幾句話!”
“是!”幾個人轉身走了出去!
趙軒義來到門口,看向沈巍“沈大哥,你休息一下,然后去一次珍寶樓!”
“什么事?”
“給我那一件皮襖,我都快被凍死了!還有,給剛剛那個小女孩那一條裙子,她那件全是血!”
“是!我知道了!”沈巍點頭說道。
趙軒義這才將門關上,隨后來到蘇佽的身邊“蘇兄,在我這里你不用擔心,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吧!我會讓麒麟衛(wèi)保護你的安全!”
蘇佽聽到后,嘆了口氣“國公,這次你一定要幫我?。 ?/p>
“到底怎么回事?。磕氵@人我信得過,絕對不會無端被刺殺??!”
蘇佽一臉苦笑,隨后看向趙軒義“說出來國公你可能不會相信,就在前幾天,我與以為同僚一起喝酒聊天,而這位同僚說,晚上有人請他去一個酒局,因為我們平時關系不錯,我就跟著去了!”
“可是到了那里,發(fā)現(xiàn)這個酒局十分不一樣,進入之前要戴上面具,所有人都不能表露身份,我原本以為是一個平常不過的酒局,沒想到會是這種,可是到了現(xiàn)場,已經(jīng)走不開了,我們只能戴上面具參加!”
“當我們進入宴會之后,發(fā)現(xiàn)里面有很多人,雖然大家都戴著面具,但是聽聲音和說話的態(tài)度,也能認出幾個人!”
趙軒義聽到后一皺眉“你是說這里面有很多官員?”
“雖然都帶著面具,其實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無非是給自己找一個借口,酒局參加到一半,就有人拿出整整一箱的黃金,里面都是金條,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然而接下來的對方說的話讓我大為震撼!只見那名男子走上高臺,大聲喊道,說在場的人將自己的印鑒拿出來,只要在一張白紙上蓋下,就可以在這箱子里面拿走一根金條,每個人最多可以蓋三張,也就是可以拿走三根金條!”
“就在我和我朋友猶豫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很多人拿著自己的印鑒開始在白紙上蓋下印章,隨后開心地拿著金條離開!”
趙軒義聽到后嚇得不輕,敢隨意將自己的印鑒蓋在白紙上?這無疑是作死的節(jié)奏,要是弄不好,可是會掉腦袋的!
“他們就不怕死?”趙軒義問道。
“我是第一次去,也不太懂,就沒敢蓋下印章,但是我也懷疑,所以隨便找我朋友詢問,我說就這么蓋下印章,就不怕出事嗎?而且朋友告訴我,這宴會里面的官員,最低都是五品官員!因為舉辦宴會人的實力強大,所以不會有事!”
“而且這群人拿著印章也不是去做什么大事,無非就是用我們這群人的身份,去購買一些物品,而且保證不是什么違法的東西!”
趙軒義一皺眉“你可詢問他們會買什么?”
“我問了,我朋友說一般都是糧食,布匹,駿馬或者田地和房宅等等,而且這些也不用我們管,只要蓋在和白紙上,就沒有我們什么事了!”
趙軒義聽到之后,突然明白了,這是有人在變相洗錢啊!若是自己猜得不錯,這個人應該是用這群人的身份購買一些物品,然后用自己的身份從他們的手中再買回來,一來一去,無論是什么錢,都會變得干凈!
趙軒義雖然明白了,但是卻沒有說明白“你那個朋友是……?”
“戶部員外郎,葉懷荊!”
“……”趙軒義聽到后眉頭緊鎖,沒想到蘇佽口中的這個朋友竟然是剛剛死去的葉懷荊!可是……不對勁?。〖热皇侨~懷荊將蘇佽帶去的,他應該就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怎么會死掉呢?
“你朋友葉懷荊,他可留下印記了?”
蘇佽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兩個說因為忘記攜帶印記,所以沒有留下,然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