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昱川一行人落荒而逃。
夏知意納悶:“他們怎么就跑了?”
賀西洲慢吞吞地掀眼皮,“看見我自卑。”
“……恬不知恥,”夏知意無語片刻,站在走廊上探著腦袋往外張望,嘀咕,“我怎么覺得謝昱川特別怕你呢?”
“一群慫包有什么好看的,”賀西洲一臉不悅地把她揪回來,“有我?guī)泦???/p>
“你最帥你最帥,”夏知意敷衍地夸了句,“你宇宙無敵第一帥。”
知道她違心,但賀西洲還是覺得很受用。
“把這句話刻心里記著,”賀西洲關上門,“以后別隨便給人開門?!?/p>
然后推著她肩膀往里走。
“我哪知道會是謝昱川,都多久沒見過了,”夏知意轉頭看他,現(xiàn)在仔細想想突然有點后怕,“他要是再來怎么辦?”
“不會。”賀西洲語氣篤定。
夏知意還是心有戚戚,“萬一謝昱川像今天這樣突然——”
“除非他想再進一次ICU。”
“你怎么知道?”
“我不聾,”賀西洲打了個哈欠,狀似不經(jīng)意問,“那男的怎么欺負的你?”
“他說喜歡我想追我,被我拒絕了,”夏知意沒打算瞞他,“他面子上過不去,經(jīng)常拽我頭發(fā),往我水杯里放洗潔精,書包里放動物尸體?!?/p>
這些都只是冰山一角。
“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以前也被人偷拍過嗎?”
“嗯。”
“是他干的,他花錢收買我同宿舍最好的朋友偷拍我的照片,對著我的照片……”夏知意現(xiàn)在提起來還是有些生理性反胃,“周五放學后把我一個人堵在教室里,強迫我看他錄的視頻,還非要送我回家?!?/p>
那段時間夏知意的失語癥越來越嚴重,沈南楓又因為警校封閉性訓練快兩個月沒回家,每天晚上只有十分鐘能用手機,她打字又慢,經(jīng)常說不了幾句話就掛斷了。
等沈南楓發(fā)現(xiàn)妹妹的反常時,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
偏偏那天是周五,謝昱川想故技重施跟蹤夏知意回家,正好碰上訓練結束回來的沈南楓。
后面的事情夏知意并不知情,因為當時哥哥只說了一句話。
“一一,乖乖回家,哥哥很快就回來?!?/p>
但那晚沈南楓沒有回來。
直到周一早上他才出現(xiàn),穿了一身相當正式的警服送她去學校。
謝昱川整整一個月沒了學校。
從那以后班上再也沒人敢欺負她了。