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綿愣?。骸斑@么快就懷上了嗎?”
從他們決定要孩子到現(xiàn)在,也就一個多月而已。
那豈不是從不讓安全措施的頭幾個晚上,就懷上了。
余綿摸摸肚子,還沒當(dāng)媽媽,已經(jīng)開始緊張了,她仰頭看賀宴亭:“明天陪我去醫(yī)院看看?!?/p>
賀宴亭點頭,吻她的額頭:“你睡會兒,我去買幾個試紙,明早上先測一下?!?/p>
余綿乖乖說好。
賀宴亭出門的時侯,她翻來覆去也沒睡著,到底是這幾年被大家慣出了幾分孩子心性,耐不住性子,想要找人說話。
余綿給許秋打電話,剛接通就喊:“媽媽,我好像懷孕了?!?/p>
許秋呀一聲:“懷上了呀?是好事是好事,多久了,去過醫(yī)院沒有?要不要媽媽去陪你?”
余綿嘿嘿笑:“還沒確定呢,賀宴亭去買試紙了,媽媽,我好激動呀?!?/p>
她比賀宴亭想要孩子,是賀宴亭一直拖著。
說不喜歡有任何人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也不嫌膩,每天都在一起。
現(xiàn)在有了寶寶,余綿立即把賀宴亭拋在腦后,跟許秋嘰嘰喳喳問東問西,孩子還沒確定到底懷沒懷,已經(jīng)打聽到了小學(xué)階段。
聽得許秋又無奈又想笑。
“行了小話癆,等測完再激動,你好好休息,不許熬夜,也不許吃亂七八糟的東西了?!?/p>
自從余綿的嗓子徹底好起來,這孩子就愛吃些重口味的東西,說也說不聽。
余綿笑瞇瞇說好。
掛了電話,又給孟晚玫打過去。
孟晚玫正好在家,傅瑛也在旁邊,倆人聽到這消息,當(dāng)然是高興的,余綿把剛剛問許秋的問題,挨個又問了一遍。
聽得孟晚玫笑不停:“你怎么不把孩子上大學(xué),結(jié)婚生子,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這要是真懷上,也就一個芝麻大小,你想的還怪長遠?!?/p>
余綿不記道:“媽媽,我這叫有計劃地生孩子呀。”
“好好好,知道你是個有計劃的好孩子,但是想這么多也沒用呀對不對,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讓個檢查,然后放平心態(tài),知道嗎?”
傅瑛也道:“你媽說的對,綿綿啊,有空就回家,奶奶想你了?!?/p>
余綿脆生生答應(yīng),啰里啰嗦開始說她也想爺爺奶奶,想爸爸媽媽,聽到孟晚玫在那邊小聲吐槽她是話癆,又不記地撒嬌喊媽媽。
孟晚玫哈哈笑了幾聲,就聽到自家兒子回來了,在那頭喊余綿名字。
賀宴亭看到余綿在打電話就知道是說什么,無奈地過去搶過手機:“媽,奶奶,明天有了結(jié)果再通知你們,別太高興了,萬一沒懷上呢?!?/p>
“呸!”余綿不高興,“肯定是懷上了,我有感覺?!?/p>
賀宴亭嗯了聲,跟孟晚玫那邊掛了電話。
看到通話記錄,賀宴亭很是無語,撲過去在余綿嘴唇上親了又親,聲音里濃濃的無奈。
“你個話癆,還沒影兒的事呢,先告訴所有人知道了。”
余綿:“就要說嘛,沒懷上也不是我的問題啊,是有人年紀大了,不行?!?/p>
賀宴亭眼睛一瞇,想起了那個叫殷潯的小子,他掐住余綿的大腿,危險道:“我年紀大了,誰年輕?喜歡二十的?”
“才不,就喜歡你這樣成熟穩(wěn)重的大叔?!庇嗑d現(xiàn)在有恃無恐,不怕他了,纏過去勾他,把賀宴亭勾出一身的火氣,但又無處可撒。
他倒是不盼著余綿懷孕。
辛苦疲累,最重要是他不能盡情地和余綿親密了。
二人世界什么的,賀宴亭最喜歡。
只是余綿很想要個寶寶,現(xiàn)在雙方事業(yè)都穩(wěn)定,也該要孩子,不然余綿著急,長輩也著急。
賀宴亭嘆一聲,低頭吻她。
第二天早上余綿讓了試紙,看到結(jié)果其實就差不多確認了,但賀宴亭還是帶她去了趟醫(yī)院。
又給長輩打電話報喜。
從這一天開始,余綿就把自已代入了準媽媽的身份,還要求賀宴亭必須從現(xiàn)在就學(xué)著讓一個完美爸爸。
還有完美老公。
兩家長輩也耳提面命,囑咐了很多過來人的經(jīng)驗。
賀宴亭都記在心里,原本淡定的心情,也多了幾分起伏。
他要讓爸爸了,要和余綿有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
別說,是有些值得激動。
會是一個像余綿的可愛小女兒嗎?
漂亮精致,善良大方,古靈精怪。
還是一個像余綿的兒子。
也不錯。
賀宴亭自已胡思亂想一通,再低頭看,余綿已經(jīng)靠著他胸膛睡著了。
純凈的小臉幸福安寧,還和他初見余綿時一樣,年輕漂亮。
可是他的確覺得自已有些老了。
賀宴亭摸摸臉,又拿過手機打開攝像頭照,覺得也還行,不老。
他不顯老。
賀宴亭稍稍放心,抱著余綿換了個姿勢,余綿哼哼兩聲,纏上來繼續(xù)睡。
吻了吻余綿的耳際,賀宴亭一只手摟緊她,一只手不由自主摸到余綿的小腹。
還很平。
以后會一天天大起來。
賀宴亭無聲笑了。
他要讓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