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紅聽到趙軒義的問題,眼神里面滿是畏懼,她不習慣這種感覺,她明明不想被任何人在意,不想被任何人擔心,她一個人很好!
“我沒事!”阿紅有些無奈說道!
“把面具摘了!”趙軒義說道。
這個要求聽到阿紅的耳中,她的表情明顯有些慌了“沒必要吧!我奉勸國公現(xiàn)在別說這些事情,小心被你夫人發(fā)現(xiàn)!”
從阿紅的話中,趙軒義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轉頭一看,只見唐柔和杜心雨正站在院子里面,雙眼盯著自己,這一幕很像是在捉奸!
“回去!看什么?”趙軒義大聲吼道!
唐柔和杜心雨嚇了一跳,心道趙軒義這是怎么了?平白無故吼我們做什么?但是看到趙軒義生氣,兩個夫人還是乖乖回去了!
趙軒義看了一眼阿紅“什么情報?”
阿紅從袖子里面拿出一張紙“這次搶劫你們糧食的人,嚴格上來說并不是土匪……!”
阿紅的話還沒說完,趙軒義一把將阿紅的面具摘下,阿紅嚇得緊忙捂住了臉頰,但是趙軒義已經(jīng)看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一把將阿紅的手打開,入目的是,阿紅的臉上出現(xiàn)一些裂痕,甚至裂痕上還有一些血跡!看起來如同常年干旱的土地裂開一樣!
趙軒義看到后,不由瞪大了眼睛“怎么會這樣?寒春草不是給你了嗎?為什么會這樣?前兩天還是好的!”
阿紅看到趙軒義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干脆也不隱藏了,直接將手放下,露出左右兩邊已經(jīng)開裂,甚至已經(jīng)流血的傷口!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就只在乎我這張臉是嗎?我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它是我的,我不喜歡我就換掉,和你沒有半分關系!”阿紅大聲喊道!
“大膽!”麒麟衛(wèi)大聲喊道,敢這么和護國公說話?簡直找死!
趙軒義揮了揮手,輕聲說道“退下!”
“是!”麒麟衛(wèi)紛紛回到自己位置上!
趙軒義并沒有責怪這群麒麟衛(wèi),畢竟他們是為了保護自己,趙軒義此刻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看到已經(jīng)出現(xiàn)傷口的臉頰,趙軒義很是不解!但是他可以理解阿紅的心情,估計她現(xiàn)在比自己都著急,若不是沒有辦法,她怎么也不會容忍自己的臉從新變回之前的樣子!
“什么消息?”趙軒義再次問到。
阿紅深吸一口氣,緩和一下心情“搶你糧食的人,并不是什么土匪,而是一群身份特殊的人,他們住在一個叫樂家堡的城池之內,這個城池是他們自己建造的,所以根本不在大明地圖之上!”
“自己建造城池?”趙軒義聽到后嚇得瞪大了眼睛,這可不是說說而已,自己這么有本事,也沒說能建造一個城池?。?/p>
“城池不大!但卻是這群人自己建造的,而且他們在城池上修筑了很多防御工事!這里有具體的地圖!”
趙軒義越聽越離譜,拿過地圖后仔細看了看,臥槽!城池不大,修繕得不錯啊,不愧是當鬼兵???“防御工事?防誰???”
阿紅沒說話,靜靜看著趙軒義,趙軒義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這群人什么來頭?能走自己建造城池,而且還有軍事功能,估計不是泛泛之輩吧!”
“你可記得當年的永樂王?”
趙軒義笑了“我殺的王爺一共就兩個,想忘掉都難!這和這群搶糧食的有什么關系?”
“這樂家堡就是當年永樂王一股潰軍集結而成,當時永樂王落敗而逃,這一群潰兵也沒有其他出路,索性就自己建造一個屬于自己的生活地方,在一片荒地開始打造城池!這才有了如今的樂家堡!”
趙軒義冷笑一聲“有意思?。‘斈隂]殺干凈的潰軍,如今找我的麻煩?膽子不小啊!”
“鬼王想我告訴你,他們都是軍人出身,若是國公想拿回這些糧食,最好不要輕敵!話我說完了,告辭!”阿紅說完,將面具戴上,跳上馬背,轉身離開了!
趙軒義看著阿紅離去的背影,臉上滿是疑惑,鬼王這是什么意思?即便這匹潰軍是當年永安王的手下,還有必要特意來告訴自己嗎?自己那三千麒麟衛(wèi)不敢說打普通軍隊三萬,但是也不至于害怕這些常年不上戰(zhàn)場的潰軍吧?
不對!鬼王絕對不會這么無聊,趙軒義急忙回到府內,進入大廳之后,看到唐柔和杜心雨坐在椅子上,兩個女人如同做了壞事的小孩子,一個個低頭不語!
趙軒義滿臉怒氣“你們……?”
剛要喊,唐柔急忙開口“孫子睡覺呢!你嚇到孩子!”
“對呀對呀!”杜心雨在一旁附和!
趙軒義瞪了兩人一眼,這才將聲音壓低“你們有病?。课乙妭€人你們跟……?”
杜心雨嘟著嘴“還不是你,你這才回來幾天?就有女人來找你?”
“那特么是鬼王的手下,你想什么呢?”
杜心雨自然認識阿紅,畢竟她和鬼王經(jīng)常去珍寶樓!
“霜兒呢?讓她過來,我有事吩咐!”
“霜兒……跟著明弦一起走了!”唐柔說道!
趙軒義滿臉問號“干嘛去了?”
“搶糧食去了!”
“我……?”趙軒義氣得好像大罵,但是看到一旁還在熟睡的小孫子,忍住了!趙軒義走到一旁書案之上,拿過紙筆,寫了一封信,隨后與地圖一起放在信封里面,拿著走出了大廳!
唐柔看向杜心雨“你看到了嗎?那個女孩臉上似乎在流血!”
“怎么回事?前幾天看到還不是這樣呢!”杜心雨也很好奇!
“那個世界的人,估計都有病!”
“嗯嗯!”杜心雨點頭!
田媛聽得云里霧里“娘,你們在說什么???”
“啊!一個女人!”唐柔隨口說道!
趙軒義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面,看到房間沒有亮燈,趙軒義也沒在意,一把推開房門!而已經(jīng)休息的樊玉瞬間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是我!”趙軒義說道,隨后拿出火折子,將房間的蠟燭點燃“怎么不點蠟燭?”
“我習慣黑暗!”樊玉簡單回答!
趙軒義沒有說什么,對于樊玉來說,估計黑暗的世界才是安全的!隨后走向床邊!
樊玉看到趙軒義來了,慢慢起身,輕輕抱住了趙軒義!趙軒義愣了一下,隨后抓住樊玉的肩膀“小玉,我有事和你說,今天不能和你親熱了,時間不夠!”
樊玉聽到后,慢慢抬頭“什么事?”
“我又五百車糧食被搶了,中午的時候沈大哥和明弦還有不聽話的霜兒已經(jīng)帶兵去河北了,打算搶回來,但是我剛剛得知一些消息,對他們很有用!”
趙軒義將信封拿出來交給樊玉“你拿著這封信,現(xiàn)在就出發(fā),在他們到達河北之前找到他們,把這封信交給沈大哥!”
樊玉看到后,將書信拿過來“現(xiàn)在嗎?”
趙軒義笑了,低頭在樊玉的唇上親了一口“十萬火急,等你回來我陪你!”
“嗯!”樊玉點頭,將掛在床頭的寶劍拿下來,隨后換好衣服,準備出發(fā)!
趙軒義從懷里拿出錢袋子“這個你拿著,路上喜歡吃什么自己買,燒雞什么的!”
“嗯!”樊玉拿過錢袋子,轉身走出了房間!
樊玉辦事趙軒義十分放心,這件事處理好了,趙軒義還有一件事放心不下,趙軒義拿出那一身黑色的外衣,還有那張關公面具,踏著月色走出了府中!
如今沈巍和沈杰還有趙明弦等人都不在身邊,趙軒義就只能自己走了,身邊沒個人保護,還真有點不一樣!好在自己也不是小孩子,應該不會遇到什么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