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只見藍霜帶著一個竹籃走了回來,里面放著許多水果,還有各種點心,直接放在趙軒義的桌子上“太子那里還有,說不夠再去取!”藍霜是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畢竟這種事在她看來,是最正常不過的!
趙軒義笑了笑,轉頭看向沈巍“另一位呢?”
“被兄弟們看著呢?這可是瓦剌皇孫,一路上絕對餓不死就是了!”沈巍笑著說道。
“一定要記住,他可是咱們很有用的一張牌,千萬別給弄死了!以后說不定會有大用!”
“是!”沈巍點頭說道!
夜晚所有人吃過晚飯,趙軒義和李寒嫣慢慢游走在明文路上,趙軒義不斷巡視四周,向看看軍隊此刻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問題,畢竟在場的麒麟衛(wèi)中,有很多都是第一次參加這么大的戰(zhàn)役!
好在這些年大戰(zhàn)雖然沒有,但是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也沒有停過,麒麟衛(wèi)們都已經適應了!
趙軒義看向李寒嫣“怎么樣?是不是有一種夢回當初的感覺?”
李寒嫣笑了“咱們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了,對于我來說,很熟悉,又有一點陌生!”
是??!自從李寒嫣生了李明征后,基本上就沒有讓她參加過特別大的戰(zhàn)爭,這些年李寒嫣和紫鳶一直在家里照顧孩子,可以說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趙軒義也知道李寒嫣的心里很是憋悶,但是她卻坐好了一個母親應該做的所有事!
“這次你有想過要怎么打嗎?或者說先從那里下手?”李寒嫣問道。
“不急,等所有隊伍全部到達邊關,和岳父商議一下,這場戰(zhàn)斗不是比快,這次和以往的戰(zhàn)斗不一樣,不是拿下一座城池就可以的!我們的敵人不止一個!”趙軒義一臉謹慎的說道。
“我都聽你的!相信父親也會這么選擇的!”
“拉倒吧!岳父主意那么正,他能聽我的?不給我下命令我就謝謝他了!”趙軒義笑著說道。
李寒嫣發(fā)現(xiàn)趙軒義的表情似乎有些特別,即便是在笑,也有一些不自然“夫君,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沒有!就是突然出家門這么遠,有些想孩子了!”
李寒嫣聽到后也沒有說什么,她也很想,但是不能因為這個,就停下腳步回家??!
其實李寒嫣沒有明白趙軒義話中的意思,趙軒義此刻最想念的是朱天懿,其他孩子都已經長大了,都明事理了,趙軒義想起那個自己還不會說話的兒子,心里有些牽掛,臨別之際也沒有看到朱月君,或許她不想和自己說太對話,給自己壓力吧!
兩人正在走著,突然前方兩個人影吸引了趙軒義的注意,仔細一看,正是朱寒和荔枝兩個人在軍營里面散步!兩人看到趙軒義,如同老鼠看到了貓,特別是朱寒,嚇得想要找個地方藏起來,可是此刻似乎有點晚了!
“朱寒?你怎么在這?你不是先鋒軍嗎?”趙軒義大聲喊道。
朱寒一臉尷尬的來到趙軒義的面前,臉上露出笑容“義父,我這都安營扎寨了,我就過來看看你這邊還有什么需要的嗎?”
“你現(xiàn)在說的話比你是腎都虛啊!我看你是回來找女人的吧?”趙軒義看了一眼旁邊的荔枝?荔枝嚇地急忙低下頭!
“胡鬧!”趙軒義冷聲喊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你把童子軍就這么扔到前方了?你特么……?”趙軒義一腳踢在朱寒的腿上!
李寒嫣看了一眼旁邊的荔枝“你是新兵嗎?怎么能如此做?”
“要不然你跟著他去先鋒營!省得他每天還要跑回來!”趙軒義喊道!
“我?”荔枝又羞又怕,慢慢躲在了朱寒的身后!
“義父,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您別罵荔枝姐姐了!”
“還特么裝英雄呢?給我立刻滾回去!再敢擅離職守,我砍了你!”
“是!”朱寒看了一眼荔枝,一臉不舍地離開了!
“你也跟著去!有什么事回來報告!”趙軒義看向荔枝說道。
“啊?”荔枝轉頭看向李寒嫣,李寒嫣輕輕點頭!
“是!”荔枝笑著跟朱寒一起離開了!
李寒嫣笑了“有話就不能好好說,把荔枝都快嚇哭了!”
“這么多人在,沒辦法好好說??!你說這孩子也是,居然喜歡比自己大十幾歲的荔枝?”
“你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我喜歡年輕的……?”話說到一半,趙軒義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李寒嫣的臉色都變了“比如你就比我小!”
李寒嫣白了趙軒義一眼,看著荔枝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羨慕的目光“荔枝如今也算是有一個好的歸宿了!”
“是啊!真讓人羨慕!”
“你羨慕什么?你家里可是有四個夫人??!”
“羨慕人家還沒成親就能在一起,和你成親多少年才爬上你的床?。俊壁w軒義一臉難過的說道!
“不知羞!”李寒嫣紅著臉離開了!
巡視軍營之后,趙軒義回到自己帳篷外,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藍霜,趙軒義拍了拍李寒嫣的肩頭“你先去休息,我馬上就來!”
“嗯!”李寒嫣走進了軍帳之內!
趙軒義來到藍霜的身邊,慢慢坐在一塊石頭上“這么晚了怎么不去睡覺?”
“不困!”此刻所有的事情對于藍霜來說都很新鮮,讓她莫名的興奮,可是這一切也非常的陌生,即便有幾萬人在這里,她的心里還是依舊恐懼!
“第一次行軍都是這樣的,晚上你和樊玉兩個人別睡帳篷了,去我馬車里面睡,比帳篷能舒服點!”
“明天做什么?”
“繼續(xù)行軍?。№樦@條路一直走!”
“這么無聊?”
“知足吧你!如今我修了這條明文路,加上麒麟衛(wèi)全部都是騎兵,半個月多一點就能到,若是之前,至少一個多月!那才叫枯燥乏味!”趙軒義說完拍了拍藍霜的頭頂“快去休息吧!”
藍霜一把打開趙軒義的手“不許碰我,你個花心大蘿卜!”
“我當你夸我!”趙軒義說完起身走了。
趙軒義沒有直接去休息,而是來到了朱世安這邊的軍帳外,張彪看到趙軒義,急忙跑了過來“國公,您來了!”
“嗯!太子這邊怎么樣?”
張彪笑了“和所有第一次上戰(zhàn)場的新兵一樣,白天還興奮的問個不停,結果到了傍晚就累得大吐苦水!”
趙軒義笑著點頭“多注意一點,雖然咱們人多,但是一定要保護好太子的安全!”
“是!國公放心!”
兩人正說話,白英走了過來,看到趙軒義后,欠身行禮“給國公請安!”
張彪看到白英來了,轉身離開了!
趙軒義輕輕點頭“這里不必皇宮,太子有什么事就和我說,吃苦乏累是正常的!”
“是!皇后臨別之際和婢女說了,太子在外一切都聽國公您的,這次就是讓太子吃苦的,所以這些事情都可以承受!”
“皇后明理?。 ?/p>
白英向前一步,來到趙軒義身邊“國公,皇后有句話讓奴婢單獨和您說!”
“講!”
“皇后娘娘說,等您凱旋,她想單獨和您飲酒!”
趙軒義聽到后,臉色瞬間變了,嚇得左右看了看“以后不要說這些話!”
白英笑了“國公放心,奴婢是皇后這邊的!”
趙軒義輕咳一聲“最近晝夜溫差很大,明天開始讓太子不用穿甲胄,早晚注意防寒,在戰(zhàn)場上最怕的就是生??!”
“是!奴婢知道了!”白英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