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德心頭猛地一緊,
立即翻開報告。
“......瘋笑病毒在腳盆雞、南棒等國開始蔓延,目前已致4245人感染,231人死亡......”
“......18天前,瘋笑病毒在咖喱國迅速開始蔓延,因咖喱國醫(yī)療水平落后且放任自流,感染速率遠超其他國家,目前該國沒有統(tǒng)計確診人數(shù),預估感染人數(shù)已達10萬人以上......”
“......5天前,瘋笑病毒在咖喱國出現(xiàn)新型變異株(簡稱R2)......3日前,在鷹醬本土最新檢測出5例感染R2變異株的確診病例......”
“......5名R2變異株感染者均為咖喱返鷹的鷹醬公民,其中4人為懷特人種、1人為泥嗨人種,感染癥狀嚴重程度均與華夏人相仿......”
“......經(jīng)生物實驗室研判,R2變異株疑似出現(xiàn)基因逃逸現(xiàn)象,易感攻擊人群已涵蓋全人類所有人種,目前生物實驗室正緊急開展基因比對研究......”
“......綜合上述情報分析,R2變異株有較大可能在藍星全球傳染擴散并持續(xù)蔓延,建議黑殿立即采取切實管控措施......”
“——鷹醬情報局4月25日急報?!?/p>
基因逃逸現(xiàn)象......
所有人種易感......
全球擴散蔓延......
反復確認這幾個關(guān)鍵字眼,
川德仿佛像在看一個極為驚悚的恐怖故事,
拿著報告的雙手不斷顫抖。
“川德大人,發(fā)生什么事了?”
川德深吸一口氣,
直接將手中的報告甩給查爾斯。
查爾斯慌忙接過,
迅速翻閱。
“全人類易感的新型變異株......真特娘的見鬼!......”
看著報告上的內(nèi)容,
查爾斯的神色不斷變幻。
對于瘋笑病毒會繼續(xù)變異的事情,
查爾斯早有心理準備。
但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
這新型變異株竟然會這么快就出現(xiàn),
這才過去不到一個月??!......
查爾斯在心中暗罵不已,同時也有些微的悔意。
戴夫說得果然沒錯。
這瘋笑病毒,當真是藍星人類的潘多拉魔盒......
不過,
想起自己因這場病毒戰(zhàn)而保下的核心利益和權(quán)位,
查爾斯心頭的悔意飛速消散。
他悄悄瞟了眼川德,
佯裝勃然大怒道。
“這該死的戴夫,竟然敢騙我們!”
“之前戴夫信誓旦旦告訴我,克德實驗室研制的病毒自帶基因鎖,無論再怎么變異也只會針對華夏人!”
“結(jié)果才僅僅過去一個月的時間,病毒竟然就發(fā)生了基因逃逸!”
“這根本就是一次極為嚴重的生物實驗事故!”
“戴夫這表汁的好大兒,是真該死??!”
川德抬起頭,
深深看了查爾斯一眼。
“戴夫該死,你呢?”
查爾斯臉色微微一變,
立即開口道。
“川德大人,作為炎黃清除計劃的主導者,這件事我也負有關(guān)鍵責任!”
“在下愿戴罪立功,憑功補過!”
川德冷笑。
“補過?”
“怎么補過?”
“你預想的華夏全面混亂,馬上就會在鷹醬本土變本加厲的上演。”
“到時候,我這總統(tǒng)都不知道還能不能保得住位置!”
“你還想怎么補過?”
查爾斯深吸一口氣后,
堅定開口道。
“川德大人,請您相信我的判斷!”
“剛才您不是說,藍星各國作為旁觀者,在沒有切膚之痛的情況下不會站到我們鷹醬這邊嗎?”
“現(xiàn)在機會來了!”
“R2變異株在全球迅速蔓延,藍星各國很快也因為瘋笑病陷入混亂!”
“到時各國民怨沸騰,各國政要高層必定會備受壓力,迫切需要向外轉(zhuǎn)移國內(nèi)矛盾!”
“只要我們能第一時間占據(jù)宣傳高地,有理有據(jù)地將華夏打成觸碰人類基因禁忌而打開潘多拉魔盒的反人類證權(quán),他們必將成為藍星各國的眾矢之的??!”
查爾斯頓了頓后,
繼續(xù)目光堅定道。
“也只有如此!”
“我們才有理由突然對華夏發(fā)動一切毀滅性攻擊,而不會在藍星國際上遭到廣泛譴責!”
“甚至于我們占據(jù)道義高地,借此裹挾所有西盟國家共同發(fā)動這場對華戰(zhàn)爭!”
聽完查爾斯的戰(zhàn)略策論,
川德久久沒有言語。
見狀,
查爾斯趕緊又補了一句。
“川德大人!”
“通過炎黃清除計劃搞亂華夏,只是我們的第一步!對華夏本土關(guān)鍵目標發(fā)動閃擊戰(zhàn),才是我們最關(guān)鍵的制勝手段!”
“從這個角度看來,R2變異株的出現(xiàn),對我們鷹醬總體軍事戰(zhàn)略的利要遠大于弊,反而是一樁大好事??!”
“這完全就是上帝對我們鷹醬最好的安排,不是嗎?”
川德深吸一口氣后,
慢慢開口道。
“瘋笑病毒在全球擴散蔓延,其他國家的死亡人數(shù)就不關(guān)心了,我們鷹醬至少會有幾萬公民死亡,這也是上帝的安排嗎?”
“這上帝什么時候改名叫哈迪斯了?”
聞言,
查爾斯在心中默默將“幾萬”糾正為“幾百萬”后,
再次開口道。
“川德大人!”
“雖然普通民眾還不知道,但我們心里都清楚,鷹醬現(xiàn)在已然進入戰(zhàn)爭狀態(tài)!”
“而戰(zhàn)爭,是一定會有人犧牲的!”
“幾十年前的二戰(zhàn),藍星至少有上億人因戰(zhàn)爭直接死亡,我們這幾萬人又算得了什么?”
“開弓沒有回頭箭!”
“如今別無他法的我們,更沒有任何理由婦人之仁!”
“必須要孤注一擲啊川德大人!......”
查爾斯煞費苦心的一番話語,
終于將川德說動。
從座位上站起身,
川德慢慢走到查爾斯面前。
“查爾斯,我還能信任你嗎?”
見此,
查爾斯心中一喜。
“我是您最忠誠的部下,值得您的充分信任!”
查爾斯昂首敬禮,
向川德表忠心。
川德問道:“我需要怎么做?”
查爾斯立即回道。
“川德大人,您只需要安撫好民眾!”
“其他的一切事務請放心交給我!”
川德點了點頭。
“桂皮大樓每天都要向黑殿做一次書面匯報,你每周至少要來向我做3次當面匯報!”
“是!”
......
時間一天天過去。
五月初。
自大疫爆發(fā)后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
在華夏有力且有效的管控下,
瘋笑病毒在江省各大城市有序的進行蔓延擴散,
各地居民分布感染又陸續(xù)康復,
生活慢慢回到正常狀態(tài)。
雖然大部分民眾在康復后的精力已經(jīng)大不如初,
但大家都沒當回事。
可以說,
這場突如其來的大疫,
除了讓當?shù)馗鞔筢t(yī)院全都陷入“歡聲笑語”的詭異狀態(tài)之外,
在華夏并沒有引起多大波瀾。
主要原因還是,
沒有死人。
想起疫病期間的狀態(tài),
大家都心有余悸。
這煞筆至極的新型流行病,
除了發(fā)病之后渾身酸痛無比之外,
最特么惡心就是,
笑得腮幫子疼!
就像是硬逼著你24小時看爆笑喜劇連續(xù)看七八天,
這誰特么受得了?
經(jīng)過這一次疫病,
大部分江省人都得了一種名叫笑容PTSD綜合癥的后遺癥,
在公眾場合要是有人突然發(fā)笑,
其他人瞬間色變,
恨不得都沖上去給他邦邦來上兩拳!
......
(求免費禮物用愛發(fā)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