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力回到府中,將幾根超大骨棒扔到哮天的盆中“哮天,你今天可是立了功了!以后每天都有骨頭,放心、以后有你哥我的肉,絕對有你的骨頭!”
哮天開心地低頭吃著自己的饕餮盛宴!此刻它也不在暴躁,溫順得如同一只小羊!
唐天力立刻將這件事報給了趙軒義,趙軒義聽到后很是驚訝“都說狗這玩意養(yǎng)時間長就變成了家人,沒想到我被它救了一命!”
唐天力也點頭“以后從外面進入府中的食物一定要仔細檢查,這家送貨的老板給咱們府中送貨已經(jīng)三年多了,沒想到他們也會做這種事!”
“現(xiàn)在這個時候誰也不能想相信!你可是被狗救了一命??!”
“是!我已經(jīng)賞給它幾塊骨頭了!”
“肉呢?”
“我媳婦吃了!”唐天力十分誠實的回答!
趙軒義嘆了口氣,這個憨憨,永遠聽不懂自己的話!
李寒嫣從外面走了進來“夫君,我剛剛聽聞,有人給咱們的食物里面下毒了?”
“幸虧唐天力發(fā)現(xiàn)的早,不然麻煩就大了!正好、一會你沒事,你帶人去這家店鋪看看,他們?nèi)羰沁€有人在,全部打一頓,看看能不能問出幕后之人!”
“成!這件事交給我吧!我倒要看看誰敢害你!”李寒嫣滿臉怒火喊道!
同一時間,皇宮大殿之上,一名官員大聲喊道“啟稟皇上,今天一早京城傳聞,護國公將瓦剌使團居住的客棧給炸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外國使團在我國所有的行為,那都是彰顯我們國家對其他國家的態(tài)度,而如今死了這么多人,實在是……?”
趙明清聽到后,立刻走了出來“這位大人,事情還沒調(diào)查清楚之前,請你不要信口雌黃!你有什么證據(jù)說這件事與我兒有關(guān)?我兒此刻重病在床,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齊連忠聽到之后笑了“右相、護犢子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吧?這件事你可有證據(jù)說不是國公一時憤怒而做的?”
“左相、說話可是要負責的!難不成你有證據(jù)說是我兒做的?”
“本相沒有證據(jù),但是大家應該都明白,瓦剌使團可不是這么輕易糊弄的,這件事若是國公做的,那將會傳遍周邊各國,對咱們大明的名聲造成不可挽救的影響!”
“但若不是國公下令做的,幾千名麒麟衛(wèi)將客棧團團保護,還能出現(xiàn)這種事!這分明就是麒麟衛(wèi)玩忽職守,疏忽大意!一樣需要責罰!大家說對不對?”齊連忠大聲喊道!
“沒錯!理應如此!”
“左相說得對!這件事責任怎么都離不開護國公!”
“皇上,左相說的正是臣想說的!”
而坐在龍椅上的朱文瑜聽到后,大手緊緊抓住龍椅的扶手,這群家伙平時想要參趙軒義都沒有理由,畢竟他不收賄賂,不貪權(quán)利!如今被他們抓到一個機會,大半個朝堂的人都在一起彈劾趙軒義,這讓朱文瑜心里十分氣憤!
此刻一個人走出眾人的視野,來到大殿中間鞠躬行禮“皇上,臣有話要說!”
眾人轉(zhuǎn)頭一看,只見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理寺卿,王賀明!
朱文瑜看到后輕輕點頭“愛卿請講!”
“皇上!這件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但是這其中想必另有內(nèi)情!若是國公真的想殺這群瓦剌使者,那就不應該留下活口,這樣才能一勞永逸!”
“但是據(jù)臣的手下來報,說麒麟衛(wèi)在發(fā)生爆炸的第一時間進行搶救,這才救出幾十名身負重傷的瓦剌使者,這豈不是自相矛盾嗎?”王賀明大聲喊道!
這時候一旁的官員大聲開口“說不定這是護國公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這位大人,既然你這么說,在下不明,國公為何要演這場戲?國公嘔心瀝血,用了這么多年時間修建明文路,為的就是攻打瓦剌,奪回漠北!國公根本不懼瓦剌整個國家,為何在這關(guān)鍵時候殺這么幾個使者?沒必要啊!若是國公想,可以隨時開戰(zhàn)!”
“我怎么知道國公的想法?”
“您既然不知道,就不要妄自悱惻!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這可是事關(guān)兩個國家的安危,沒有一定的根據(jù),就不要胡言亂語!您這么賣力,難不成……收了別人什么好處不成?”
男子聽到后勃然大怒“你身為大理寺卿,怎么可以無端誹謗?”
“我怎么知道大人您的想法?”王賀明笑著問到!
這句話聽起來十分耳熟,正是這名官員剛剛誹謗趙軒義后說出來的,被王賀明如此回答,懟得這名官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其他官員看到這種情況,也悻悻閉上了嘴,畢竟他們也沒有什么證據(jù)!
“話雖如此!但是皇上、這件事畢竟是護國公管理不當,若是不給予一定的懲罰、恐難服眾!”齊連忠立刻開口!
“是??!這件事可是影響兩國啊……?”
“也不知道瓦剌那邊會怎么看待!”
“麒麟衛(wèi)太大意了!”一群官員又開始議論起來!
朱文瑜聽到后,眉頭緊皺,這件事若是不給趙軒義一個罪名,怕是很難善了!畢竟這么多官員都在,自己不能讓他們再無端加上一些罪名!
朱文瑜立刻喊道“護國公與瓦剌使團談判,保護不力,無需辯解!這件事影響太大,若是處理不得當,會影響兩國情誼,還會引起周邊國家對我大明的看法!”
“今!朕給予護國公罰俸三年,收回賞賜的曳撒,命其三月之內(nèi)不得出府!王賀明何在?”
“臣在!”王賀明急忙跪在地上!
“朕給你半月時間,一定要查出真兇,給瓦剌、給大明、給朕和天下人一個交代!”
“臣、遵旨、謝恩!”王賀明說完,一顆頭磕在地上!
“皇上英明!”趙明清急忙跪在地上大聲喊道!
“……”其他官員一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全部跪在地上謝恩!
趙軒義今天身體已經(jīng)有所好轉(zhuǎn),慢慢坐起來,對面坐著唐柔,正拿著一碗熱湯慢慢喂給趙軒義,趙軒義揮了揮手“我說唐姐姐,我這一早上去了五次廁所了,你就別讓我喝了,實在喝不下去了!”
“不行!你的傷口正在恢復,這些補品對你傷口很有用的,必須喝!”唐柔十分嚴肅的說道。
“那你能不能給我加個饅頭?不能一直喝稀的吧?咱們也吃點干的!”
“不吃主食,才可以讓你不斷去廁所,也可以無限喝湯,聽話!”
“你從哪學的這辦法啊?不科學??!”
“什么學不學的,張嘴!”唐柔將一勺雞湯給趙軒義喂了下去!
兩人正在聊天,突然門外樊玉走了進來,看向趙軒義“國公,馮公公來了!”
“啊?馮公公?快請!”趙軒義說道。
馮季華走進房間內(nèi),看到趙軒義后,急忙下跪“奴才給國公請安了!”
“馮公公快起來,我這不方便下床,就不迎接你了!”
馮季華急忙搖頭“國公,奴才今天來,是來傳圣旨的,皇上知道您身體不方便,您就座著接旨就成!”
唐柔一聽有圣旨,急忙放下雞湯,跪在地上。樊玉也在一旁跪下!
馮季華慢慢起身,拿出圣旨“昨夜城外發(fā)生爆炸,瓦剌使者死傷慘重,皆因護國公管理不當、保護不周!損傷兩國情誼,引起外賓不滿!故、處罰國公俸祿三年,收回曳撒,禁足國公府中三月!欽此!”
趙軒義聽到后,微微皺眉,朱文瑜這是什么意思?這就處罰了?這還什么都沒調(diào)查呢?先給自己按上一個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